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這個女孩的失蹤讓艾青的心里閃過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失蹤,具體是什么情況。”
“她說去他姑姑家玩,可兩天了還沒有回來,我就打電話去問,可她姑姑說,小萌根本就沒在她家過夜?!?br/>
艾青先是把婦人送回了家,接著帶上了蘇婉如,一起尋找孫萌的下落。
村子的地勢比較平坦,屬于可以一眼望到邊的那種,所以搜尋的難度并不是很大。
在村口的一口水井里,艾青和蘇婉如找到了孫萌的尸體。
除去尸體被泡的有些腫脹外,身上的其它特征并沒有什么不同。
及時見慣了尸體,但是用如此殘忍的手法去摧殘一個幼女,艾青的心底不免泛起了一絲波瀾。
從手法上來看,兩起案件因該是同一人所為。
將死者的腸子捆子脖頸上,兇手究竟意欲何為,到底是有著特殊的目的,還是,完全處于其變態(tài)的心里。
“這是什么?”
蘇婉如彎下腰去,在死者的手心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泡爛的證件。
在水中浸泡了兩天之后,紙上的字并不是很清晰,但是,從白紙本身的材質(zhì)來看,應(yīng)該是用來制作證件的材料。
但很可惜。證件上面,已經(jīng)看不清任何一個字了。
艾青將證件收入了證物袋中,又在四周轉(zhuǎn)了轉(zhuǎn),可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任何線索。
接著,他們來到了孫萌的家中。
得知女兒身亡的噩耗,孫萌的父母泣不成聲,尤其是孫萌的母親,幾乎一度昏厥過去,并不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在的父親口中,警方得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大約一個月以前,孫萌曾經(jīng)說過,有個奇怪的叔叔一直盯著她看,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樣,但在當(dāng)時,孫萌的父母認為只是孩子的一句玩笑話,也就并沒有放在心上。
“奇怪的叔叔?”艾青低頭沉思道:“那孫萌有沒有和你們說過那人的樣子,比如身高體重,或者,有什么特征。
孫萌的父親想了好久,突然抬頭大聲喊道:“萌萌好像說怪叔叔穿著警察的衣服。”
這可是個有用的信息,艾青立馬拿起了電話,將消息告訴了還在尋找線索的李響。
很快,艾青的手機中便出現(xiàn)了一份村子里警察的名單。
“劉威,張順,薛建國,孫德成?!?br/>
劉威沒有任何嫌疑,在張萌死亡的時間點,他們正在家中吃飯,雖說直系親屬的證詞并不能當(dāng)做市政科,可是,除了劉威的親屬,他的鄰居同樣可以作證。
至于張順和薛建國,案發(fā)的時候兩人正在警局值班,也刻意相互作證,警局內(nèi)的監(jiān)控也說明了這一點。
警局內(nèi),唯一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孫德成。心情復(fù)雜地看著眼前的艾青。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坐在這個位置,而對面審訊自己的,還是個和自己兒子一樣大的毛頭小子。
“孫警官,案發(fā)當(dāng)晚,你正在做什么?!鞍鄶[弄著手中的油筆,不緊不慢地問道,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案子,對于這種場面,艾青可謂是游刃有余。
孫德成笑的比哭還難看,看來自己這一次,真的成了犯罪嫌疑人了,
角色轉(zhuǎn)換的如此之快,這讓孫德成有些不適應(yīng)。
“家里吃飯,兒子在外面讀書。老婆死得早?!?br/>
“那就是沒有人能證明你說的嘍?!?br/>
孫德成點了點頭。
“情況對你很不利,孫警官?!币妼O德成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艾青倒覺得有些奇怪了:“孫萌的父母說過,兇手很可能是個警察,而你那三個兄弟,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br/>
“艾青,和你說件我小時候的故事吧?‘孫德成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抽了起來。
“審訊室內(nèi)不能抽煙。”和艾青通行的一位警員厲聲喝到。
“讓他說下去?!卑嗯e起手,攔住了正欲走上前去的警員。
“那時候,我和我媽媽進城,看到一個叔叔穿著一聲很帥氣的衣服,我就和媽媽說啊,媽媽,我長到了也要當(dāng)警察,可媽媽卻摸了摸我的頭,告訴我說,傻孩子,那可不是警察,那只是個保安,他們兩個不一樣的。我現(xiàn)在想想,應(yīng)該是那時候我年紀太小,才會分不清警察和保安的區(qū)別吧?!?br/>
艾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很好?!睂O德成笑了笑:“我可以走了嗎,小朋友。”
“謝謝你,孫警官,哦不,孫老師。”
“你很不錯。。?!?br/>
說到保安,艾青倒是想到了一個人,無論是從身高,體重,還是其他方面,和兇手都是比較吻合的。
不過,孫德成應(yīng)該早就應(yīng)該想到了,不然他也不會和自己說那番話。
當(dāng)艾青帶著蘇婉如來到楊剛家中的時候,楊剛正往一個行李箱里賽這衣服。
“這是打算出遠門?”
楊剛顯然沒有料到兩人會在這個點過來。
“打算出趟門,回老家看一看?!睏顒倢⑹稚夏侵囊患路呕卦?,回過頭對著兩人說道:“不知道這么晚了,兩位突然造訪,有何貴干?”
艾青打量著房屋四周,在角落里,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粉紅色的書包。
“這東西?”艾青指著書包問道。
“我女兒的?!?br/>
“你女兒?”
楊剛點了點頭:“不過三年前,在村子的后山玩耍時,不小心從高處摔了下去,怎么,兩位警官不相信。”
“當(dāng)然相信!”艾青回過神來,突然向后退了兩步。
與此同時,蘇婉如已經(jīng)悄悄地走到了離楊剛半步遠的地方。
“我想問你另外一個問題,楊剛!”艾青突然抬起頭,正色道。
“嗯?”
“你保安的證件呢,能不能拿出來給我看看?”
“掉了?!睏顒偟恼Z氣突然有些顫抖:“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倒沒什么問題?!卑嗑従彽貜陌锾统隽嗽趯O萌手上發(fā)現(xiàn)的紙張:“不過巧得很,我們在孫萌的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張不知道是誰丟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