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毅后面殺出來的共有九個人,還有一人站在后面觀戰(zhàn),沒有上來,卻正是剛才那個臉容冷削的青年男子。
沖過來的九人中,趙毅可以感覺到他們都是身手不凡的練家子。距離趙毅最近的是一名臉容枯瘦,身材矮小的老人,沒有使用兵器,而是空著雙手,屈指成爪,明顯是擅長爪功的高手。
強橫的爪勁撕開空氣,發(fā)出懾人心魄的銳嘯聲,爪指之間,直擊趙毅的面門。
趙毅凌空一跳,接連踢出數(shù)腳,抵擋攻來的勁爪。
趙毅踢出去的一腳與枯瘦老人的右爪剛一接觸,就響起了一陣有如裂帛般的聲音,老人的手爪從側(cè)面繞了過來,繼續(xù)抓向趙毅的面門。
趙毅火速后退,同時,他雙手出掌,直接轟擊在攻來的手爪上,令已經(jīng)力道大減的手爪再也無法前進,反震而回。
趙毅趁熱打鐵,再度使出一記重踢,暴轟枯瘦老人。
枯瘦老人身形閃動,有如虛形幻影,然后逼近趙毅,雙爪舞動,擊向趙毅。
趙毅則是能夠避開的就避開,不能避的就任由他打在身上,再用力反擊,把枯瘦老人轟退。
霸道的掌勁一舉擊斷了枯瘦老人的三根肋骨,接著,又擊傷了他的內(nèi)臟,一口鮮血不由自主地飛噴而出,在傷勢影響之下,枯瘦老人的出招速度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些遲滯,如果按這種情形發(fā)展下去,枯瘦老人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趙毅這邊占得了優(yōu)勢,使得整個戰(zhàn)場的形勢立即發(fā)生了明顯的改變,這時候,敵人的噩夢也隨之開始。這一次,趙毅的目標不是全部的敵人,而是只有一個,就是正與蘇鵬交手的那個黑衣大漢。
這名黑衣大漢在攻擊力和防御力上都比不上蘇鵬,只是因為身法比蘇鵬靈活,才可以堅持下來,如果可以讓他這唯一的優(yōu)勢失去,那么蘇鵬就可以取得勝利了。
這時候,與蘇鵬交手的那名黑衣大漢感到剛才出現(xiàn)的昏眩感又再次出現(xiàn),速度立刻慢了下來,走位和出招的方位都有點偏離了,被趁機猛攻的蘇鵬攻得有點手忙腳亂。
蘇鵬一記重踢向他飛來,他正想閃避時,一道巨大的掌勁突然沖入了他的腦中,然后,眼前一黑,一股錐心的劇痛頓時從腦中傳出,好像腦袋正在被亂刀切割,又好像是被一片一片撕碎似的,在這一刻,除了劇痛以外,他就再也沒有其它的任何感覺。
黑衣大漢的意識在劇痛中早已渙散,甚至連閃避,在一刻也已經(jīng)被他忽略掉了。
“轟!”
趙毅的一記重掌毫無意外地轟擊在黑衣大漢的身上,他還來不及發(fā)出慘叫聲,便當場斃命。
黑衣大漢一死,蘇鵬立刻與趙毅合兵一處,一起圍殺剩下的幾個敵人。
本來剩下的幾個人就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只能拼命防守,再加上蘇鵬的加入,黑衣大漢再也無法抵擋,被蘇鵬和趙毅連續(xù)轟殺一空,全部斃命。
這時候,原先隱藏在人群后方的兩名黑衣老人已經(jīng)注意到周圍的異常了,分神往周圍一看,卻令他們大吃一驚。二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居然就在短短的幾十分鐘里,自己所帶來的人都已經(jīng)全部死光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兩人不禁暗暗叫苦,怎么會這樣呢?來之前,明明已經(jīng)查探清楚了,自己的對手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鏢,殺死他們應(yīng)該是十拿九穩(wěn)的了,為什么會偏偏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
吃驚過后,兩人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準備逃走了,這次的任務(wù)肯定是失敗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保住性命。
下定決心后,兩人突然同時向著對方伸出一只手,兩只手掌心相對,兩股強勁的力量從兩人掌心同時發(fā)出,一股陽剛,另一股陰柔,兩股力量在雙掌中心糾結(jié)在一起,形成一個發(fā)出強橫氣息的氣團。
這兩道力量一出現(xiàn),蘇鵬見的真切,立即怒吼道:“陰陽雙怪,原來是你們這兩個雜碎,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暗殺我們?!?br/>
這時,兩名黑衣大漢也已經(jīng)聚勁完畢,正準備撤離。
“哈哈!”陰陽雙怪齊聲大笑,就隨著氣團向著兩人讓開的地方飛身而去。只要沖出了包圍圈,他們相信,以自己兩人的功力,逃生是不成問題的。
看到兩人想要逃走,趙毅冷哼一聲,向著陰陽雙怪展開了凌厲的攻勢。
陰陽雙怪腳剛一觸地,就見趙毅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殺了過來,不敢怠慢,立刻提勁運氣,準備防御。
雙方力量轟然接觸,立即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
雙方剛一落地,趙毅立刻大喝一聲,再次沖上,雙掌齊揮,無盡的力量爆發(fā),齊齊轟向中間的陰陽雙怪。
勉強擊散飛來的光環(huán)后,視線模糊的雙怪感到有兩股力量從左右兩個方向同時而來,心中一驚,立刻背靠背,各自抵擋一掌。
陽怪的力量未失,也沒有受傷,所以與趙毅打了個勢均力敵,并沒有吃什么虧,但是陰怪卻是已經(jīng)重傷,在一旁蘇鵬的全力一擊之下,立刻傷上加上,鮮血潮涌而出,身體一軟,頹然倒地。
陽怪感到背上的陰怪正在往地上滑落,大驚失色,正要轉(zhuǎn)身查看陰怪情況時,趙毅的攻擊已經(jīng)再次來到。
兩道巨大的掌力,硬生生地擊在了陽怪的頭顱上,直接將他一掌斃命。
“師弟!”
看到陽怪的慘死,陰怪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盡力爬向陽怪的上半截身體處,看著死不瞑目的陽怪放聲痛哭。
幾十年的朝夕相處,兩怪之間已經(jīng)建立了無比深厚的感情,雖然兩人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卻要比親兄弟還親,現(xiàn)在突然間陰陽相隔,怎么可能不悲痛呢?
趙毅和蘇鵬并沒有阻止陰怪的意思,只是站在旁邊觀看。
“師弟,你等我,我來了!”
陰怪哭了一會,突然大叫一聲,接著身體一震,一絲鮮血從口中流出,眼睛徐徐閉上,人也跟著無力的倒下。
蘇鵬上前探了探他的氣息和脈搏,抬頭對趙毅說道:“人已經(jīng)死了!”
發(fā)生了這件事,眾人也沒有再繼續(xù)游玩下去的興趣了,于是一起下山,開車返回了海城。
回到海城,趙毅先是柔聲安慰了一番陳可欣,直到確認她沒有受到今天所發(fā)生事情的影響后,這才松了口氣。
今天的事情趙毅雖然已經(jīng)認定幕后的黑手是昨天遇到的那個林天,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jù),而且他連林天這個姓名是真是假,是什么人,住在哪里,全部都不知道,就算是想找他算賬都無處可去。
陳可欣見趙毅皺著眉頭,低頭沉思的模樣,知道他在想事情,很識趣的沒有打擾他,不多時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趙毅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默默思考。
沒過多久,趙敏就帶著陳立民來到了趙毅的住所。
趙毅正好有事要找陳立民,幾個人坐下后,客套了幾句,就說回了正題。
“小趙,今天所遇到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标惲⒚耖_口先是向趙毅道歉,隨后,面色一沉,握著拳頭說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給小趙你一個交代的,不管他們是誰,我都不會就此罷休的?!?br/>
趙毅遲疑了一下,站起身來,向陳立民拱手說道:“謝謝趙叔?!?br/>
陳立民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小敏已經(jīng)給我說了,來暗殺你們的那群人身份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查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br/>
陳立民這么說也是在安慰趙毅,不想令他被這件事影響了心情,以免影響接下來的擂臺賽。他字字鏗鏘,擲地有聲道:“小趙,你放心吧,我們會追查到底的!另外,警局那邊我已經(jīng)搞定了,他們也會全力配合我們這次的搜捕行動?!?br/>
趙毅淡淡一笑,說道:“有勞趙叔費心了,但是我懷疑這件事情與昨天我們遇到的那個林天有關(guān),不知堂主能否幫我查一下他是什么人?”
陳立民聞言,神色突然變得有點奇怪,頓了半晌,這才說道:“我們已經(jīng)查出來。”
“查出來了?”趙毅大喜,想不到陳立民的速度這么快,急忙問道:“那他是什么人?”
陳立民低下頭,品了口茶,這才慢慢的說道:“這個人的來頭可不簡單啊,他是海城林家的二公子。”頓了片刻,陳立民繼續(xù)自言自語的說道:“林家是海城四大家族外的另一個豪門,其勢力甚至要超過四大家族,現(xiàn)在,林家在海城的最高負責人就是林天的父親林定,他的身份是林氏集團的總裁?!?br/>
區(qū)區(qū)一個集團的總裁對于趙毅來說并沒有什么威脅,就算是他自己獨自面對,也不會害怕,因此也就沒有在意,他關(guān)注的是另外一個問題:“趙叔,你覺得今天的事件與林天有關(guān)嗎?”
陳立民沉吟了一會,這才說道:“我不能肯定,但這是一個方向,我會派人去查的。另外,今天在山上暗殺你的那群人,我也派人去查了,看看是否能夠查出他們的身份?!?br/>
這時候,趙毅問出了一個令陳立民感到很為難的問題:“如果查出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林天所做的,趙叔你會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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