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承淡淡啟唇:“我現(xiàn)在不就在你身邊么?!?br/>
陸云歆傾身抱住傅司承,她靠在他胸膛,軟聲細(xì)語,“只要有你在,我就會覺得很安心。”
……
池染被噩夢驚醒,伴隨一聲尖叫。
沈清初聽到池染的尖叫聲立刻趕到臥室,池染滿頭大汗,還在大口喘著氣,沈清初輕輕坐到床邊,出聲:“小染……”
池染轉(zhuǎn)過頭看著沈清初,她的雙手緊緊揪著被單,聲音抑制不住微顫:“清初,我夢到了那些人,夢里有好多血,我夢到我殺人了……”
“小染,那只是夢,是假的?!鄙蚯宄跷兆〕厝镜氖?,她的手很是冰涼,“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不會有事的?!?br/>
池染慢慢冷靜了下來,獨(dú)自喃喃道:“對,已經(jīng)過去了,是假的,都是假的……”
那些人再也不會出現(xiàn)到她面前。
沈清初去拿紙巾替池染擦汗,池染躺回床上,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沈清初,“清初,我還是害怕,我不敢睡?!?br/>
她怕她一閉上眼睛就會重現(xiàn)那些畫面。
“我哪也不去,就在這陪著你?!鄙蚯宄跆娉厝疽戳艘幢蛔?,神情溫柔,“我看著你入睡?!?br/>
池染的心慢慢平復(fù),回歸平靜,她重新闔上雙眸。
沈清初看著池染,眸光眷戀繾綣。
第二天,池染天微亮就醒了,她睜開雙眸就看到沈清初手撐額頭安靜地睡著,他的另一只手還握著她的手。
池染看著沈清初的睡顏,內(nèi)心觸動了一下。
不管她什么時(shí)候需要清初,他總能在第一時(shí)間陪在她身邊。
相比傅司承,清初好太多了。
她終于明白,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不論你用多少青春還是時(shí)間,終究是捂不熱他的心,強(qiáng)硬得到的愛情,是不會開花結(jié)果的。
對于傅司承,她是真的累了,心死了一百遍,再也不會復(fù)燃。
她應(yīng)該把時(shí)間和心思花在疼愛自己的人身上啊,這樣才不會辜負(fù)他。
池染緩緩抽離自己的手,沈清初立刻清醒了過來,他坐好身子看向池染,視線逐漸清晰,“小染,你醒了?!?br/>
“嗯?!背厝咀似饋?,她邊說邊掀開被子,“我睡飽了,我把床還給你,你睡個回籠覺。”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一兩天不睡覺了,在醫(yī)院經(jīng)常這樣?!鄙蚯宄跽f:“我去給你拿洗漱用品?!?br/>
等池染洗漱完,沈清初已經(jīng)在廚房做早餐,這才一會兒的工夫,沈清初已經(jīng)做好了三明治,池染看到三明治上用番茄醬畫了一個笑臉,她緩緩勾起了嘴角。
沈清初榨了兩杯果汁,他將其中一杯放到池染面前,池染抬眸看他:“我們好像很久都沒像今天這樣面對面吃早餐了。”
“希望我的手藝沒退步,做出來的三明治還是你喜歡的?!?br/>
池染拿起三明治,將笑臉對著沈清初,她露出一個笑容,“和你畫的是不是一樣?!?br/>
沈清初看了看三明治上的笑容,又瞧了瞧池染的笑,他伸手撫上池染的唇角,扯了扯,“這樣才像。”
池染嘴角咧得更大,忍不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