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加上一妖獸和植物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小二很快端水上來,臨平點(diǎn)了一些菜,這也是他的習(xí)慣,去一個城市首要的就是先去嘗嘗對方的美食特色。
食物上桌后臨平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付小碗很自然的分出一個碗給胖達(dá),胖達(dá)此時的身體是縮小的,這使得它能趴在桌子上吃著美食。
就在幾人吃著餐桌上的美食時,客棧的門口走進(jìn)來兩男一女,兩個男子長的很英俊,臉很白,只是有些黑眼圈,而女的確是穿著清涼,透過薄紗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里面玲瓏的軀體,火紅的頭發(fā)披散在身后。女子走進(jìn)來吸引了客棧里很多男人的注意,也讓許多女子未知臉紅。
女子環(huán)視了一眼,隨后向臨平這里走來,當(dāng)然她不是走向臨平而是走向臨平旁邊的那個空桌。女子坐下后爽快的喊道:“小二,來壺酒。”
付小碗隱秘的抬眼看了女子一眼,隨后繼續(xù)低頭吃自己的菜,再又隱秘的看著女子端著酒壺豪爽的喝了一口,旁邊的男子在乖乖的給這女子倒酒。
臨平傳聲道,別這么明目張膽的看。
付小碗乖乖的低下頭吃了一口涼菜吃在嘴里甜甜的的確很好吃。
爽朗的笑聲從旁邊傳來,這一次付小碗不用偷偷的看了,因為整個客棧的人都被這女子吸引了,付小碗轉(zhuǎn)過頭去,然后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女子坐在其中一個男子的腿上身上后仰靠在另一個男子身上,那名男子背靠著的男子喝了一口酒后低下頭嘴對著嘴喂著該女子。
這種場面,別說付小碗就連原本淡定的臨平在被那聲音的奇特之處吸引的也抬起頭一看,頓時也受不了了。
前世就算他的國家在開放,也沒有說一男一女在公眾場合公然親吻,情侶之間都會找個沒人的角落。而該女子不僅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更是與兩個男的公然調(diào)情。
這叫什么?坐享齊人之福?
再看看付小碗已經(jīng)傻掉,世界關(guān)被沖擊一樣的表情,臨平覺得不能讓付小碗在看下去了,當(dāng)下喊道:“小二結(jié)賬。”
小二跑了過來,同時正在享受兩男服務(wù)的女子也看向臨平,看到臨平的顏值后,眼中金光閃爍。臨平面不改色,結(jié)了賬,站起身就要上樓去。
付小碗回過神,她是被胖達(dá)打的,看著師傅起身上樓,她立馬端起小草抱著正吃的歡的胖達(dá)跟了上去。女子看到跟在臨平身邊的付小碗也就失去了興趣,她還是有原則的。
上了樓臨平站在房門口跟付小碗說道:“你可以自己自由行動,但是不要去學(xué)那個女人,這不正常。胖達(dá)你跟著她,有什么事立即跟我說,我休息了,不要再來打擾我?!?br/>
付小碗站在師傅的房門前聳了聳肩,看著地下的胖達(dá)。
胖達(dá)沒有看這里,只是一臉失落的看著樓下被收起來的飯菜嘴里嘟囔著:“浪費(fèi)啊,太浪費(fèi)了。”
付小碗想了想把小草放回自己的房間,然后出來對胖達(dá)說道:“胖達(dá)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吃好吃的去?!?br/>
胖達(dá)兩眼放光:“好呀。”
房間里臨平撫著額頭,這兩個吃貨。
隨后也不在管她兩反正通過主寵契約胖達(dá)也能隨時給他傳音。
他把自己的神識放開聽著樓下人的談?wù)?,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女子的表演,雖然這行為挺讓人面紅耳赤的,但是對于這種公然運(yùn)動,只要是個人都會好奇。到了金丹期的神識所聽到的就像看到的樣子,這也是臨平選擇上樓的又一原因。
因為臨平真的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他總感覺再在那女子身邊那桌再坐一會兒麻煩就會找上門來。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一群赤著上身的全身黑黑的大漢走進(jìn)客棧里來,他們氣勢洶洶顯然來者不善,在看到女子面前,大漢走過的桌子正在飲食的客人,紛紛面色大變都急忙離開,生怕大漢會殺了他們一樣。也有三個人仗著修為實在是很硬的,就公然坐在那里。
臨平發(fā)現(xiàn)這三人都是單獨(dú)行動的,有男有女。
穿著的服飾涇渭分明,他們做的很均勻,很顯然是代表各方的勢力。
那群黑色大漢沒有理而是走到那女子的面前,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壯漢,剃著豹子頭,抱著手臂說道:“妖姬,你吸干了我們樓的一位男性,樓主說了讓你跟我們走一趟?!?br/>
妖姬慵懶的躺在自己男伴的身上,感受到男伴在瑟瑟發(fā)抖,她妖嬈一笑:“不就是一個男妓嗎。至于嗎,老娘寵幸他,是他的榮幸,你們男人不都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嗎?”
“那也不是在你這種女人身下死?!焙谌嗣黠@嘲諷的說道。
這種話妖姬也是聽便了她沒有理黑人的嘲諷只是說道:“讓你們樓主來找我,我還是有興趣跟他回去春宵一夜,至于你,誰給你的膽子敢說姑奶奶我?!?br/>
說著妖姬一躍而起抓住大漢的脖子,腳一蹬騎在了大漢脖子上,一切就在電光石火之間。
緊接著就聽的咔嚓一聲。
黑人大漢,卒。
大漢的同伴嚇的都紛紛后退,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的其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幾人也不敢說什么對視一眼之后,紛紛嚇得跑了出去,可是妖姬怎么可能讓他們跑走,直接伸出兩手,身上披著的紗衣無風(fēng)自動帶起長長的袖子綁在跑在前方大漢的腰間。
妖姬往回一拉,大漢恐懼的大喊:“救命?!?br/>
沒有人救他們,妖姬把他們拉到自己的面前對著他們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奴婢?!?br/>
黑人大漢們看著妖姬迷茫的說道:“我們是你的奴婢?!?br/>
話語反復(fù),直到越來越狂熱:“主人,我們是你的奴婢?!?br/>
妖姬滿意的一笑,看著跪在地上狂喜的黑人大漢,回頭看了眼兩個小白臉男伴,有些不滿,小白臉男伴們臉頓時煞白。
妖姬轉(zhuǎn)過身對這幾個黑人大漢其中的一個一指:“今晚就是你了?!?br/>
通過神識看到這一切的臨平,真的是三觀混亂了,雙修這種功法他當(dāng)然是知道的,但是如今頭一次見,但是這種單方面的吸人修為的邪修他還真是頭一次見。真不愧是海外島嶼邪修在這里公然存在確是沒人管。
不過顯然這位邪修太過囂張,引起了公憤。
“挺有此理,還有沒有王法。”一位女俠客拍了桌子,這位女俠客臨平看了過去,頭發(fā)簡單束起,眉毛豎立,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
“妖姬,你要男人滾回你們島去,少在這里惡心人?!?br/>
妖姬卻不以為意:“云裳你自己沒有男人,就嫉妒別人?要不要我分你一個?”
那位叫云裳的顯然是被妖姬氣的不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這時另一個聲音響起:“哼,水性楊花的女人,憑你也配說云裳?!闭f出這話的是一名穿著黑衣的男子,套著一間露肩的棕色皮外套。
妖姬本來心情很好這話顯然是引爆了炸藥:“呦,英雄救美啊,就是這英雄有點(diǎn)太不自量力了吧”說著手一揮,跪在地上的黑人大漢頓時沖著那男子沖了過去。
黑衣男子信心滿滿,卻在第一招就被兩個黑人一人一掌打的只吐血,臨平在樓上撫額,是誰給了這個煉氣期的勇氣去對付一名筑基期的?
云裳看著黑衣男子被打倒是沖過去幫忙,妖姬看到這一幕嘴角一笑,伸出手袖子飛出卷住女子的身體扔在自己的面前,伸腳一踩,看著女子邪惡一笑,沖著身后兩個男伴說道:“毀了她?!?br/>
這個時候,臨平覺得自己不能在放任不管了,剛想放出神識,卻見一把劍直接飛向妖姬,妖姬向旁邊一閃,身后的小白臉男伴確是躲閃不及,被一劍穿心而死。
“妖女受死。”三位獨(dú)行俠客最后一位出手了,是位蓄著很長黑胡須的中年人。
飛劍在穿過小白臉男伴后繞了個圈又回到中年人手里,妖姬看到中年人的劍也顧不上這叫云裳的女子,一腳把她踹在對面墻上,使得毫無防備的云裳口吐出鮮血。
兩個獨(dú)行俠客折損了兩,妖姬召回自己手底下的人圍攻這名中年人,中年人的修為顯然是比這妖姬高上一籌,而妖姬控制的這些手下也不是這中年人的對手,發(fā)現(xiàn)這一點(diǎn)的妖姬急了直接退出去想要逃走,中年人在一劍刺死兩名黑人壯漢后,扔出對著妖姬的后心飛去。
劍比妖姬快,妖姬剛踏出客棧門一步,就被劍穿了個透心涼。
妖姬站在那里看著透過心臟的眼,不甘的閉上眼睛。那些被妖姬控制的人,都紛紛閉上眼睛失去了意志,待到他們醒來時也就恢復(fù)了意識。
中年人的舉動讓大家很震驚,黃掌柜不知道從哪里蹦了出來,剛才打斗時臨平可是看著他跑到比誰都快。
“你快走吧。”黃掌柜明顯在趕人。
中年人很奇怪:“掌柜的,我可是做了件大好事為民除害?!?br/>
“什么為民除害,你可知這女的陰陽宮的,那是什么地方,可是把人掠過去當(dāng)鼎爐的,放在二百年前我們不怕他。二百年后現(xiàn)在這個時代可沒人敢惹他們,門中出竅期眾多,我們可沒人敢惹他們?!?br/>
中年人很氣憤,卻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更何況聽得黃掌柜這么一說,中年人也是怕了,當(dāng)下一抱拳說道:“謝謝掌柜的提醒,給你添麻煩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扛?!?br/>
當(dāng)下也不停留,大步流星的離開了。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