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瞧著舒葉站在原地,已然坐到駕駛座的封奕性感的薄唇幾不可見的輕抿了下。
然后低聲說道:
“他們什么都沒看到?!?br/>
這下,反而讓舒葉愣住了。
可隨后不等說話,便聽封奕接著說道:
“市局旁邊有一家招待所,你先住那里?!?br/>
“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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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但警局重案組辦公室里,依舊來個滿員。
白板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寫了不少有關(guān)案件的信息,局長老高也來了,坐在后面的位置,胖乎乎的臉上,表情略顯嚴肅。
眼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封奕隨手把卷宗放在桌上,說道:
“老魏,說一下尸檢情況?!?br/>
老魏是局里的老法醫(yī),五十多歲,經(jīng)驗相當豐富。聞言說道:
“死者尸體的腐爛程度有些嚴重,所以尸檢報告要到下午才能給你們。所以我先說一下大概情況……死者,男,年齡30到40歲之間。死亡時間是在上個月13號晚上十點到凌晨三點之間。
至于死亡原因,是遭人用利器割喉,一擊斃命。但更重要的是后面……”
說到這里,老魏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就是死者死亡后,兇手又在尸體上,砍了幾十刀。我數(shù)了下,一共四十七刀。而這些傷口,遍布死者全身,可以說兇手非常兇殘。
至于兇器嘛,就是你們在現(xiàn)場找到的那把菜刀??上?,上面只找到了死者的指紋,卻沒有兇手的,可以判斷,兇手行兇的時候,應(yīng)該是戴了手套的。”
“又是死后毀尸?這不是和賈軒那個案子一樣嗎?只不過,一個兇器是石頭,一個兇器是菜刀。”
王輝隨口一說,卻讓辦公室里的眾人不禁開始竊竊私語。
封奕拿筆磕了磕桌面,同時視線一轉(zhuǎn):
“說一下被害者情況。”
王輝立刻回答:“死者李嚴,本地人,年齡三十四歲,單身。家里還有位老母親,在市郊的平房住。但李嚴很少回去,上次回去還是在兩年多前。
還有,李嚴經(jīng)常變換工作。之前在我市一家外貿(mào)公司做業(yè)務(wù)員。據(jù)同事反應(yīng),李嚴這個人油嘴滑舌,在公司里作風也不太好,公司已經(jīng)打算開除他了。所以最近他沒來公司,大家也都沒在意。
而他最后一次和公司聯(lián)系,是在上個月11號,之后就再也沒有消息了?!?br/>
白蓉蓉隨即接口道:“組長,我這邊也核實了。李嚴是半年前搬來向陽小區(qū)的,據(jù)鄰居反映,李嚴平時作風很不好,經(jīng)常帶一些不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這一點,和之前舒小姐所提供的消息,非常一致。”
“車呢?”
“哦,這個我查了。李嚴本人沒車,但上個月12號下午,李嚴在我市一家租車行,租了一輛白色捷達,租期是一個月。租金是一口氣付清的,如今時間還沒到,所以租車行那邊也還沒聯(lián)系李嚴。
可昨天白天在李嚴家的時候,并沒有找到車鑰匙。所以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租車行查捷達車的GPS了,一會兒有消息,就帶人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