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諾放開了她的手,低低地提醒她,“安安,你別忘記了,閆少帝是安的未婚夫,不,是安瑩瑩的未婚夫,之前你和他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但是現(xiàn)在,她是你最好的姐妹,你這樣做是在傷害著安瑩瑩,明白嗎”
上天知道,他絕對不是善良的人,更不是為了那女人好壞,而是他已經(jīng)回來了,安安是屬于他的,而不是別的男人。
如他所料,安安的臉色微微黯淡了一下,繼而揚起了一個明媚的笑容,“諾,你真是多管閑事,我知道怎么做,不管我和他在一起的初衷是什么,我是絕不會傷害安的,她和你們一樣,對我來都是很重要的人?!?br/>
“安安”易子諾微松了一口氣,情不自禁將她擁進了懷中,“我等你回來。”只是抱了一秒鐘,就松開了她。
安夏點頭,諾得對,盡管是閆少帝耍了手段將她留在他的身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見不得光,也許之前她太多顧慮,沒有考慮到這樣做會傷害到一個無辜的人。
安一直那么偏激地要殺她,就是因為太愛閆少帝吧,愛一個人,愛到為了他不惜一切地去殺人,也就是代表著安愛閆少帝愛到了骨子里去。
那么她和閆少帝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在傷害著安。
想到這里,愧疚越來越深。
安夏呀安夏,你一向有原則,怎么遇上了閆少帝之后,你的原則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連第三者這么羞恥地身份你也答應(yīng),更羞恥地是答應(yīng)閆少帝的條件。
剛走到花園門口,就被人扯住了手臂,安夏嚇了一跳,正想喊救命,轉(zhuǎn)過頭一看,原來是閆少帝。
呃,他不是走了嗎還是一直在這里等她
閆少帝將她塞進了車里面,踩動油門。
安夏的輕牽了一下唇,道,“閆少帝,其實我知道是誰要殺我了,危機已經(jīng)消除,你不必擔心我的安全,真的,沒人要殺我了?!?br/>
閆少帝冷嗖嗖地,“我查了許久都查不出來的兇手,你一個晚上就解決了敢情你的諾還是一個厲害的人物。”身手和他不分高低,從來沒有一個人在他的拳頭下還能躲得過的,那個叫諾的卻一點事都沒有。
安夏這個女人竟然認識這號人物,那么她之前在他面前是在裝可憐嗎
她一時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淺淺一笑,“是的,沒有諾的話,我的危機恐怕還解除不了?!?br/>
諾諾,叫得那么親熱。
閆少帝的手背一直在冒青筋,渾身散發(fā)著森寒的氣息,“很好,你的意思是,只有他才能保護你,是嗎”
安夏微微一笑,“諾是我孤兒院最好的朋友,從,他就一直保護我不受那些調(diào)皮朋友的欺負,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離開了孤兒院,昨天我們才重逢?!?br/>
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很難看,連忙補充了一句,“我們昨晚真的只是喝酒,真的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諾那個人脾氣壞,愛亂話?!?br/>
不過脾氣再壞,也沒有你閆總的脾氣壞。
她在心里又補充了一句。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