葉紙鳶小臉煞白,一直緊緊抓著葉秦衣服,帶著哭腔的道:“哥哥,哥哥,你怎么啦,你快和紙鳶說話呀?!?br/>
小丫頭眼中淚水不住的往外流。
葉秦忽然回過神來,低下頭看了看小丫頭梨花帶雨的臉龐,蹲下身子,揉了揉妹妹的頭發(fā),道:“傻丫頭,哥哥沒事,哥哥這就帶你回家。“
“哥哥……“
葉紙鳶一下子撲到葉秦懷里,大哭起來。
“紙鳶乖,紙鳶不哭,走……哥哥在呢,哥哥帶你回家?!?br/>
葉秦擦干葉紙鳶的眼淚說道。
葉紙鳶連連點頭,她實在是嚇怕了,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跟葉秦來這么遠的地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鮮血淋漓的場面,對于一個只有六七歲的女孩何曾見過這種鮮血淋漓的場面,如何能不怕。
“紙鳶,閉上眼睛,有哥哥在不怕……“
葉秦站起身來,走向周三的尸體,從他身上將那株從自己手里搶走的靈藥搜了出來,撿起周三的長劍,向著地上那個捂著膝蓋,不斷哀嚎的奴仆走了過去。
那奴仆剛剛目睹了身為血氣一重天的周三慘死在葉秦手下,已依然是無比驚愕外加深深的恐懼,要不是自己腿斷了他早就屁滾尿流的逃了,眼前的葉秦哪里還是那個眾所周知修煉不出血氣的廢物,現(xiàn)在葉秦提著劍向自己走來結果可想而知,立即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嘴里不住哀求。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小的有眼無珠,小人瞎了一雙狗眼再不敢……。“
葉秦一言不發(fā),手起劍落,那名奴仆當場就身首異處。
對待敵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更可況,已經死了這么多人,為了避免麻煩,殺人滅口是最直接有效又省事的方式!
做完這一切,葉秦突然間注意到路邊的那匹高頭大馬,這馬與尋常馬匹不同,渾身火紅一片,像染了鮮血一般,不僅更大了一些,四只馬蹄上居然還生出一片片細小的鱗片,放眼望去,如同鑲嵌了一枚枚的鐵片一般無二。
原來是一匹鱗馬,蛟馬的后代,體內有一絲蛟龍的血脈。
葉秦咧嘴一笑,道:“這就是周家辛辛苦苦得來的鱗馬,好畜生!剛好讓你來成我的實力。”
他再次拎著長劍一步步走過去。
鱗馬縱然體內只有蛟龍一絲血脈,雖說不能超凡入圣,也是比尋常馬匹通靈不少,看著眼前的人提著長劍逼來,也是嗅到到了絲絲危險的味道。
嘶……
一聲嘶鳴,那鱗馬就欲揚蹄騰踏而去。
到手的東西怎能容你逃脫,葉縱身一躍,長劍刺入鱗馬脖子上,那馬匹登時一聲長嘶一聲倒地斃命。
鱗馬,價值不菲,好好培育的話,極有可能蛻變成蛟馬,即便是周家也是耗費了無數(shù)錢財才從外面弄來的,是周家老爺子的命根子,平日里喂養(yǎng)的不好動輒就是一頓毒打。一直以來都是周乙負責喂養(yǎng),為了伺候著鱗馬爺爺,周三沒少挨棍子,如今不僅周三死了,就連這鱗馬也被葉秦一劍捅死。
這絕對是大事情,若是被周家老頭子知道,葉府家主怕都保不住葉秦。
一不做二不休,葉秦五指伸出,忽然向那那匹的頭顱一抓,血氣運轉。
哧!
頓時這馬頭皮膚在快速干癟,一股精純的血氣之力直接沿著手掌,迅速涌入葉秦的身軀。
化血歸元手!
這是他前世的另一種絕學。可以提純妖獸的血脈,吸收其精華部分吸入體內,化為自己的功力。
那馬頭雖然干癟,變得皮包骨頭,但是身軀依然還是完好無損,詭異無比。
葉秦身上血光一閃,發(fā)出嘭的一生悶響,再次破開一道枷鎖。
血氣二重天!
“又突破一重天?”
葉秦微微一笑,沒想到這匹鱗馬繼承血統(tǒng)還挺純正竟然直接助我突破!
不由得心中一陣唏噓,暴殄天物!鱗馬死的可惜了。
葉秦收回手掌,好東西自然不能浪費,抓起那口長劍用力一砍,剁下一條馬腿,用衣服包裹起來背在肩上,然后丟去長劍走向妹妹。
“紙鳶,我們回家了,今晚有肉吃了?!?br/>
紙鳶依舊閉著眼睛,煞白的小臉稍稍有了些許血色。
葉秦輕輕抱起妹妹,面帶笑容,向著巨石城走去。
兩人剛離開不久兩道人影火速向這里趕來。
“周丙,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一株二級靈藥?”
一個十七八左右的少年,因趕路急切顯得臉上稍有潮紅,一雙犀利的紅瞳,又添了幾分陰翳毒辣。
“是真的,天青少爺,是我親眼所見,周乙已經把那株靈藥給劫下了,以葉秦那個廢物的膽量,也絕對不敢說什么?!?br/>
那名叫周丙的仆人一臉得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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