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大餐只是想想而已,宓瀟瀟畢竟不信任吳子萍,也對陌生的環(huán)境感到畏懼——萬一過去了,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那樣的話還不如待在徒弟身邊,雖然他不是那么的聽話,不僅不尊師重道,還會讓自己幫忙干活打掃衛(wèi)生,搞得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但也比被人欺負強。
在重大的誘惑面前,宓瀟瀟還是懂得先權(quán)衡一下利弊的。
掉了筷子的宓瀟瀟小跑著跑進廚房換了新的筷子,然后再和吳子萍爭搶著好吃的小魷魚,兩人一人一個誰也不讓著誰,吃到還剩四五個的時候卻是整個盤子都消失了,是李凌端走了盤子。
“你們兩個夠了啊,我都一個都沒吃呢?!?br/>
“嘻嘻,”吳子萍不好意思的干笑著,“我好久沒吃過你炒的菜了,不小心就吃多了。”
“那你怎么不吃多吃點青菜?”宓瀟瀟指著沒動過的炒油麥菜氣不打一處,明明就是想要和我作對,還找什么借口?
“難道你不知道吃飯的時候有人搶菜會讓飯菜變得更好吃嗎?”
吳子萍說著夾了一筷子油麥菜,吃了口白米飯,再對李凌說道:“油麥菜好吃,米飯也好吃,和以前一樣的味道?!?br/>
李凌畢竟不是宓瀟瀟,面對吳子萍亂拍的馬匹他有些不自在,道:“這又不是燒柴火煮的,是用電飯煲煮的飯,而且我電飯鍋都換了好幾個了,哪能和以前的味道一樣?”
“咯咯咯,”宓瀟瀟笑得樂不可支,“讓你拍馬屁?!?br/>
吳子萍可不在意是不是柴火煮的,是不是同一個電飯煲煮的,繼續(xù)道:“總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我、我喜歡吃你做的飯菜?!?br/>
“哦......”李凌不知道怎么回復,他只知道他的臉有點紅,也不知是不是飯菜太熱的緣故。
被撩了。
......
“嗝,”湯足飯飽的宓瀟瀟打了個嗝,摸著有些圓圓的小肚子吧唧下嘴,有點渴了。
“徒兒,給本座拿罐可樂過來?!?br/>
“你還吃的下?”李凌有些震驚,身材并不圓的宓瀟瀟吃了三大碗排骨湯泡米飯下去本就令他感到意外了,沒想到她還想喝可樂,她吃不飽的么?
“本座又不是一次喝完,”宓瀟瀟白了李凌一眼,“本座只是喝一口,一小口而已?!?br/>
“那我和你分吧,可樂開了不快點喝完就浪費了?!?br/>
“我也要,”吳子萍舉手。
“好,”李凌找來兩個一次性杯子,給自己和宓瀟瀟倒一杯,剩下的那點給了宓瀟瀟。
李凌兩口干完可樂后開始著手收拾碗筷,但吳子萍伸手攔住了他,并將視線投向了拿著可樂罐以一副葛式躺癱在椅子上感嘆人生如此美好的宓瀟瀟身上。
“你也該幫忙干活了吧?不處理食材也不炒菜,吃完就躺在這,你難道想吃白食?”
“嗝,”宓瀟瀟又打了個嗝,此時的她就像是已經(jīng)沒有絲毫平時的那副高貴的白天鵝的模樣,渾然一副混吃等死的樣子。
微微抬起眼掃了一眼一副女主人作派的吳子萍,漫不經(jīng)心道:“徒弟侍候師傅天經(jīng)地義,你這外人多管什么閑事?”
空~!
隨著宓瀟瀟的話音落下,只見吳子萍氣息瞬間并發(fā),衣服鼓動,頭發(fā)無風而起舞,仙靈之力肉眼可見的環(huán)繞周身。
神色淡然,卻不怒而威。
宓瀟瀟見狀瞬間驚醒,嚇得她差點從椅子上翻落下來,連忙擼起袖子迅速且有條不紊的收拾桌面,拿到洗碗池里清洗起來。
但拿到洗碗池后又犯了難,作為魔尊、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她那做過這種活?
下意識的就向李凌投去求救的眼神。
“食物殘渣倒在濾網(wǎng)上,覺得上邊的油難洗你可以開熱水,向上擰就行,洗潔精不用擠太多,洗干凈后把碗筷放這大菜籃里瀝水.......”
李凌在廚房教導了一番宓瀟瀟怎么洗碗后便讓她自己操作,他則是回到了客廳,吳子萍坐在沙發(fā)上小口的喝著可樂,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沒有打開的電視機,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
“姑姑?”
“呀!”吳子萍被突然湊過來的李凌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雙手抱胸上身后仰,手中的杯子也因如此落在她那因穿著修身長褲而顯得過于豐腴的大腿上,僅有的幾滴水珠打濕了她的衣擺和長褲。
緩過神來的吳子萍也因此打了李凌一下,嗔怪道:“怎么一點聲息都沒有?要是杯子里還有可樂把我的衣服弄臟了,你給我洗???”
說完吳子萍便感到淡淡的懊悔,懊悔自己為什么喝得這么快,要是剛才杯子里還有可樂導致把自己衣服弄臟了的話,那不是有借口換上李凌的衣服了?
到時候還能像很多動漫、影視的女主那樣,以衣服打濕、弄臟了為由換上男主的寬松的上衣,赤著腿,在男主面前走來走去,有意或無意的撩起些許衣擺,露出一道迷人的風景線.......
還有什么比這種若隱若現(xiàn)更有誘惑力的么?
想到這吳子萍都有點想再去拿一罐可樂過來,再“不小心”的打翻在身上了。
但一聽到廚房里傳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響后吳子萍也只能打消這個念頭,家里還有個大大的電燈炮在呢,又不是只有孤男寡女兩個人,那樣子穿簡直就是給自己和李凌找不自在。
“好啊,”李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又不是沒給你洗過衣服?!?br/>
李凌記得以前高中的時候放假后和同學在小區(qū)打籃球,打累后就一起坐在一旁休息,喝尖叫補充體內(nèi)電解質(zhì)。
每當那時和李凌玩得很近的吳子萍都會貼心的給他遞濕毛巾,給他擦額頭,擦脖子,倒水給他洗手,看得那些一起打球的同學心生嫉妒,面容扭曲,恨不得穿上一席當時流行的黑袍把他們這兩個喂人狗糧的家伙綁在火刑架上燒死。
但沒有黑袍,也沒有火刑架,只有手中能滋出水的尖叫,于是毫不猶豫的往李凌身上滋過去。
對此李凌也是不甘示弱的拿起他的尖叫進行反擊,如常山造紙農(nóng)那樣把他們滋得個七進七出,玩著玩著就不知怎么的滋到了一旁看熱鬧的吳子萍的身上,富含糖水的飲料滋濕了她的過膝長襪。
作為補償,李凌自然得替吳子萍洗干凈長襪,洗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