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王后做出求和的姿態(tài),宴請黃妃和楊妃,趁著這個機會給她們下了藥,誰知道宴會進行到一半兒,帝辛突然來了,當時她就傻了眼,可她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若真是臨時叫了停,豈不是把自己的把柄送到死對頭手中?別說黃妃和楊妃,就連帝辛也未必會容得下她。
因此姜王后只能僵著臉,看帝辛喝下了那一杯加了料的美酒。為了對付情敵,她拿出來的都是壓箱底兒的好東西,分量更是足足的,半點不打折扣,可想而知會給帝辛的身體帶來多么嚴重的影響!
盡管她當時一看帝辛有久留的意思,就連忙讓人暗中把酒水給換了,但他喝下的藥量盡管沒有黃妃和楊妃那么多,也還是喝下了一些,影響到了生育能力。
這就是帝辛多年無子的真相!不是女人不能生,也不是有誰殘害王室血脈,而是他這唯一的男人不行,從根兒上就沒了指望。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帝辛沒有跟黃妃和楊妃似的,藥性深入骨髓,一點挽回的可能性都沒有了,所以經(jīng)過了二十多年的調(diào)養(yǎng),總算是沒有讓自己絕了后。
要說姜王后、黃妃和楊妃的賢良名聲是怎么來的?也是歪打正著!
姜王后知道帝辛的身體出了問題,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恢復(fù),當然不會再去爭寵,對于他去誰那里也不在意,反正她的心腹大患都沒可能懷孕了,至于那些身份低賤的美人,若真是有誰僥幸懷孕,她完全可以把孩子抱過來,對她來說反而是好事。有了這種想法,姜王后拿出了自己作為正室的端莊來,這樣不爭不搶,反而是穩(wěn)坐釣魚臺了!
而黃妃和楊妃一看姜王后認慫,自然是卯足了勁兒爭寵,剛開始還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但是過了幾年,眼看著自己就是無法懷孕,叫來疾醫(yī)一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們當時還沒懷疑帝辛的身體也有問題,所以自然也學著姜王后,推出了其他的美人,想著能夠借腹生子。
可是一年一年地過去,那么多的美人,總不會個個都有問題吧?不要說是外人,就連帝辛自己,都忍不住要嘀咕了。
一查之下,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下了藥,帝辛當時就火冒三丈!他倒沒懷疑自己后院的妻妾,畢竟就算是爭寵,也不該對著他下手啊,所以帝辛直接就把這個黑鍋扣在了那些覬覦王位的庶出兄弟們的身上。
當時帝辛的母親還在,母子兩個聯(lián)手,倒還真把那些礙眼的庶子給一舉鏟除了,這是這樣也不行啊,未來的大王是個不行的,大商日后要怎么辦?好在帝辛這病不是沒有希望,這才暫時安撫住了諸位大臣。
經(jīng)過這么一鬧,帝辛的身體狀況也成了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橫豎大家都沒希望,那姜王后等人自然不介意為自己賺一個好名聲。
按理說,帝辛的背后靠著一個國家,如果他肯舍下面子,請仙道之人出手,身體想要恢復(fù)也要不了這么長時間,可關(guān)鍵是他這個人好面子又剛愎自用,不肯承認自己不行,也不愿意丟人丟到明面上來,所以不肯配合治療。
病人不肯配合,那花費的時間自然就多了,一直到登基以后,又過了這么多年,才傳出好消息來。
對于眾人來說,唯一的意外就是在帝辛的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之后,那闔宮的美人都沒什么動靜,反倒是姜王后老蚌生珠了。這是姜王后的幸運,卻是黃妃和楊妃的噩夢!
因為過去的爭斗,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就維持了個面子上好看,稍微入宮年限久一些的宮人,都知道她們絕對是面和心不合,而且沒有半分和解的可能??墒亲岦S妃和楊妃下手去害殷郊和殷洪,她們也下不了那個手,畢竟都是受忠君思想教育長大的,總不能真的讓大商完蛋??!
只是她們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姜王后當上太后,到了那個時候,哪里還有她們的活路啊,她們死了不要緊,可是她們的家族怎么辦,誰知道姜王后會不會斬草除根?因此兩人合計過后,就把目標放在了姜王后身上,只要她一死,兩個王子剛好他們一人一個,之后的事情就是各憑本事了。橫豎殷郊和殷洪都還小,也不怕養(yǎng)不熟。
但是姜王后也不是吃素的,這么多年了,竟然愣是沒讓黃妃和楊妃得手,眼看著兩個王子一天天的長大,她們都快要絕望了,誰知道天降神隊友,妲己橫空出世,黃妃和楊妃簡直都要喜大普奔了。
兩人都在后宮經(jīng)營多年,耳目眾多,妲己和費仲剛剛一見面,就有耳報神去給她們通風報信了。兩人馬上就意識到,她們的機會來了!
若是沒有她們的暗中配合,妲己的計劃怎么可能進行得那么順利?別的都先不說,單就姜環(huán)如何入宮,便是一個問題,黃飛虎掌握的禁軍可不是擺設(shè)。
等到后面妲己的計劃成功,姜王后真的栽倒,黃妃表面上憂心忡忡,心里面卻是全然的幸災(zāi)樂禍,就剛才那一會兒,御靈聽著,她的內(nèi)心戲多得都快要溢出來了。
“這些女人……”通天聽了御靈的解說之后,不由一陣呆滯,他從未想過,不過是幾個凡間女子,斗爭竟然如此激烈,剛想說“這些女人真可怕”,被自家老婆一瞪,心中頓時一個激靈,話到嘴邊又拐了一個彎兒,“——真是太可憐了!說來說去都是帝辛不好,要不是他招惹了那么多女人,哪兒來的后面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活該!”
“哦?那依你之見,應(yīng)該怎么樣呢?”御靈的表情似笑非笑。別以為她沒有聽出來,通天最開始想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通天也不知道是真的鎮(zhèn)定還是強裝出來的,總之表面上沒看出來有什么驚慌,而且話說得也很漂亮,“什么怎么樣?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就你一個,也不可能遇到這種情況?!?br/>
御靈聞言認真地打量了通天半晌,又仔細地感知了一下他的情緒,還是沒有分辨出來,他這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是在跟自己表忠心了,還是心里面這么想的,就直接這么說了。
雖然感受到了御靈的目光,但通天一點兒也不覺得心虛。
在洪荒,除了單身狗之外,一夫一妻才是常態(tài),想享齊人之福的都是異端,洪荒的女仙可不講究什么賢惠大氣,老公敢出墻,不斷了對方的五肢都是客氣的了。帝俊還是妖皇呢,結(jié)果怎么樣,還不是被日月女神給同時踹了,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再加上他本身的身份和實力也夠牛,只怕他能不能活到巫妖大戰(zhàn)都是一個問題!
通天是圣人,死不了,但他也不想被老婆家暴啊!再者說他對于女色本來就沒什么興趣,當初要不是老婆鍥而不舍地倒追,他一點兒也不介意一直做一個單身貴族,不過現(xiàn)在既然有家有室了,那就得對自己的家人負責,他從來就沒想過要給孔宣和紅玉找個小媽。
既然從來沒想過,那通天自然是理直氣壯得很了。
要說御靈聽到這話不高興,那是不可能的,她當然也沒有懷疑通天言語之中的真實性。圣人都是言出法隨,說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再則以通天的驕傲,也不會去說謊。
而且當初倒追自家老公時的艱難,御靈現(xiàn)在都還歷歷在目,通天在男女之事上面有多么遲鈍,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因此要說通天會有那種花花腸子,御靈第一個就不相信!
真正令御靈糾結(jié)的,是通天說這話的時候,是出自他本身的意愿,還是根本就沒有去細想,就自己脫口而出了?雖然脫口而出的話更加具有真實性,但她想要的是老公主動?。?br/>
唉,算了,不主動就不主動吧!帝俊倒是主動追的羲和,可是現(xiàn)在看看結(jié)果怎么樣?御靈這么一想,心里面馬上就平衡了起來。
“走,我們?nèi)巯蓪m看了妲己,就去找孔宣。”御靈拉著通天的手就往前走。剛剛在半空中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把地形搞清楚了。
以他們兩個人的速度,只要想的話,抵達壽仙宮不過是在須臾之間,不過他們又不趕時間,因此御靈還是現(xiàn)在了步行。
通天自然是不會有什么意見,只要御靈高興就好。
御靈看了通天一眼,想著趁這個機會,是不是該把那件事情跟他說一說?
“怎么了?”通天馬上就察覺到了御靈的目光。
“等過些日子,跟我去異世界一趟吧?”御靈愣了一下,才盡量自然地說道。
她是對老子和元始沒什么感情,平時和他們和睦相處,有好處了不忘了他們,都是看在通天的份兒上,但通天卻跟他們兄弟情深,如果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算計他的兩個哥哥,雖然不至于說是會反目成仇,可爭吵和冷戰(zhàn)什么的總是免不了的,那無疑是御靈不想看到的。
她還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在通天心中的地位一定比老子和元始高!每每想到這里,御靈心中就怨念不已,對老子和元始的好感也是跟著一降再降。
理論上她明白為了愛人不顧家人的男人,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對象,可是在感情上,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愛人的心中能夠排在第一位的,哪怕排在自己前面的是對方的家人。
她就是嫉妒就是不爽就是不高興了,怎么了?御靈給自己找的理由非常充分。誰讓她掌握的是情緒法則呢?感情用事是應(yīng)該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開始恢復(fù)單更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