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臻微微蹙了英挺的眉,看著有些擔(dān)憂,他知道伊若如和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哪怕中間隔著殺父之仇,也無法泯滅她們這么多年的感情。
他伸手將女人嬌小的身上摟進懷里,呢喃著說:“好了,都過去了!
“嗯!彼涡ν磔p輕點了點頭,平復(fù)情緒后便從廉臻的懷抱里退了出來,想起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她抬頭看著廉臻說:“廉臻,你送我去公司吧!
“好。”廉臻痛快的應(yīng)下,長臂一個用力直接將宋笑晚打橫抱在了懷里。
宋笑晚驚呼,裝滿精光的眸子,有些驚訝的看向廉臻英俊的側(cè)臉,后者薄唇輕啟:“你腳傷了。”
宋笑晚俏臉一紅,摟著廉臻脖子的手下意識的緊了幾分,心里暖暖的,她以為他沒有注意到。
……
來到公司,為了避免公司里的流言蜚語,宋笑晚拒絕了廉臻將她抱上樓去,一瘸一拐的走進了蘇怡的辦公室。
“蘇總,您找我……”宋笑晚敲了敲門笑著走進去,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后者直接辭嚴(yán)厲色的克喝止住了她。
蘇怡“啪”的一聲將文件摔在桌子上,看著宋笑晚的目光里滿是怒氣:“我看你真是長本事了,送文件遲到就算了,還敢曠工!不想干就給我走人!”
宋笑晚愣愣的看著發(fā)脾氣的蘇怡,心里更多的是不解,哪怕時至今日她仍舊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蘇怡不痛快了,值得她這樣針對自己。
可想到蘇怡對自己劍拔弩張的態(tài)度,宋笑晚也懶得去解釋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認(rèn)真的說:“蘇總,送文件的事是我做的不對,因為我腳崴了,所以沒能趕上您開會,我任憑您處罰!
“處罰?”蘇怡陰陽怪氣兒的冷哼一聲:“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司經(jīng)理,怎么敢處置我們宋大設(shè)計師呢?像我的助理,不過是抱怨了幾句你行動遲緩就直接被廉二少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你還讓我處罰你,怎么是想讓我落得跟她一樣的下場嗎?”
“我不是。”宋笑晚深深的皺著眉,清秀的眉眼處染著幾分無奈,她不明白蘇怡為什么要對她如此咄咄逼人。
“不是?”蘇怡再次重重的反問了一句:“不是什么,是你沒有害阿美被辭掉,還是你沒有將文件晚送到,卻讓廉二少替你擺平?”
宋笑晚深深的呼了口氣,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滿的都是不認(rèn)同,但她沒有在出口反駁,她知道一直這樣爭論下去,只會激化她們之間的矛盾,增加她在工作中的阻礙。
然而蘇怡卻將她的沉默看成了另外一種挑釁,陰著臉說:“怎么了?我說的有什么不對嗎?你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給誰看呢
?”
“沒有,你說的對,我錯了!彼涡ν硪粡埿∧樕蠜]什么多余的表情,說出的話同樣硬挺挺的沒有絲毫的情緒。
蘇怡冷眼瞧著宗教晚清冷寡淡的模樣,只覺得自己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頓時生出一股有火沒處發(fā)的氣悶,干脆斜睨了一眼宋笑晚:“知道錯了還不趕緊出去工作,是讓我送你嗎?”
話說到這種份上,宋笑晚已經(jīng)無力再吐槽了,她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后臉色十分不好的離開了辦公室。
宋笑晚本就因為醫(yī)院里的事心情不好,此刻又被罵了,心里更是煩躁,再加上辦公室里的人嘀嘀咕咕的直到下班,她也一直沉不下心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宋笑晚剛走出公司的大門就看到廉銘帆正倚靠在騷包的紅色瑪莎拉蒂上,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想想蘇怡訓(xùn)斥她的話,她毫不猶豫的朝著反方向走去。
后者卻絲毫沒有眼力見,非但沒有因為冷著臉的宋笑晚離開,還厚著臉皮追了上來,一張妖嬈的俊臉上笑容有多燦爛就有多燦爛:“誒笑晚,今天我可是剛幫你趕走了討厭的人,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嗎?”
壓了一下午的怒火頃刻間爆發(fā),宋笑晚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冷冰冰的說:“托你的福,今天下午我被經(jīng)理狠狠的罵了一頓,你滿意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廉銘帆俊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褐色的桃花眼里席卷著幽深的浪潮,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抓著宋笑晚纖細(xì)的手腕,沉聲問:“誰罵你?我?guī)湍恪?br/>
“夠了!”宋笑晚所有的耐心都消失殆盡,一雙噴火的眸子怒氣沖沖的看著廉銘帆裝腔作勢的模樣:“我拜托你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好嗎?也不要總是把你的一廂情愿強加在我身上,那樣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宋笑晚有些抓狂的喊著,大概是氣急了,女人蒼白的小臉上染了些許粉紅,連帶著鼻翼間的呼吸也有些粗重,看著廉銘帆的目光帶著前所未有的抗拒和冷漠。
廉銘帆細(xì)長的狹眸里有一閃而過的錯愕,抓著宋笑晚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女人掙開了,只目光專注的盯著轉(zhuǎn)身就走的宋笑晚,幽深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痛意。
宋笑晚大步流星的朝著反方向而去,沒邁出幾步就聽身后再次想起了廉銘帆的聲音,男人的聲音里有幾分讓人心疼的落寞,故意壓低的聲線染著幾分失望:“我本來是想請你去輪船上玩兒的,現(xiàn)在看來沒必要了!
宋笑晚神色一僵,清澈的明眸里蕩漾起了些許悔意,隨后她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腳步再次朝著遠(yuǎn)處邁去。
為了兩人都減少對彼此的影響
,如今殘忍一點對誰都好。
廉銘帆眸光漸深,女人決絕的模樣掐斷了她心里所有的聯(lián)系,臉上傷心的模樣漸漸沉寂下來,他看著宋笑晚離開的背影,聲音里帶著幾分莫棱兩可的認(rèn)真:“笑晚,答應(yīng)和我一起去輪船上,好嗎?最后一次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保證,以后都不在打擾你。”
大概是男人的聲音太過蠱惑,也可能是宋笑晚動了惻隱之心,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去賭廉銘帆所說話的真實性:“好,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沒再去看廉銘帆有些落寞的神色,宋笑晚率先朝著瑪莎拉蒂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