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手掌微微握緊,面具下那張被車禍毀了的滿是猙獰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整個人比剛才更加沉默。
賀景源優(yōu)雅勾唇:“其實你早就后悔了對不對,只是被欲-望引誘深陷泥潭早已無法回頭。”
賀景源頓了頓眸光微凜:“但是你要給我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她跟你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也不認(rèn)識她,你不叫裴毅,你不過是我救回來的一條狗。”
面具男人眸子微垂,斂去眼中的情緒。
能默默的在她身邊守護(hù)著她,哪怕只能做隱形人,他已經(jīng)很知足了,他沒有奢望她能原諒自己犯下的錯。
面具男人微微鞠躬,轉(zhuǎn)身又回到了暗處。
賀景源抬頭,凝望著落地窗前的白色倩影,溫柔的勾唇……
……
宴家,宴北讓造型師做了好幾個造型都不滿意,一屋子的人個個緊張的秉著呼吸。
助理看了看表,焦急道:“少爺,再不走就趕不上深深小姐的婚禮了!”
宴北俊臉一沉,暴躁道:“趕個屁,我是要去搶親,又不是去參加婚禮,遲到就遲到?!?br/>
他一定要帥過那個姓賀的,讓深深一眼就迷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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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默默擦汗,內(nèi)心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少爺做事從來冷靜果斷雷厲風(fēng)行一針見血,可一旦面對慕深深就會犯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智商高情商低?
……
一個小時后,婚禮開始,慕深深要挽著父親的手臂,由父親將新娘子送到新郎說中。
因為林家二少爺離家出走多年未回,所以父親的角色由林老爺子臨時代替。
慕深深在偏廳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來,眼看著賓客都有些等不及了。
正在這時,后面走廊的門忽然打開,一道頎長的身影走了過來。
來人逆著光,陽光從他身后照射進(jìn)來,讓人看不真切他的長相。
從容的步伐,一舉一動都透著優(yōu)雅。
慕深深定定的看著,待來人走進(jìn),俊雅的容貌徹底映入她的眼簾,慕深深驚得瞪大了眼睛:“老師?”
云朵和傭人們都滿臉驚艷的看著眼前俊美無雙的男人,風(fēng)度翩翩,帶著淡淡的藝術(shù)氣息,像是站在云端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男神。
“老師?”云朵興奮的問,“什么情況?深深怎么你認(rèn)識的竟都是些帥哥啊,快給我1;148471591054062介紹介紹!”
“去,別胡鬧,老師有喜歡的人了?!蹦缴钌钜矝]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老師。
她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以前在美國做心臟手術(shù)時,就是這個人教她彈琴,讓她無聊枯燥的生活多了一抹色彩。
男人溫和的看著慕深深,微微勾唇:“深深……”
“我說你裝什么大頭蔥,該叫女兒吧!”林國強(qiáng)笑哈哈的從后面跟了上來,深藍(lán)色的西裝硬是被他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