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安排所有人退下后,反鎖了臥室房門。窗簾重新被關上。
走進浴室,放了滿浴缸的熱水。
出了浴室,宋哲把自己的西裝外套和領帶,一并脫掉,挽起袖子。掀開周啟安身上的被子,周啟安結實而健美的胸膛出現(xiàn)在宋哲眼前,腰間裹著浴巾,修長的大長腿,肌肉矯健。
宋哲露出羨慕的眼神欣賞了一番,然后吞咽著口水說著:“少爺,我是為了幫你退燒,才碰你身體的,你別怪我哦,我也是沒辦法?!?br/>
宋哲扶起周啟安,讓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本來宋哲的身形相對周啟安矮小些,加之周啟安處于昏迷狀態(tài),宋哲感覺格外的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周啟安放進浴缸里。
宋哲讓周啟安在浴缸里泡著,他用手戳著周啟安的身體。熱水慢慢變的溫涼后,宋哲把水排出,又重新放滿一缸,然后又給周啟安擦洗身體……如此反復幾次,直到周啟安全身有汗排出。宋哲才幫周啟安擦干身體,吹干頭發(fā),換上干凈的浴袍,又重新把他安放在了床上。等忙完這一切,宋哲自己累得攤到在了地上。
宋哲躺在地上,大汗淋漓,大口的喘著粗氣:“累死了,累死我了。我要我地上躺會兒?!?br/>
在周家,方月已經(jīng)安排王媽把滋補湯煲好,裝進保溫壺里。叫上司機,出了周家,駛往周啟安入住的江畔。
周啟安在宋哲幫他物理降好溫后一個小時,意識恢復。宋哲一直守在周啟安床前,手里拿著筆記本。
周啟安睜開眼,眼皮很沉,看了看四周,是在他自己的臥室,他感覺這一覺睡了很久,久到想醒,醒不來。
“現(xiàn)在幾點了?”周啟安的聲音透著嘶啞和疲憊。
“少爺你醒了,太好了,少爺,你感覺好點了嗎?”宋哲趕忙放下筆記本,關切的說道。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的頭那么痛?”周啟安用手肘撐著身體想起來,結果全身無力,有種虛脫感,只好放棄,再次躺下了身體,手拍著自己的頭道。
“少爺,你再躺會兒吧,你昨晚一直高燒到現(xiàn)在,我忙活了一個早上,才幫你把燒退下去?!彼握苄奶鄣恼f著。
“我發(fā)高燒了?可能是因為昨天淋雨的緣故?!敝軉蔡上潞螅俅螕纹鹕碜?,靠在床頭。
“淋雨?少爺你昨天淋雨了?可是昨天天晴啊,哦,不對,你是說昨天,華國的s市下雨了?少爺,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我才離開你一天,你就讓自己感冒了,而且還是被雨淋感冒的,你讓我以后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啊。還有啊,少爺,你怎么會淋雨呢?你出門向來是坐車的,怎么會淋雨呢?”宋哲叭叭叭的說了一通,最后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兩只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周啟安,祈求得到解答。
周啟安有些慘白的臉色,黑沉了下來:“說夠了?說夠了就出去?!闭f話的聲音都很無力,這要是平時,他是不可能讓宋哲完整的把話說完的,早就一個過肩摔把宋哲摔倒在地了。
“哦,好的,少爺,你應該餓了,我給你把粥端上來?!睕]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哲失落的下了樓。
周啟安靠在床頭,按了一個按鈕,落地窗的窗簾自動的往兩邊打開,整個臥室瞬間亮堂了。刺眼的亮光,周啟安本能的閉上雙眼,用手擋在額前,好讓眼睛適應光線。
周啟安強撐著上半身坐起,雙腳下地后,坐在床沿緩了緩,起身站直,頭還伴有眩暈感。周啟安搖了搖頭,雙手食指輕揉太陽穴位置,感覺好些了。周啟安邁開步子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手表,已經(jīng)十點半了。怪不得外面的陽光已經(jīng)那么烈了。
周啟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溫熱的水順著食道進入身體,仿佛整個人都激活了。睡得太久,周身軟綿綿的,還伴著疼痛感。周啟安活動了全身關節(jié),快要散架了。他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肩膀。
“少爺,你怎么起來了,不再多躺會兒嗎?粥好了,你吃點吧,知道你不愛吃粥,不過醫(yī)生說了,大病初愈,要吃清談點,有助身體恢復?!彼握芏酥煌氚字噙呎f邊往周啟安方向走著。
周啟安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過身子,俊眉緊擰,看著宋哲手里的白粥:“你確定要給我吃這個?”
“少爺,確定以及肯定,這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平時你是難得生病的,這次卻病得連意識都失去了。等你好了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同意。”宋哲語氣堅定,態(tài)度也堅決的把粥端到周啟安面前。
周啟安眉頭皺得更緊了:“先放桌上吧,我沒胃口?!?br/>
“少爺?!彼握懿煌俗?。
“我會吃,放著。”周啟安背對著宋哲,又開始拍打著酸痛的身體。
“你剛說,是你幫我把燒退下去?怎么退的?”周啟安忽然想啟宋哲說的話。
宋哲一聽周啟安轉而問起退燒的事,宋哲小心臟輕顫了一下,把手里的粥放在桌上:“少……少爺,是醫(yī)生讓我給你全身物理降溫的,不然的話,打死我都不敢脫你的衣服?!闭f完,宋哲往后退了幾步,和周啟安保持了一段距離。
“什么?全身物理降溫?脫衣服?”周啟安提高嗓門,轉身怒視著宋哲,又看一眼自己的身體。一步步向宋哲靠近。
“少……爺,少……爺,少爺?!彼握鼙恢軉脖浦笸恕?br/>
“給我站住?!敝軉步咏诤鹇?。
宋哲站定,手心已經(jīng)開始冒汗:“少……爺?!?br/>
“給我到外面跑兩個鐘再回來,立刻?!敝軉裁畹?。
“少爺,現(xiàn)在是大夏天的,可不可以讓我晚上再跑啊?”宋哲討價還價道。
“多一句廢話,延長一個小時。我會在這看著你,你別想偷懶?!敝軉埠敛涣羟榈恼f著。
宋哲知道周啟安的脾性,說到做到,趕緊閉嘴。跑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