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男子有些奇怪的回答道。
他感覺自己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符水和符紙現(xiàn)在是他最重要的東西,當(dāng)然沒有理由就這么簡單的交給段晨了。
“剛才不是你不自己說要感謝大師的嗎,他現(xiàn)在身體這么不適,你有臉收下這個符水符紙嗎,我向你要自然是喂給大師治病的,你不會自私的不愿意拿出來吧。你想呀,大師身體好了,符紙符水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段晨一本正經(jīng)的向這個男子說道,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大師”還沉不沉得住氣。
算命師一聽到段晨說要為自己喝符紙符水,感覺腦子一下子就有點懵了,他慌忙的開口對那個男子說道:“不用不用,這符水我說了給你就不會再收回來了,你放心好了,你現(xiàn)在快回家吧,不要理這個騙子了?!?br/>
段晨冷冷的看了這個算命師一眼,然后又是對那個男子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要不要拿出來,不拿我替你拿好了。”
段晨感覺自己快沒有耐心了,如果這個男子還不交出來的話,他可能真的是會直接動手拿過來。
“我我,給你吧,既然大師如此無私,我需要符水符紙也不必急于一時,我相信之后大師肯定還是會重新賜給我的,”看著段晨懾人的眼神,那男子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才有些不甘愿的說道,然后把東西遞了過來。
段晨身手結(jié)果東西,轉(zhuǎn)身淡淡的看向算命師。算命師看到那個男子竟然真的交出了符水符紙,不禁恨不得想抽他幾巴掌,看著段晨拿個東西,慢慢的向他走過來,我也是不由自覺的連退好幾步。
“你想干嘛,我和你說不要在靠近了啊,”算命師害怕的看著段晨,更準(zhǔn)確的說是段晨手上的符紙符水。這個符紙符水是他隨便倒弄出來的,鬼知道喝下去會怎么樣,但是肯定是不會好受的。算命師每次算命都會讓人一個月以后再去看結(jié)果,而他在同一座城市最多也就待一個月,所以根本不怕被人找上門。
至于旁邊那些人覺得他靈,是個真大師,不過是他自己找人散布了消息,請了幾個“演員”,效果倒是確實不錯。
“我想干嘛,我自然是想替大師治病呀,放心好了這是你自己做的符水符紙你不會覺得有毒不敢喝吧?”段晨說道。
然后他將符紙輕輕的塞進(jìn)透明杯子中,浸在了符水里,搖晃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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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師此時冷汗直流,張牙切齒的說道:“你放屁,我自己弄的符紙符水怎么會有問題呢,只是現(xiàn)在時辰不對,我不方便服用,冒然服用也是根本達(dá)不到效果的,所以我才推脫不要的,對就是這樣,你還不吧它們還給別人?”
段晨此時根本再懶得聽這個人狡辯,一個閃身直接來到這個算命師的面前。
“管不管用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說了才算,明白嗎,”段晨輕聲的對他說道。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我們可以慢慢談,之前是我說的不對,我道歉,你就...”
算命師話還沒說完,段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把符水灌進(jìn)了他的嘴里,然后頂住了他的嘴,不讓那些符文流出來,緊接著段晨再算命師的喉嚨出連拍了幾下,頓時所有的符水都被他咽了下去。
段晨松開了抵住算命師下巴的手,算命師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兩只眼睛睜的老大,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動。
“救我啊,救我啊,快打120,救命啊,這東西他媽的這么能喝,”話剛一說出口他就愣在了那里,他知道自己完了,再怎么狡辯也沒用了,比起此時絞痛的胃,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是要爆炸了。
旁邊圍觀的人一下子都愣了,這“大師”真的是騙子?這到底什么個情況。
那個剛才求子的男子,從他們中間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直接沖到算命那人面前,連踹了好幾腳。
“你這個死騙子,要是我和我老婆喝了不得一輩子都沒有孩子,我就覺得奇怪,你這鬼樣子哪想個高人呀?”男子惡狠狠的說道,同時又是一陣后怕,如果沒有段晨,他怕是真的會回去和老婆一起分那個符水,然后又是蹲下來,從算命的身上搜回了自己開始遞過去的一疊毛爺爺。
這時這個算命的不知道是因為符水還是男子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