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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幻拿著ri記本,眼含淚花,心道:“守慧,你真傻呀!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你是我最親最親的妹妹嗎?你為什么還要對我抱有幻想呢?你真傻呀!真傻呀……”
此刻,柳不幻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個他和何守慧在一起的鏡頭……
回憶過后,柳不幻暫時收回思緒,止住淚花,繼續(xù)查看ri記。除了關(guān)于他的內(nèi)容外,何守慧的ri記中還有關(guān)于她工作上的一些記錄,比如這天賣了好幾套房子,能拿不少提成,心里樂開了花;這天因思想開小差,被售樓部經(jīng)理好生訓(xùn)斥了一頓,心里很委屈;這天參加同事的生ri聚會,玩得很開心……
其中一篇ri記居然提到了他的天叔——王耀天。這令柳不幻十分驚訝與好奇。
——“5月1ri星期六晴
今天發(fā)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我剛走進售樓部,王經(jīng)理便將我叫到了她的辦公室,說是小薇生病請假了,讓我代替她將一份重要文件送給集團總經(jīng)理王耀天。我拿著檔案袋打車到了楊氏集團大廈,到頂層找王總,我向這層服務(wù)臺的女服務(wù)員說要給王總送一份重要文件,她看了我的工牌后,說王總就在辦公室內(nèi),我便徑直走到王總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沒人應(yīng)聲。我以為敲得太輕了,王總沒聽見,便又加大力度敲了敲,可是一連敲了四五次,一直沒人回應(yīng)。我十分矛盾,不知該不該推門而入,于是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那個女服務(wù)員,對方會意,點頭示意我可以推門進入。我便輕輕地按下門扶手推開門向內(nèi)張望,一看大吃一驚,氣派的寫字臺后空空如也,再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偌大的辦公室內(nèi)竟然空無一人。辦公室的東南角有一個門,想是衛(wèi)生間,難道王總正在方便?無奈只好等吧??墒沁^了很久,依舊沒有見那道門開啟,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王總不在辦公室?難不成是那女服務(wù)員騙自己?可是看她的表情應(yīng)該不像呀!又等了一會兒,我實在是有些焦急了。便折回服務(wù)臺。那女服務(wù)員見我手中仍拿著檔案袋有些疑惑,便問我為何不將它交給王總。我說王總不在。她一聽大為驚奇,說不可能呀,半小時前王總明明走進了辦公室呀,這期間他一直沒有出來。她守在這里,寸步不離,所以可以肯定,王總一定在辦公室內(nèi)。這女服務(wù)員邊說邊引領(lǐng)我再次走進王總的辦公室尋找,她敲了敲辦公室內(nèi)衛(wèi)生間的門不斷地叫著‘王總’,可是門內(nèi)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她小心翼翼地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衛(wèi)生間內(nèi)空空如也,那一瞬間,她啊地驚聲尖叫,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情,她的表情簡直比看到厲鬼還要震驚與失魂,她渾身開始不由自主地抖動,好一會兒似乎才緩過勁兒來,嘴里喃喃說著‘不可能’‘不可能’……看到她煞白的臉se,我也驚出一聲冷汗。最后她嚇得趕緊往辦公室外走,無奈,我只好將檔案袋交給她,叮囑她務(wù)必交給王總,她則六神無主、心不在焉地答應(yīng)了。我想不通,她怎么會如此害怕呢?也許是王總在她低頭時恰好出去了。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自己嚇唬自己?!?br/>
柳不幻合上這本厚厚的ri記本,感慨萬千,思緒起伏。心道:今天晚上應(yīng)該說是有收獲的,居然找到了何守慧留下的ri記本,可是我怎么不能從這里面找到殺害她兇手的一丁點線索呢?難道她的死是個意外?不對,案發(fā)那天晚上她的表現(xiàn)十分反常,似乎預(yù)感到她自己時ri不多,因此才會……唉,到底守慧她是怎么死的呢?守慧,我一定會查清真相,以告慰你的在天之靈。
那個藏在衣柜中的神秘人是誰呢?難道是上官怡?從外形上看有些像??扇绻娴氖撬趺磿竭@里來呢?難道她也想來尋找一些線索?如果是她,如果她是在替那個神秘組織黑骨會執(zhí)行一項任務(wù),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她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我找到ri記本,可她為什么不來搶奪,而是有些倉皇地逃跑?而且走的時候不是避著jing察反而像是故意從jing察旁邊飛走似的。她應(yīng)該不會忘記自己是一個被全國通緝的嫌疑犯?難道不是她,是有人故意冒充她?
突然,柳不幻的眼睛一亮,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常無歡。難道常無歡說的都是真的,他和上官怡都是黑骨會的成員。那他為什么還要陷害上官怡呢?他們兩個之間又有什么利害沖突呢?
一連串的疑問盤旋糾纏在柳不幻的腦海里,弄得他頭昏腦漲好不難受。他無奈傷感地嘆息了一聲,索xing不去想了。
他將ri記本用賓館的一條干凈毛巾包起來,然后又用一個環(huán)保布袋裹起來,用一根繩子捆了幾下,將其壓在枕頭下面,然后將衣服胡亂扯下,將自己疲憊的身軀和靈魂一古腦地扔在了床上,關(guān)燈睡覺。也許是這些天太累的緣故,不一會兒,他便呼呼地酣然進入了夢鄉(xiāng)。
可是好夢不長,大約一個多小時后,柳不幻不知怎的卻醒轉(zhuǎn)過來,接著便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不知過了多久,他在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窗外有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他翻身睜眼望去,只見窗外一條黑影倏地一閃而過。
“誰?”柳不幻顧不上穿衣服,忽地從床上彈起,穿窗飛出,只見前方一條黑影已縱上樓頂,他緊跟著也嗖地箭一般躥至樓頂。腳剛剛落在樓頂上還未站穩(wěn),一把金鉤就直擊柳不幻面門,他頭一偏,躲了過去??墒沁@金鉤似乎會拐彎,一掉頭又從后面砸向他的腦袋。柳不幻頭一低,又閃開了。
“上官怡,你真的要殺我?”柳不幻悲傷地問。
戴著金se面具的上官怡默不作聲,手一抖動,金綢鉤便似一條金蛇般靈動飛舞,變幻著姿勢,向柳不幻攻來,一定要把他吞噬了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