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下,整個九重家漆黑一片,寂靜無人。
跟著九重信秀不停向后院走去,寧青感受著空氣中越來越濃的妖氣,不由得問道:
“你要帶我去哪里?”
九重信秀充滿血絲的眼睛瞪著寧青,沒有說話,只是再次用力掐住了九重秀也的脖頸。
“好好好,我不問,你別動手了!”
寧青無奈,只能繼續(xù)跟著他向后院深處走去。
在九重信秀的帶領(lǐng)下,寧青走過一間間房屋,徹底深入了九重家。
在經(jīng)過一處走廊時,寧青瞥了眼九重信秀身后,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九重信秀,有人搶你雞蛋了!”寧青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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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信秀一臉疑惑,扭頭看著寧青,皺眉說道:“你在瞎說什么?”
看著面露不快的九重信秀,寧青笑道:“我看氣氛太緊張了,給你說個俚語笑話?!?br/>
(怒`Д′怒)
九重信秀大怒,轉(zhuǎn)身看著寧青,破口大罵:“你到底想干什么,現(xiàn)在還說笑話?信不信我殺了他!”
一邊說著,九重信秀掐住九重秀也脖頸的手揚起,猛地拍下,直擊九重秀也的胸口要害。
被制住雙手的九重秀也神色驚恐,注視著越來越近的手掌,面色蒼白。
手掌上的靈氣波動,瞬間將他的衣領(lǐng)撕碎。
“哈哈哈哈!”
感受著九重秀也的恐懼,九重信秀一臉興奮,盯著寧青兩眼放光。
然而,空中一道青光閃過,破空聲呼嘯,驚恐的九重秀也并沒有等到預想中的疼痛。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一道貫徹雙耳的痛呼,隨即,他感到束縛一松,連忙運氣跳動,眨眼間就離開了九重信秀的控制。
寧青順勢上前,扶住被九重信秀散去靈氣身體虛弱的九重秀也,看向前方。
原本得意忘形的九重信秀,此時正握住手臂,不停哀嚎,因為劇烈的疼痛,導致他面色大變,額頭上冷汗直冒。
而地上,正躺著一只手臂,這正是九重信秀揚起的那只。
它,已經(jīng)被斬斷,掉在地上不停抽搐著。
“誰?是誰出手?得罪我,我讓你不得好死!”
瘋狂的九重信秀大喊大罵,怒視寧青,手臂斷口處鮮血直流,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
看著緊咬牙關(guān)的九重信秀,寧青目光停留在他手上的斷口處。
一股股青色劍氣環(huán)繞傷口,不停旋轉(zhuǎn)切割,而這,正是讓九重信秀疼到臉色大變的原因。
冷冷的看著九重信秀,寧青道:“我送你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話音剛落,一道刀風從下而上,順著九重信秀的小腿直上,斜劈向他胸口。
早有防備的九重信秀往后一跳,避開了凌厲的刀風。
然而隱于無形的劍客并沒有放過他,在九重信秀避開第一道攻勢后,那劍客再次進攻,刀風自下而上劈向九重信秀胸口,九重信秀再次后退。
鮮血灑落,在地上繪制了一幅血梅圖。
劍客三番五次接連進攻,斷了一臂受重傷的九重信秀只能不斷逃避。
“算你今天走運,等我秘法大成,再來取你狗命!”
猜到走廊里藏著一個自己無法看見的劍客后,再加上如今自己狀態(tài)不佳,九重信秀果斷選擇逃跑。
扔下數(shù)顆五毒丸,轟隆一聲毒霧籠罩走廊,寧青連忙捂住摳鼻,伸手驅(qū)散身邊的毒霧。
而借著毒霧的掩護,九重信秀瞬間消失在寧青面前。
早已目瞪口呆的九重秀也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緩緩消散的毒霧,不敢相信九重信秀就這樣逃跑了。
寧青輕輕拍了拍九重秀也的后背以示安慰,扭頭看著毒霧散盡的走廊,笑道:
“十七,你干的不錯,等回去了給你獎勵!”
“十七?”
九重秀也驚訝無比,他無法想象,九重信秀的逃離與那個乖巧可愛的小蘿莉有關(guān)。
十七連一米都沒有,怎么可能砍斷九重信秀高揚的手臂?
難道她跳起來砍的?
想象了一下十七揮刀跳起來砍九重信秀的畫面,九重秀也不由得笑出了聲。
而就在九重秀也疑惑的時候,面前的血梅圖中間,緩緩出現(xiàn)十七的身影。
她披著黑紗斗篷,微紅的小臉上滑落幾滴汗珠,小嘴微張芳香徐吐,白嫩圓潤的手掌緊握青鬼切的刀柄,刀鋒斜指前方,一滴血珠順著刀刃墜落在地,為血梅圖增添了一朵梅花,而修長刀身上滴血未沾,青光閃耀鬼神怒目。
我靠!十七真的跳起來砍人了!
九重秀也大驚,不停打量著十七和她手中的青鬼切。
扶著他的寧青見狀,也跟著他的目光看向十七,幾秒之后,反應過來的寧青,因為不由得笑出了聲。
小蘿莉抱著比她還高的刀跳起來砍人,真是有趣啊。
??(ˊωˋ*)??
“大人,我厲害嗎?!”
并沒有意識到寧青二人所想的十七,麻利地收起青鬼切,撲向?qū)幥啵鲱^得意道。
伸手刮了刮十七的小瓊鼻,寧青笑道:“十七最厲害了,居然打跑了大壞蛋!”
當九重信秀出現(xiàn)在關(guān)押九重秀也房間外的時候,機靈的十七馬上就披上了無影斗篷,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
而寧青被九重信秀脅迫時,故意將青鬼切扔到身后,就是想要十七借用青鬼切伺機偷襲九重信秀。
心有靈犀的十七在看見寧青的舉動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一直披著無影斗篷跟在寧青身后。
在寧青路過走廊時,早已來到九重信秀身邊的十七,便馬上給了寧青信號,于是寧青便信口開河激起九重信秀的怒火,而十七趁機揮舞青鬼切偷襲,一刀砍下了九重信秀的手臂!
大人才會死要面子活受罪,而我十七,作為一個小可愛,不需要面子!
什么叫偷襲啊,明明是九重信秀看我是小孩子讓著我!
美滋滋的十七抱住寧青,小手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俏皮一笑,看著寧青喜道:“那我可以叫你父親嗎?”
寧青一愣,隨即在九重秀也古怪的神色中,黑著臉道:“不行!”
“哦~”
十七不咸不淡的哦了一聲,然后又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在寧青喂下一顆靈藥后,九重秀也慢慢恢復了力氣,他蒼白的臉龐出現(xiàn)了幾抹紅潤,身體也有了不少力氣。
“前輩,請你一定要救我九重家??!”
恢復了點力氣的九重秀也,掙扎著跪在寧青面前,開口哀求。
寧青看著跪倒在地的九重秀也,沒有說話。
見狀,九重秀也咬咬牙,說道:“若前輩救我九重家脫離此次劫難,我九重家愿意聽從前輩號令,臣服于您,九重家所藏寶物法也訣通通獻給前輩!包括九重町這塊封地!”
說完后,九重秀也再次伏低身體,等候著寧青的回復。
而寧青在九重秀也開出條件后,并沒有給予答復,只是在十七不樂意的眼神中,撫摸著她的頭頂。
終于,在九重秀也快要絕望時,寧青終于開口了:
“好,我就答應了,但是你別忘記今天你所說的話!”
聞言大喜的九重秀也,連忙道:“前輩,請放心!我必不會忘記!”
輕輕嗯了一聲,寧青說道:“那你知道,九重信秀到底在干什么嗎?”
九重秀也站起身,看著寧青恭敬道:“剛剛他應該是想帶您去血池?!?br/>
“血池?”
“是的,狂骨上所記載的秘法,正是血池轉(zhuǎn)生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