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愈闌珊,駱承軒坐在書桌前,久久不動。直到旁邊的傳真機(jī)里傳來“吱吱吱”的聲音,他才定了定心神,緩步走過去,將帶著溫?zé)岬募垙埬闷饋矸旁谑中?,快速的翻看著?br/>
隨著紙張“沙沙沙”的聲音,他的眉頭愈皺愈緊,最后“啪”的一聲將資料扔在書桌上,靠在椅背上用右手不住的按摩自己的鼻梁,而心中的不安,較之前更加的嚴(yán)重了。
燈火慢慢的散去,早晨特有的樹木清香,緩緩的從窗戶飄進(jìn)書房。駱承軒睜開眼睛,揉揉自己發(fā)酸的肩膀,悄悄回到臥室。
臥室里,尹雪薇睡得酣甜,薄被滑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兩條雪白的手臂,微粉色的草莓布滿全身,臉色也紅彤彤的,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的澆灌。大早上看這樣一幅美人春睡圖,駱承軒無名火起,很快的就在床上躺下,等著懷中的小女人醒來。
日光濃烈,駱承軒俯在尹雪薇的上方,將她纖細(xì)白皙的胳膊纏在自己的脖頸上,手指快速的抽出腰間的浴袍帶子,麻利的捆上;在尹雪薇還為反應(yīng)過來,他想要做什么的時候,下一秒駱承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尹雪薇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腰間,隨后一把扯下她的浴巾,裹在了腳踝之間。頓時,尹雪薇就像考拉一樣,全身都掛在駱承軒的身上。
她瞪圓了眼睛,粉嫩的嘴唇微微張著,明顯是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尹雪薇不自覺的吞咽了口水,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不知所措:“你想干嘛?”聲音軟軟糯糯,如剛摘下的蜜桃,令人忍不住的品嘗。
駱承軒灼熱的吻慢慢的劃過她的臉頰,從飽滿的額頭到小巧的下巴,從瀲滟的雙眸到豐潤的嘴唇,最后是挺直的鼻峰,他俯下身,蜻蜓點(diǎn)水般吻了吻她的鼻子,聲線低沉如磁,和著窗外柔和的風(fēng)聲,他說:“我真想把你一輩子都綁在身邊?”
聞言,尹雪薇漂亮的大眼睛如決堤的渾水一般,愕然沖泄而出,帶著席卷一切氣勢,她更緊的掛在的他的身上,附在他的耳際,聲音堅定不容置疑,她說:“即使你不綁著我,我也會一輩子陪在你身邊,哪怕是飲鴆止渴,我甘之如飴?!?br/>
她和駱承軒都是長情的人,一旦認(rèn)定一個人,便是一輩子。以前,她不敢愛,怕他只是玩玩,所以她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心,不敢有絲毫的外泄。后來,終于鼓足勇氣邁出了第一步,卻總有一個影子橫亙在他們之間,就像走在沙灘上,鞋里進(jìn)了一粒沙子,走哪哪咯腳,他們促膝長談,合力將鞋子里的沙子拿了出來,他說:“我可能一輩子都會愛著小柔,無法忘懷,但這和我愛你沒有任何沖突,她已經(jīng)死了,我現(xiàn)在愛的是你!”他說:“我現(xiàn)在愛的是你!”就是這一句話,讓她決定好好的回饋他的愛。
有人曾經(jīng)這樣對她說,如果在愛情當(dāng)中真心是100%,那么當(dāng)一個人對她付出了90%之后,她才會付出10%,但一旦那個人對她付出了100%,那么她一定會付出同樣的100%。
對待愛情,尹雪薇是一個極其膽小,極其怯懦的女子,并且很沒有安全感,所以當(dāng)愛情降臨的時候,她會像做數(shù)學(xué)題一樣認(rèn)真分析,直到確定答案是對的,她才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她確定了駱承軒的愛,便毫無保留的獻(xiàn)出自己的心。你愛或者不愛,我都在那里,不離不棄。
這就是她對愛情的態(tài)度,要么相見陌路,要么毫無保留。
“若你是飲鴆止渴,那我就是療饑附子?!瘪槼熊幮α诵Γ焓譃樗鏖_額邊的碎發(fā),溫柔的印上自己的唇。
他們都是一樣的人,明明知道愛情是一種沒有解藥的毒藥,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喝下去,就如同飛蛾撲火,明明知道是自取滅亡,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撲上去,因為這就是它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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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氏公司總裁辦公室,濃烈的日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落,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都有了淡淡的溫度,觸手生溫。駱承軒沉著臉進(jìn)門,拿起電話,吩咐各個部門經(jīng)理十五分鐘到會議室開會。
那個人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那么必定有人監(jiān)視他著他的一舉一動,換句話說駱氏內(nèi)部有他的人。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把這個內(nèi)奸抓到,順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不然,時間拖的越久,對駱氏越不利。
駱氏公司會議室,駱承軒坐在主位上,淡淡聽著各個部門經(jīng)理的匯報,他不做任何評價,更不做任何表態(tài),只是挑眉聽著,弄得幾個部門經(jīng)理都是云里霧里,畢竟往常,一般這個時候,總有那么幾個人會成為炮灰。今天總裁雖然不表態(tài),但是他的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弄的幾個部門經(jīng)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
駱承軒聽了聽,確實都是董事會通過的決議,投資方面沒有任何問題。但他卻敏感的發(fā)現(xiàn),在這些投資當(dāng)中,大部分的投資金額都放在了澳大利亞,而昨天高亞諾查到,惡意篡改尹雪薇個人資料的源頭是澳大利亞,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兩者之間,必定有關(guān)聯(lián)!
大踏步起身回到辦公室,也不顧著英國現(xiàn)在是凌晨,便直接打電話過去:“陳衍,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
“還不錯!”看著旁邊熟睡的女人,陳助理小心翼翼的壓低聲音,披衣到外間接電話。
“盡快帶海藍(lán)回來,有事需要你做!”
“是,總裁,明天我就帶海藍(lán)回去?!?br/>
駱承軒“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疲倦的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炙熱的陽光從身后打來,駱承軒雕刻完美的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出一種不真實感,他疲倦的按摩自己的眉心,長如羽翼的睫毛在精致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剪影。
張麗在外敲門,得到駱承軒的同意,她才緩步走了進(jìn)來,將厚厚的一疊資料放在駱承軒的辦公桌前,輕聲說道:“總裁,這是最近一年,公司的資金流向……”
“嗯!”駱承軒睜開眼,沉聲吩咐:“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爺爺!”現(xiàn)在的駱氏,危機(jī)四伏,除了張麗和陳衍之外,他沒有可以信任的人,爺爺身體不好,他不想爺爺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