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是算計了桃居正殺了這么多下人么?但逃出去的太多了,總有一些不會按著你想法的說,所以本王幫了你一把,只放出去了五個下人,并有意引導了那些下人按你的想法把事實傳出去,所以,
本王算是報了你的恩了!”桃之枖冷笑道:“本宮都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事讓你誤會至此,竟然說殺了下人是幫本宮,王爺要是報不起恩,便不提這事即可,本宮也從來沒有指望王爺報恩的,王爺又何必做出這等事卻把臟水潑到了本
宮的頭上呢?”
“哈哈,稱心,你果真不象你長得那般,心思深重,詭譎莫名,更是沉穩(wěn)鎮(zhèn)靜,你若為男子必是本王的大敵!”
桃之枖冷著臉道:“王爺說完了么?說完門在那里,請便!”
“稱心,你雖然費盡心機,激起連氏在最后一刻也擺了桃居正一道,可是你別忘了皇兄卻不是容易被騙之人,如果他知道了這一切出自你的陰謀,那么他是不是會相信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寶藏所在?"。
桃之枖面色一沉:“王爺這是在威脅本宮么?”
“不,本王是在幫你!”
“噢?怎么幫?本宮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稱心!”端王爺有些惱羞成怒道:“你真當別人都是傻子么?是的,本王承認你這一手出神入化,不帶一絲的痕跡,可是你不要忘了,皇家要認定一件事,不是非要證據(jù)的!”
桃之枖身體微僵,是的,她怎么忘了,懷疑就是一把利刃,如果讓濯弒天有了疑心,他根本不需要什么證據(jù)!
她默了默道:“你怎么知道的?”端王爺?shù)靡庖恍Φ溃骸斑B氏那偏院中不但有桃居正的人,有皇兄的人,也有本王的人,連氏用寶藏誘你上當,你非但沒上當,還暗中指引了連氏報仇的方法,本王那時就在想,你是真不知道寶藏呢,還是已
經(jīng)得到寶藏了。
所以本王為此又讓人盯著桃居正與連氏,連氏果然不負你所望,在臨死時坑了把桃居正,沒有告訴他寶藏,卻說寶藏告訴他了。
如果本王所料不錯,估計不出兩個時辰,桃居正就會被暗中帶到皇兄的面前,他如果說不出寶藏的下落,那么將受到始無前例的逼供!
桃之枖,你可真狠??!你設(shè)計連氏本王還能想得通,可是桃居正是你親生父親,你怎么下得去這手?
難道你真知道了寶藏下落,所以對桃居正也不放過?"。
怎么下得去手?
桃之枖臉色變得很冷,冷得仿佛要凍出冰來。
如果一個父親做到讓自己的子女恨之入骨,那這個父親該是多么的渣??!
而桃居正就是這么渣的人!
所有的人都認為豐家之所以會這么快的倒臺是因為通敵叛國,但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這一切全是因為桃居正這個渣人!
他用計污了豐氏的清白后,豐氏不得不嫁給了他。
而他娶豐氏為妻不止是為了滿足他好色的欲望,更是為了有機會進入豐家,將污蔑豐氏通敵叛國的證據(jù)藏到了豐家的書房,從而不但一舉拿下了前太子,還把豐家九族送上了斷頭臺!
當豐家被誅九族后,他又立刻將豐氏貶成了妾,重新娶了連步云的嫡女連清雅。
即使是這樣,他還不放過豐氏,不斷的騷擾豐氏,要不是豐氏以死相逼,豐氏幾乎就成了他的玩物。
可憐豐氏身在牢籠之中,卻不知道害她全家之人就是她所嫁之人,還想著用這殘破之軀找機會為豐家洗清冤曲。
這忍辱負重,一忍就是九年,終于還是敵不過天命,香消玉殞。
這九年來,桃居正不但強暴過豐氏,還縱容連氏污辱豐氏,在豐氏才產(chǎn)下桃之枖時,將豐氏貶到洗衣房。
那時正是大冬天,生生的將豐氏凍出了病,從此逢上陰雨天,就全身酸痛,腰都直不起來。
這還不算,竟然在有客人上門時,讓豐氏當姬人來陪客人喝酒,豐氏死不相從后,換來了桃居正的拳打腳踢。
這還不算,人面獸心的桃居正竟然趁著豐氏昏迷之時強暴了豐氏。
而遠之就是那次的產(chǎn)物。
六年的折磨,讓豐氏從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變成了一個形容枯槁的女人,要不是正好陪著桃之枖去了莊子里,估計早就死在了侯府了。
可是即使是這樣,桃之枖還是沒有留住豐氏,還是讓豐氏帶著滿腔的怨恨和對兩個孩子深深的留戀撒手人寰了。
試問,誰有了這個的父親會不恨?
桃之枖譏嘲地勾了勾唇,桃居正以為他在她回府后對她和顏悅色,她就忘了所有的仇恨了么?
前世今生兩輩子的仇,她如何能忘?
這一輩子支持她活下去的動力,一開始是豐氏,豐氏死后是她的弟弟遠之,如今,她有了心愛的男人,她更要用全力保護她的所有,再也不會向上一輩子一樣任人魚肉了!
桃居正……這只是第一步!
眼,慢慢的垂下,掩住眸底的冷寒。
再一抬頭,她展顏一笑:“王爺,您好象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吧,怎么這么有興趣本宮的家長里短?說到心狠,王爺要認第二,這天下可誰也不會認第一的,王爺你說是不是?”
端王爺臉色微變,眸光如刀射向了桃之枖,寒聲道:“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端王爺不明白么?有些事情何必要說得那么清楚呢?端王爺您說是不是呢?”
端王爺勃然色變,縱身一躍,逼向了桃之枖。
即使是明知道端王爺會惱羞成怒,也知道他會想殺她滅口,可是桃之枖卻無法躲避端王爺,只能被他扣于掌下。
桃之枖這時無比的憎恨自己不會武功,明知道該避開卻有心無力。
不過她還有毒!
“說!你知道什么?!”此時的端王爺已然沒有平時的瀟灑如風,君子如玉了,而是如刀尖嗜血的陰寒。莞爾一笑,笑得如山花開放,毫無畏懼之感:“端王爺以為本宮知道什么?本宮倒是好奇,到底端王爺心底有什么秘密,讓一向不動聲色城府極深的端王爺變得如此的沖動?甚至想殺本宮滅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