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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的最里面似乎是有一小汪水, 呈旋渦狀,高處滲透的水滴全都滴落到了里面。
祭司用骨碗淺淺的舀了一點水,隨后躬著的身子直接坐到了地上,用手把掛在頭上的其中一條長條骨飾品取了下來, 骨飾品約莫一指長, 泛著淺黃的顏色,骨飾品丟進骨碗只有一段浸泡在了水里, 他口中慢慢念出一串咒語文字,像是誦經(jīng)般的一直在重復(fù), 最終結(jié)束后, 他把帶著水跡的骨飾品拿了出來, 用他沒有手掌的手臂切口胡亂的抹干長條骨飾上的水跡。
原非站在他身后的不遠(yuǎn)處,看著祭司盯著骨飾品一直在發(fā)呆,好一會祭司才站了起來, 那汪水的周圍有些潮濕,他朝原非走過來的時候, 腿上沾著不少濕潤的泥土。
“每個部落的祭司都祈禱能夠得到父神的指點, 在幾年前,父神終于把一個人帶到了蠻荒, 他是父神的使者, 引導(dǎo)蠻荒統(tǒng)治的人神, 所有的祭司都得到了指示。”祭司幽幽帶著一絲嘆息:“但時間過去了很久, 蠻荒大陸沒有任何一個部落快速的崛起, 而且從那之后, 再也沒有聽到過父神的聲音?!?br/>
原非暫時摸不準(zhǔn)祭司的態(tài)度,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祭司繼續(xù)道:“你額上的圖騰我在很小的時候見過,那時候覺得真是漂亮的不可方物,神圣至極?!?br/>
……人神?指的是自己嗎,原非驚詫了一下,他是人神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剛到蠻荒的那幾年差點活活餓死,他要是人神,那也太低端了。
不過原非突然想起,河刺刺部落的祭司把部落族長塞給他的事情,不禁有些遲疑了。
“要不要加入我們部落?!奔浪窘K于切入重點,原非并沒有很意外,他一只腳不經(jīng)意的后撤了一步,做出隨時準(zhǔn)備攻擊的姿勢,試探性的開口:“如果我拒絕呢,炎夷部落的生活方式我可能無法適應(yīng)?!?br/>
祭司:“為什么要拒絕呢,我們都是你的孩子。”
原非:“????。。。 蹦昙o(jì)一大把了當(dāng)我的孩子,原非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了,他才多大年紀(jì),什么時候原始蠻荒的人都成了他的孩子?
乃大:“我覺得這個祭司腦袋有問題,我建議他去做一個腦部ct。你還是妥妥的一枚處男,怎么搞的出這么多孩子,呵?!?br/>
原非:“忽略后半句我十分贊成你的觀點。”隨即他朝祭司道:“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什么,我如果是你口中的引導(dǎo)之人,你覺得我會被俘虜嗎?”
祭司忽然笑了,聲音一串串的,并不怎么好聽:“你很聰明,但是,不留在我們部落,你是打算回河刺刺部落嗎?”
不知是不是原非的錯覺,當(dāng)祭司口中說出河刺刺部落幾個字時,語氣十分的怪異,那種語氣既像不屑,似乎又帶了點仇視與不甘。
“留下或者死亡。”祭司給出原非兩個選擇。
原非的眸子低垂下去,其實還有其它選擇,關(guān)鍵在于他敢不敢賭,要不要賭。但是他還未來得及開口說什么,祭司打斷了他的話:“或者你還有另外的選擇,但沒有什么是絕對的……炎夷部落或許沒有你想象中的難以適應(yīng)?!彼f著猛的停頓了一下:“至少與河刺刺部落有著一個根本上的區(qū)別?!?br/>
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每一位祭司都認(rèn)為自己部落好,這是歸屬心理。
少頃,原非選擇了目前最安全的選擇:“好,我留在炎夷部落,但我的弟弟幾個必須和我在一起,相對的,既然生活在部落,我希望你能給與我自由,不歸屬任何人?!边@樣他準(zhǔn)備逃跑或者做其它的事情會方便輕松很多。
緊接著原非列舉了一系列的條件,和祭司討價還價,有些十分官方現(xiàn)代的專業(yè)用語祭司甚至都沒聽明白原非已經(jīng)說完了。
“……”祭司沉默了半響:“好?!?br/>
原非緊繃的神情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的放松了不少,他瞳孔微微擴散開,眉梢擰起,問了最后一個問題:“我現(xiàn)在是……一個雌性?”
祭司幾乎立馬接道:“當(dāng)然,你的圖騰已經(jīng)出現(xiàn),并沒有什么可懷疑的。”圖騰代表一切。
可……方式不對,哪有用雄性洗禮的方式洗禮出一個雌性的圖騰。
“不管怎樣的洗禮,你額角的圖騰磨滅不了,出去吧。”祭司說完抬手讓原非出去,似乎疲憊到了極點。
原非對自己的身份很懷疑:他現(xiàn)在是真的是一個雌性?還是一個雄性?
乃大唉聲嘆氣:“別想了,原非,你就是個人妖,在你對我拉開草裙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唉,可憐的我,可憐的你?!?br/>
原非:“人妖是指從小過多服用雌性激素,雌性激素較高發(fā)育的男性,不懂,自己去查百科?!?br/>
乃大:“……那不是人妖,你現(xiàn)在真是雌的?我怎么覺得你雌雄同體啊,哈哈哈,我想起來了,不是可以看屁股花嗎,待會你舀碗水,自己掰開看一看,我絕對不偷看?!毕到y(tǒng)終于逮到一個機會在語言的攻擊上揚眉吐氣。
原非:“我是你的宿主,不管我是什么,你都要全身心的為我服務(wù),所以我決定在接下來的日子我想耳根清凈幾天。”原非冷漠的打開系統(tǒng)界面,在乃大的抗議和討?zhàn)堉邪严到y(tǒng)的模式調(diào)整成了只答模式,也就是除了原非主動提問,否則系統(tǒng)不能主動說話。
耳邊終于安靜了,原非走出山洞,外面天已經(jīng)有些黑了,白天圍觀的人群都已經(jīng)散去,狂歡的部落只剩下隱隱約約的從山洞處的交談聲伴隨著樹上的蟲鳴。
就像一個寧靜的小山村一般。
然而一個高大的身影佇立在祭司的洞口,在原非出來的時候,一下就走了過來。
眼珠在微黑的夜仿佛真的泛著藍(lán)綠藍(lán)綠的顏色,蠻橫的氣息讓原非才走出來的時候,甚至以為自己撞到了一堵厚實的鐵墻壁。
原非抬頭,心忽的一緊,這人不會從他進山洞就等到現(xiàn)在吧,他舒緩下去的神經(jīng)在對著岐實在舒緩不下去,于是原非沒說話,錯開身子打算走人,被岐一把抓住手腕。
原非背脊一下繃緊,語氣卻十分沉靜:“你干什么?”
岐:“干你?!?br/>
原非:“……呵,你們的祭司已經(jīng)讓我留在部落并且表示我不屬于分配的物件,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你們的祭司?!?br/>
原非說完等著岐娥動作,卻感覺抓住他手腕的燥熱的大手掌一下收緊,岐的臉上都是不甘,粗狂的面容莫名的閃現(xiàn)出一抹哀傷,原非頓時來勁了:“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想干嘛就干嘛,至于你想干我,實現(xiàn)不了了。”
原非身子站定,手腕一點一點旋轉(zhuǎn)的抽出,在抽離的那一剎那又被重新一把抓住,他感覺手腕上的肌肉都已經(jīng)被捏變形了。
“你說過要挑戰(zhàn)我,我贏了,讓我艸的?!贬习肷淼募∪馑坪醵悸∑鹆耍瑵夂诘拿荚谒麎阂值膽嵟泻孟褚桓呢Q了起來。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溫暖熟悉的山洞,精挑細(xì)選的食物,就等著帶原非回家喂飽他,然后讓自己艸的。
“我是說過要挑戰(zhàn)你,但我現(xiàn)在不需要挑戰(zhàn)你,也不想挑戰(zhàn)你了,而且,”原非話音一轉(zhuǎn),鋒利幽深的眼珠抬起對上岐的視線:“你就這么有信心一定能打贏我?要知道,我若沒有打贏你的把握,會向你提出挑戰(zhàn)?”他說著嘴角線條慢慢拉緊成一條直線,渾身冒著企圖壓制住岐的氣勢,他現(xiàn)在不想和岐發(fā)生正面沖突,但前提條件是他別在纏著自己。
“好,你打贏我,我就走。”岐完全沒有被原非說動的意思,執(zhí)拗的看著原非,眼眸中都要跳出火焰來了:“不然就讓我……”
“碰!”的一聲。
岐的下頜挨了一拳,嘴角隱隱流出一小股血絲,他一怔過后興奮熾熱的轉(zhuǎn)頭,原非擰出被抓住的手腕,從岐的身邊跳開兩步。
他冷漠的歪了脖子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音:“我真是受夠你了,打死你,我有權(quán)不負(fù)責(zé)?!?br/>
洞口只剩下他們兩個,其他的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
“原非。”布加肩上扛著兩頭四尾羊,他印滿圖騰的手臂看著完全不費力量,此時他把手中捏著的水壺遞給原非。
原非背好工具,看到水壺詫異了一下,隨即還是接了過來淺淺的喝了一口,下巴微抬,脖頸向上拉長線條柔韌有力,漂亮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喉嚨和干燥的唇都得到了潤濕。
“謝謝?!?br/>
他把水壺遞回去,盯著他的布加移開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道:“你走前面,我跟在你后面。”聲音執(zhí)拗不容拒絕,凸顯出他雄性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