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佑權上下打量了秦飛兩眼,隨后笑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鬧了,術業(yè)有專攻,你們怎么不和秦先生比比醫(yī)術???”
說完,他手底下人便有幾分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秦飛也松了口氣,他壓根不想和胡佑權的人交手。
“景天縱,回去告訴易長官,讓他重新選個人來,不然我怕你這水準教不了我的人啊?!焙訖嘣俅伟衙^指向了景天縱。
景天縱輕哼了一聲,說道:“今天狀態(tài)不好,改日再戰(zhàn)。”
胡佑權沒有再繼續(xù)接話,他拉著秦飛往研究部走去。
自從胡佑權接受了研究部后,研究部的戒備再次升級,除了人數(shù)變多之外,裝備也進行了一次革新。
而胡佑權作為出了名的“工作狂”,他甚至二十四小時留在研究部,凡事都是親力親為,生怕出現(xiàn)什么紕漏。
轉(zhuǎn)完研究部后,秦飛便問道:“現(xiàn)在研究部有什么新的進展嗎?”
胡佑權搖頭道:“哪有進展啊,國家往這個項目上已經(jīng)投了很多錢了,我感覺都快要放棄了。”
秦飛不禁感嘆,放棄或許是一個選擇,但這很有可能讓八岐組以及其他組織趁虛而入。
因為一旦放棄這個項目,那重視程度便會大不相同,到時候恐怕不會讓景天縱、胡佑權這種精英來守衛(wèi)。
“換一身衣服,中午我請客?!焙訖嘈Φ?。
“胡長官,那我們呢?你可不能偷偷開小灶啊。”胡佑權手底下的人紛紛大喊道。
“就是,天天吃這里的伙食,早就吃夠了?!?br/>
胡佑權瞪了他們一眼,笑罵道:“瞅你們那點出息,行了,待會兒我回來給你們帶點!”
看得出來,胡佑權和手底下的人關系極好,盡管身居高位,但卻毫無架子可言。
隨后,胡佑權又帶上了兩個貼身護衛(wèi),便開車離開了這里。
“跟你一起吃飯,我還真怕吃不下去?!本疤炜v哼聲說道。
胡佑權笑道:“你也就是沾了秦先生的光,不然你以為我會帶著你一起去?”
“好了好了,兩位還是別吵了。”秦飛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倆人輕哼了一聲,當即把臉扭向了一旁,誰也不看誰。
胡佑權和景天縱都是極接地氣的人,所以選的餐廳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餐廳,而是路邊一家普通小餐館。
“胡長官,又來了啊?!币贿M門,老板便熱情地打招呼道。
胡佑權笑道:“老樣子,我們幾個人一人來一份?!?br/>
“好嘞,您稍等!”說完,老板便跑去了后廚。
“胡長官,你就帶我們出來吃這個啊?”胡佑權手底下的倆人白眼道。
“你們等個屁,這里雖然店面小,但味道卻極佳,我保證你們吃一次就忘不了!”胡佑權信誓旦旦的說道。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樣子,老板便端著五碗面走了出來,除此以外,每一個托盤上還放著一小份牛肉。
“胡長官,您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的再告訴我?!崩习逭f道。
“好,你去忙吧。”胡長官笑道。
“來,嘗一口?!焙訖嘀钢妥郎系拿嬲f道。
幾個人雖然不情愿,但還還是老老實實的吃了一口。
這一口下肚,倆人頓時張大了嘴巴。
“我去,面條也能做的這么好吃?”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便開始狼吞虎咽。
“一碗面而已,我就不信有多好吃。”景天縱嗤笑道,說完,他拿起了筷子。
而秦飛也不閑著,他嘗了一口面后,眉頭不自覺的一皺。
“這面里面加了中藥。”秦飛低聲道。
這面的味道和當初他第一次入蘇家時做的面味道幾乎一模一樣。
他望向了老板,低聲道:“難道這個老板是位醫(yī)生?”
想到這里,秦飛便招呼了一聲,把老板叫了過來。
“老總,您有什么事兒?!边@老板搓著手,笑呵呵的說道。
秦飛打量了他兩眼,他的手極為晶瑩剔透,猶如女人的手一般,很顯然是因為經(jīng)常與面食打交道的后果。
“看來他不是醫(yī)生?!鼻仫w低聲道,如果是中醫(yī)的話,手上一定會磨出一層老繭,絕不可能如此細嫩。
“老板,你可學過醫(yī)術?”秦飛問道。
這老板訕笑道:“我就是一粗人,哪懂什么醫(yī)術啊?!?br/>
秦飛笑道:“那為什么這面里面會加上中藥?”
老板一愣,他驚訝的說道:“老總,這你都能嘗出來?”
“哈哈,我這兄弟可是著名的中醫(yī)?!焙訖嘤袔追肿院赖卣f道。
老板尷尬地說道:“這面里面的確是加了中藥,但配方是一個老人很多年前給我的...”
“那位老人是誰?”秦飛連忙問道。
老板搖頭道:“我不認識,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請他吃了一碗面,他便將這方子送給我了...”
秦飛沉默不語,心想能研究出這個方子的人,對醫(yī)術自然研究的極為透徹。
“看來民間還是有高手啊?!鼻仫w在心里暗想道。
“老總,我這方子...不會犯法吧?”那老板有些緊張的說道。
秦飛擺了擺手,說道:“當然不會,做得很好吃,很棒!”
“那就好那就好?!崩习逅闪丝跉猓澳悄惺裁葱枰诤拔??!?br/>
他走以后,胡佑權便小聲問道:“秦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秦飛笑道,“隨便問問而已。”
說完,他彎下身子,剛準備吃飯,面前的桌子忽然被人一腳給踹翻了開來。
隨后,便看到四五個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誰是秦飛?”帶頭的人是白面書生,但臉上卻寫滿了憎意。
“你找死嗎。”胡佑權冷眼看著此人,低聲說道。
這白面書生冷笑道:“我是來找秦飛的,無關人員最好別插手,否則出了什么事兒,可別怪我。”
“我是秦飛?!鼻仫w望向了此人,“你有什么事么?”
這白面書生狠狠地瞪了秦飛一眼,他強忍著怒氣說道:“我叫賀子民,賀晴的哥哥,你做過什么事,你不知道么?”
“賀子民?”景天縱眉頭微簇,剛要開口,身旁的胡佑權便打趣道:“秦先生,你干啥了?不會是泡了人家妹妹不負責吧?”
說完,胡佑權手底下的兩個人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賀子民臉色一沉,冷聲說道:“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胡佑權淡笑道:“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我管你是什么人,再敢胡言亂語,我卸你一條腿!”賀子民大怒道。
胡佑權強忍著笑意,說道:“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卸我一條腿?怎么,你是X社會???”
賀子民冷著臉說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我打!”
“是!”賀子民手下的人聞言,立馬撲向了胡佑權。
胡佑權坐在那里紋絲不動,等對方?jīng)_到身前后,他忽然探出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隨后猛的一用力,便捏斷了他的胳膊。
胡佑權手下的人也不甘示弱,三下五除二,用最簡單的擒拿手,輕松的制服了這幾個人。
賀子民臉色一變,他冷著臉道:“我是海城賀家賀子民,你們想找死嗎!”
“那你知道這位是誰么?”他們指向了胡佑權,“這是胡家胡佑權,胡長官!你們好大的膽子,敢攻擊我們?”
“胡..胡長官?”賀子民臉色一變,自知踢到了鐵板上,當即扭頭便跑。
胡佑權輕哼了一聲,他迅速向前,一腳便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隨后,他冷眼看著賀子民,說道:“我現(xiàn)在告你涉黑,等著被調(diào)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