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兩個人雖然沒有自己動手制作過難度這么高的帳篷,但是他們勝在聰明睿智,加上動手能力都不弱,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喂喂,子浩,趕緊放下砍刀,我來削那根竹子,小心手?!?br/>
“哎呀,都說了我來干,耗子,你一邊去,別添亂。”
“喂,陳子浩,你幫我打下手,在旁邊指揮我就行?!?br/>
顧銘義叉著腰,看著陳子浩在旁邊忙忙碌碌,毫不顧忌自己的手,他有些生氣。
“好了,好了,我這不著急嘛。來來來,我來幫你打下手?!标愖雍瓶吹筋欍懥x真的生氣了,吐了下舌頭,說道。
“那說好了,不許動了。”顧銘義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天烏黑了,趕緊的吧,我的親哥哥。”陳子浩跺腳說道。
說話的時候,顧銘義能感覺到草棚那里有一雙灼熱的眼神一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暗嘆了一聲,彎下身子,準備綁帳篷。
只是,那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讓顧銘義有些心神不屬,他擺弄著帳篷的一角,卻始終無法順心。
“親,你是需要這個嘛?”陳子浩遞給顧銘義一把錘子。
顧銘義抬頭,看到那溫暖的笑容,心里頭剛升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一掃而空。
“我看你好當我肚子里的蛔蟲了。”顧銘義笑著說道。
“我在幫你打下手,沒有眼力勁,你更嫌棄我了?!标愖雍茻o奈的說道。
“切,就像我什么時候嫌棄過你一樣?!?br/>
“alay。”
“stop!知道你是高材生,以后咱去bbc,你再跟我秀你的山東英語,行嗎?”
“,yeah,youareso帥。”陳子浩得瑟地說道。
……
顧銘義翻了個白眼。
“哎呦?!?br/>
下面?zhèn)鱽硪宦曂纯嗟?*聲。
顧銘義心里一緊,忙看了過去。
只見卓方捂著頭,痛得齜牙咧嘴,血從指縫間溢了出來,淌在臉頰上,顯得非??刹馈W匡L跟岳江見狀,一起圍上前,王佩芝站在旁邊,扶著半片竹子,手足無措,尷尬不已。
瞧她這笨手笨腳的模樣,顧銘義不用想就知道,這王佩芝又犯事了。
“是他自己不小心撞上的,不是我,我就在這扶著竹子?!蓖跖逯樽约恨q解著。
嘉賓們都圍著卓方,沒有一個理他的。
她怎么能來參加這節(jié)目。
顧銘義的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笨啊,笨也就算了,還礙手礙腳,早點回家算了?!?br/>
陳子浩對這個差點成為自己‘妻子’女人,現(xiàn)在充滿了反感。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恰好每個人都能聽到。
王佩芝的臉色馬上變得通紅,眼里噙著淚花。
這里面的人,除了陳子浩,其余人這么說她,以她千金小姐的性格,非得把人家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就是陳子浩,王佩芝可不敢回嗆,陳子浩的老爹可是捧紅她的金主。她雖然手腳笨,心里可門清,人家父子現(xiàn)在關系不睦,可是畢竟是爺倆,更何況陳子浩還是獨生子,其中的利害關系,她還是分得清。
“你少說一句吧,就知道圖個嘴上痛快?!鳖欍懥x拐了一下陳子浩,伸出手說道,“拿來?!?br/>
“拿什么?”陳子浩故作不知。
“拿來?!鳖欍懥x的聲音又大了一些。
“拿什么啊,你說明白點?!标愖雍频氖执г诙道?,攥著云南黑藥,卻依舊嘴硬。
“云南黑藥?!?br/>
“哦,你說那個啊,我丟了啊,用完就丟海里了,趕緊干活吧,要下雨了?!标愖雍凄洁斓?,“他這是報應,誰讓他嘴那么臭,管他干嘛。”
顧銘義的臉色‘唰’的白了,他默默的轉過身子,抖扯起了油氈。
陳子浩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妙。
每次他沉默不作聲的時候,就是生氣的征兆。
他吐了下舌頭,走到顧銘義身邊,“好了,給你,就知道你心好。但是我可不去送,你要去你去?!?br/>
顧銘義不作聲,依舊抖扯著帳篷,完全把陳子浩當成了空氣。
“真被你打敗了,好,我去送。就不能讓我幸災樂禍一下?!标愖雍埔贿呧洁熘?,一邊走下去。
“這樣的活還得我去干,以后你們叫我沒人權算了?!标愖雍茖χ』ǖ溺R頭,無奈的說道。
“這是云南黑藥,現(xiàn)在借你用用,不要用多了?!标愖雍谱叩阶匡L身邊,嘟囔著說道。
其他嘉賓都愣了,他們沒想到陳子浩竟然能夠主動把藥膏送過來。
卓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謝謝你?!?br/>
“別謝我,我是那種睚眥必報的小人,所以以我的性格,就算你弟弟血流成河,我也不會管。他讓我送下來的,就是那個被你們說‘不算男人’的男人讓我送過來的,你們要謝就謝他。好了,用完記得還我。”
卓方那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被陳子浩一頓搶白,面色更加不好看。
陳子浩走到王佩芝跟前的時候,王佩芝耷拉著個腦袋,抬不起頭,他哼了一聲,“你長點心吧,在哪里都礙手礙腳的?!?br/>
王佩芝不敢吭一聲,越發(fā)的不知所措。
“好了,送過去了,不準生氣了,一二三笑?!标愖雍苼淼筋欍懥x身后,把頭歪在他面前,笑瞇瞇地說道。
“事有輕重緩急,他那情況已經(jīng)很嚴重了,如果不給他,你怎么能夠心安理得,更何況,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顧銘義嘆氣說道。
見到顧銘義開口說話,陳子浩忐忑的心也松了下來。
“誰讓他嘴那么臭,如果是別人我也就給了。”陳子浩忿忿不平地說道。
“還說?!鳖欍懥x皺著眉頭說道。
陳子浩訕訕地笑了笑,撿起一條干樹藤遞給了他,說道:“趕緊的干活?!?br/>
顧銘義接過樹藤,扯了一下,稍微一使勁就扯成了兩半。
“不行,這些樹藤,能用的很少,鞋帶又不夠,這帳篷根本固定不起來?!鳖欍懥x皺著眉頭說道。
陳子浩望著天上越來越厚的烏云,眉頭也皺了起來。
兩個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卓風走了過來,陳子浩對著顧銘義努努嘴,讓他跟卓風說話。
卓風本來是對著陳子浩的方向,看到他轉過身子,有些尷尬,只好走到了顧銘義面前。
“顧老師,我弟弟說話委實不好聽,我還要跟您道歉。謝謝您的藥膏,藥膏還您。”
“不客氣,沒事就好?!鳖欍懥x的語氣淡淡的。
“那個…”卓風搓著衣角,猶豫地說道。
“怎么了?有事?”顧銘義問道。
“我弟弟想送你們一份禮物,跟您賠禮道歉?!弊匡L說道。
“什么禮物?”陳子浩聽到有禮物送,轉過頭問道。
“小方,你過來吧?!弊匡L喊道。
不遠處的卓方,拿著一捆繩子,捂著腦袋,憨憨地走了過來。
“顧老師我是個粗人,練體育的,沒有多少文化,不會說話。”卓方捂著腦袋,憨聲憨氣地說道,“這繩子你們用的上,就送給你們了,不用還了?!?br/>
他說不用還的時候,瞅了陳子浩一眼。
這一舉動又把陳子浩將了一軍!
陳子浩張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哦,謝謝了?!?br/>
顧銘義接過繩子,微笑著說道。
其實他早就看到了卓家兄弟搶了一捆繩子,他讓陳子浩送藥膏的原因,或多或少有這方面的私心。
“先說好了,你給我們繩子,我們也不會讓你們過來避雨的,這里地方小,裝不下這么多人?!标愖雍谱o著帳篷門口說道。
卓風苦笑了一聲,帶著卓方回到了草棚里。
“來吧,繩子來了,可以動手了。”顧銘義眨巴著眼睛說道。
“難道你早就看中了他們的繩子,所以才讓我去送藥膏?”
看到顧銘義得意的模樣,陳子浩似乎若有所思。
“你猜?”
顧銘義又拿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我猜不到,你們心眼都那么多。”
“沒心眼,那就快點動手干?!?br/>
“哦,你不是讓我別干活嘛?!?br/>
顧銘義……
在他們堪堪把帳篷支撐起來的時候,天也黑了下來,外面的雨傾盆如注。
顧銘義把油氈放下,里面漆黑一片。
陳子浩打開手電,小小的黑帳篷亮了起來。
雨打在油氈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外面是風雨如晦,里面是溫暖靜謐。
油氈太大,所以他們正好卷進來了一塊,當作墊子,陳子浩又揪出了兩個沙發(fā)靠墊,拿出了拿出了他們唯一一條毯子。
“晚上會冷,你蓋著吧?!标愖雍瓢烟鹤舆f給了顧銘義。
顧銘義看了他一眼,沒有接,“估計也睡不著,放這兒吧,我們誰冷,誰就蓋?!?br/>
“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冷,因為我會抱著你,嘿嘿?!标愖雍菩χ鴱谋澈蟊ё×祟欍懥x。
他抱住了顧銘義,手還不老實。
“別鬧,我去看看這個邊有沒有壓嚴實,省的雨水進來?!?br/>
“不嘛。”
“乖,松手,癢?!?br/>
“偏不?!标愖雍圃桨l(fā)的變本加厲。
“不聽話,我揍你了?!?br/>
兩個人正在鬧成一團的時候,帳篷外有人吭了一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