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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達最近很不爽,冤有頭,債有主,雖然上次堵截趙德烈的時候,被牛必給破壞了,但是,高達卻沒怎么想收拾牛必,而是對于趙德烈有著強烈的恨意,這股恨意,使得高達這兩天感覺異常的暴躁。
而且,高達無論怎么去找柳嫣然聊天,逗她開心,卻是依舊不怎么搭理他,這更加使得高達對于趙德烈的恨意,就如同火箭一般,直直的往上竄,在高達心里,早就已經(jīng)將柳嫣然當成了自己的內定老婆了,而且一度,高達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快要將這冰冷的女神給融化了,然而,趙德烈卻給了高達當頭一棒。
高達早已經(jīng)將趙德烈的底給摸清了,這個家伙,也只是華為縣的一名高中生而已,家里也沒有什么后臺背景,他憑什么跟自自己爭,高達的心里怒聲吼道,但是,現(xiàn)實的情況,卻讓高達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柳嫣然不理自己,高達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因此,下學后,就準備直接回家,蒙頭大睡,但是,當高達望著對面路上,小商鋪旁邊站著的家伙時,眼里升起怒火,大步就朝著其走去。
高達如此動作,自然也是其身邊的同學看到了,上次朝著趙德烈動手的也有他們,因此,也是跟在高達的身后,朝著趙德烈走去。
而趙德烈望著如同遇見殺父仇人的高達,倒也沒有驚慌,這里是市一中的門口。除非高達的腦袋被驢踢了。否則他是萬萬不敢在這里動手的,無非就是說幾句狠話罷了,因此,趙德烈微笑以對。
高達氣勢洶洶的走到了趙德烈的面前,看到趙德烈的臉上沒有應有的恐懼,心里的怒意更盛,陰沉的說道:“小子,你膽子不小,還敢回來?”
“我為什么不敢回來?這市一中是你家開的嗎?”趙德烈望著已經(jīng)動怒的高達,笑著說道。
“你?”高達緊緊的握緊了拳頭。但是,卻不敢動手,無他,這里還在學校的監(jiān)控之中。在這里動手,那怕高達的老子再牛,校長也不一定會買賬。
“高達,你想做什么?難道還想在這里動手?”柳嫣然的聲音在后邊響起,使得高達臉上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轉身望著柳嫣然,輕輕說道:“嫣然,你誤會了,我只是對上次的事情,向趙德烈道歉而已?!?br/>
說到這里。高達看得趙德烈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吧,趙德列?!?br/>
高達雖然語氣平淡,但是眼里含著一絲威脅之色,仿佛趙德烈敢說一個不字,就立馬要動手一般。
趙德烈對于高達的威脅直接選擇了無視,而看得柳嫣然此時臉帶怒意的樣子,輕笑道:“高達說的不錯,只不過,他還說,如果我以后不離你遠點。還要繼續(xù)揍我?!?br/>
“小子,你***敢說謊?”本來聽得趙德烈的前半句,高達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笑容,但是,趙德烈的后半句。卻是讓高達心中的怒意再也無法遏制,大聲罵道。同時控制不住自己,就要上前一步動手。
“高達,你動手試試?”柳嫣然此時站到了趙德烈的面前,望著張牙舞爪的高達,厲聲說道,同時眼里流露出一絲厭惡之色,上次聽得高達動手,柳嫣然就已經(jīng)對其煩感了,但是,想著這么多年同學,而高達又一直道歉,正準備原諒的時候,今天正常又碰到他這個樣子。
可能,女生有時候都需要一個擋箭牌式的悲劇人話,顧傾城是這樣,而柳嫣然也是這樣,一直以來,她也僅僅將高達當成了擋箭牌罷了,喜歡絕對談不上,而只能說,不算反感。
但是,高達如今的做派,卻是讓柳嫣然徹底在心里給其判了個死刑,因此,眼里閃著一絲怒意,一絲厭惡,望著高達,雖然,柳嫣然并沒有說什么,或者做什么,但是,其此時的反應,已經(jīng)讓高達心如死灰。
“嫣然,你聽我說,我真的…”高達此時想要辯解什么,但是,柳嫣然卻是沒有給其這個機會,而是一把拉住了趙德烈,直接就邁步而去,更讓高達感覺到郁悶的是,平常一直替自己說好話的孫蔓以及唐薇兩人,也是狠狠的瞪自己一眼。
“原來你竟然是這么一個人?!?br/>
“哼,幸虧嫣然沒有看上你。”
唐薇與孫蔓留下這二句話,也揚長而去,只留下失魂落魄的高達,此時其腦子嗡嗡直響,甚至可以說,其一時之間,大腦陷入了短路,無論怎么想,高達也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如今這個樣子。
“高哥,高哥,人都已經(jīng)走遠了,我們也走吧!”身旁的一個矮個子,此時望著高達的樣子,輕輕喊道。
高達猛得反應過來,接著看得其它學生看著自己的異樣,使得高達更是羞愧難當,急忙說道:“走,回去,回去。”
說完,直接如同小跑似的離開了,而在其后邊,望著其離去的背景的一名學生,此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喃喃說道:“這個趙德烈,真的是膽夠大??!”
“牛哥,那我們怎么辦?”在其身后,一名學生也是低聲問道。
這不是別人,正是牛必,他剛剛將這一幕都給看到了,為趙德烈的大膽而感覺到驚愕,最近,他也是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因為,怕高達報復,要是被高達給輪了悶棍,那牛必可就感覺異常的郁悶了。
這事,上次可就發(fā)生過一次,所以,牛必才越發(fā)的小心,而聽得身后人的話,笑著說道:“能怎么辦?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且不提牛必此時,也不提高達回去是多么的郁悶,趙德烈此時腦子也是有一點短路,沒有想到,這柳嫣然拉起自己的手就走,感覺到柳嫣然小手心里,傳來的熱度,再看得,柳嫣然此時耳根都已經(jīng)變紅了,突然趙德烈惡作劇的,竟然在其手心小小的撓了一下。
趙德烈嘴角露出一絲壞笑,而且明顯感覺到,柳嫣然的身體打了一個哆嗦,使得趙德烈暗暗的猜測,柳嫣然身體估計也是非常敏感。
而在趙德烈這般思想不純潔的時候,柳嫣然此時心里卻有苦說不出,她剛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氣一上來,就拉住了趙德烈,待得離去很遠之后,這才冷靜下來,同時心里暗暗的后悔,這可是自己第一次拉異性的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德烈竟然又惡作劇的撓自己的手心,使得柳嫣然臉上感覺越發(fā)的滾燙,此時就是放開趙德烈的手,柳嫣然都感覺沒有了力氣,完全是靠著一種本能在走路,直到唐薇的聲音在后邊響了起來。
“我說你們二個停一下,這都離開這么遠了,你們還走這么快干什么啊!”
柳嫣然此時,如同觸電般的松開了趙德烈的手,同時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身望著唐薇在后邊小跑著,而其后面,孫蔓也是小跑起來,柳嫣然聽得唐薇的話,臉上再次布滿了一層紅暈,同時,卻是嘴硬道:“平常讓你鍛煉,你不鍛煉,現(xiàn)在走的慢,怨誰??!”
“嫣然,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平常走路就你慢,可是你看看你剛才,走的多快?!睂O蔓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趙德烈自然看得出來此時的柳嫣然的窘樣,他倒是臉皮厚,仿佛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一般,開口說道:“這天馬上就要黑了,你們不回家沒事吧!”
“沒事?!碧妻闭f完之后,突然輕輕的‘啊’了一聲,望著趙德烈說道:“你今晚睡哪里啊!”
趙德烈本想說,你們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我準備住哪里,不過想了想,還是準備直接說,自己要住賓館,但是,還未開口,柳嫣然卻是說道:“我們唱完歌之后,讓他跟我一塊回去就行。”
“什么?”趙德烈此時失聲說道,就連孫蔓還有唐薇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望著柳嫣然,使得柳嫣然臉色燒的發(fā)燙,明白三人誤解自己了,連忙說道:“你們別誤會,我爸這不去省里開會去了嘛!家里只有我和我弟兩人,正好可以讓他和我弟住一塊。”
聽得柳嫣然這快速的解釋,趙德烈虛擦了把冷汗,而唐薇與孫蔓兩人對望了一眼,接著似笑非笑的望著柳嫣然,使得柳嫣然臉色越發(fā)的紅暈起來,趕緊說道:“走吧!我們趕緊去吃飯,吃完飯,去唱歌。”
而孫蔓卻是提議道:“我們直接去唱歌算了,包間里都有吃的喝的,無所謂的。”
“就是,本來就不能唱太晚,要是再去吃飯,更浪費時間了,我們直接去唱歌算了。”唐薇聽得孫蔓的話后,也是趕緊說道。
孫蔓與唐薇說完之后,柳嫣然也是微微皺眉沉思,雖然她父親不在家,但是弟弟一個人在家,因此,她也不能回去太晚,同時將目光望向了趙德烈,看他什么意思。
趙德烈倒無所謂,三女一致同意去唱歌了,那么最后決定直接去唱歌,而不去吃飯了,市里最熱鬧的ktv,歡樂時光ktv,四人打了個出租車,朝著歡樂時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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