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看夠了沒有,該我們了?!崩夼_的另一邊,西門老吊的聲音將陳詩史的視線從另一邊擂臺拉了回來。
“用出你最強(qiáng)的實力吧,否則你沒有機(jī)會了?!标愒娛繁池?fù)雙手,大言不慚。
“這小子又裝逼了,待會看西門老吊怎么打他的臉?!迸_下有些觀眾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言嘲諷。
“他以為自己是誰?結(jié)丹境?”
“結(jié)丹境都沒有他這么囂張的。”
……
“這話應(yīng)該我說才對,不過我不會一招了結(jié)你,我要慢慢的玩弄你,讓你在那些女人面前丟盡臉面,尊嚴(yán)蕩然無存。”西門老吊笑了,他等這一刻太久了,而且腦子里已經(jīng)想好了無數(shù)種怎么虐待陳詩史的手段。
“連江山北都給我一拳秒殺,你又能比他強(qiáng)到哪里去?”陳詩史嗤笑一聲。
“放屁,你是一拳秒殺我的嗎?”正在抓緊恢復(fù)傷勢的江山北一聽,當(dāng)場勃然大怒。
“不對,是半拳,我剛剛怕太用力不小心把你打死了,所以只是用了一半的實力而已?”陳詩史一本正經(jīng)說道。
“你小子找死,有本事再打一場?!苯奖边B連跳腳。
“被我打敗過的人,沒有資格再跟我動手。”陳詩史口氣大得驚人,一句話就得罪了很多人,包括風(fēng)茍。
只見他邪魅的笑容忽然一僵,眼睛里閃過黑色光芒,眉心的菱形印記隱隱發(fā)亮,身體里有強(qiáng)大的氣勢在暗流洶涌,仿佛隨時噴發(fā)出來。
他的異樣被陳詩史看在眼里,因為陳詩史這話就是說給他聽的,此時兩人的目光已經(jīng)相遇,碰撞出無數(shù)的火花。
“有意思?!憋L(fēng)茍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臉上又恢復(fù)了邪魅的笑容,澎湃的勢瞬間消散無形。
“嗯?”陳詩史心中一動,陷入沉思之中,好像忘記了對面的西門老吊的存在。
“你找死。”西門老吊咬牙切齒,怒火中燒,陳詩史竟然敢無視他的存在。
“出手吧,別浪費(fèi)時間,一招解決你?!闭f完陳詩史腰部緩緩下沉,扎了個正宗的馬步,他整個人瞬間與四周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
“又是這招?”臺下黃光明驚呼。
“這到底是什么功法,竟然可以有如此奇妙的感覺,可是看等級明明也就地階初級而已?!苯w主心中閃過無數(shù)念頭。
“你以為我是江山北那個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廢物嗎?”即使見過陳詩史這招的威力,西門老吊自然不屑一顧。
“可惡,別讓我碰見你?!迸_下江山北接連被陳詩史和西門老吊打擊,胸口郁悶得快要吐出鮮血來。
“你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在我眼里同樣是廢物?!标愒娛返_口。
“那就看看誰才是廢物。”西門老吊陰笑一聲,擂臺上忽然刮起一陣微風(fēng),然后他的身形竟開始變得虛幻,徹底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消失了,去哪里了?”臺下觀眾一臉懵逼。
“他沒有消失,一直都在擂臺之上。”一位大漢眼睛里有光芒閃爍,眼珠子不停的來回快速移動,好像在追蹤著什么。
“你是說他隱身了?”有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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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隱身。是他的速度快到超過了你們眼睛捕捉事物的極限,所以你們才認(rèn)為他消失了,其實他一直都在擂臺上?!贝鬂h解釋。
“有這么快的速度?”眾人驚呼。
“一般人也許沒有,但掌握了風(fēng)之奧義的人就有可能?!?br/>
“西門老吊掌握了風(fēng)之奧義?”
“好一個風(fēng)之奧義?!苯w主輕哼一聲。
“哈哈,姜別離,連你也認(rèn)為這小子的速度不如西門老吊了?”烏政宗大笑,姜閣主這種表情,可是難得一見的。
“速度快又如何,不是誰快誰就能贏的?!苯w主最強(qiáng)反駁一句,但心里也沒底,從剛剛的家伙比試中,他也看出速度不是陳詩史的擅長。
“哈哈,你能摸到我再說吧?!崩夼_上忽然響起了西門老吊的怪叫聲。
陳詩史眼睛極速轉(zhuǎn)動,勉強(qiáng)看到了西門老吊廢身形,但他卻找不到出拳的機(jī)會。
正如姜閣主所說,速度不是他的擅長,眼睛是跟得上,可動作卻跟不上。
西門老吊在他四周不停的變換方位,這時忽然他繞到了陳詩史的身側(cè),隨手甩出了一道罡風(fēng)。
陳詩史還沒反應(yīng)過來,罡風(fēng)就已經(jīng)掃中了他的身體,好在罡風(fēng)威力不強(qiáng),而且他皮糙肉厚,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我看你能擋得了幾次。”西門老吊見狀,得意大笑。
接著一道道罡風(fēng)頓時從四面八方而開,而且威力一道比一道強(qiáng),如同刀子一般,刮得陳詩史皮膚一陣刺痛。
“龜神功?!标愒娛分坏眠\(yùn)轉(zhuǎn)龜神功抵擋。
一時間傳來了乒呤乓啷的聲音,罡風(fēng)刮在鱗甲之上,濺起無數(shù)火星。雖然不能破開陳詩史的防御,但也在上面留下道道白痕。
而陳詩史依然不動如鐘,保持著馬步的姿勢,拳頭上電光閃爍,蓄勢待發(fā)。
“贏了,看你小子還裝逼不咯?!眽毫宋鏖T老吊贏的人頓時歡呼雀躍。
“太欺負(fù)人了,速度這么快誰打得到他啊?”買陳詩史贏的人嘆了口氣,面露失望之色。
“西門老吊攻擊雖然弱了一些,但勝在速度快,已經(jīng)是立于不敗之地了?!睘跽诜治龅?。
姜閣主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么。
西門老吊的攻擊依然在繼續(xù),他也知道自己攻擊威力不足的弱點,所以也不著急,就是慢慢耗著陳詩史,對方不可能一直保持龜神功運(yùn)轉(zhuǎn)。
陳詩史又何嘗不知道西門老吊的想法,當(dāng)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小子在干什么,放棄了?”眾人疑惑不解。
陳詩史很快就為他們解釋了心中疑惑,只見陳詩史的四周忽然有雷光閃過,接著以他為中心方圓百丈內(nèi)浮現(xiàn)出無數(shù)銀白色的光點,密密麻麻的填滿了整個空間。
然后陳詩史輕喝一聲,身體突然釋放出無數(shù)的閃電,閃電在光點之間迅速蔓延,瞬間他百丈范圍之內(nèi)就形成了一個雷電力場。
“雷之奧義?!北娙梭@呼。
“這小子竟然掌握了雷之奧義,而且造詣還不淺?!蔽渍谡痼@了。
“該死?!迸_下江山北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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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陳詩史沒有吹牛,跟他交手的時候真的沒有用上全力。
“下次碰到這小子就直接認(rèn)輸吧。”林言對旁邊一臉呆滯的孟津囑咐道。
“遇見他你就直接用那個東西吧?!眳栭w主看向了臉色凝重的李天讓。
“啊?!本驮谶@時,擂臺上傳來了一聲慘叫。
眾人連忙看去,卻見西門老吊在光點之中現(xiàn)出了身形,只見他渾身焦黑,頭發(fā)冒著黑煙,散發(fā)著陣陣的燒焦的刺鼻氣味。
“好想法。”眾人這才明白了陳詩史的想法,不禁贊了一聲。
“西門老吊的攻擊想要打到陳詩史,就必須靠近他才行,否則離得太遠(yuǎn)攻擊容易被躲過,陳詩史就是抓住了這一弱點,破了他的風(fēng)之奧義。”
“還來嗎?”陳詩史微微一笑。
“我看你的雷電奧義能掌控多大范圍。”西門老吊臉色陰沉,當(dāng)即雙腿一蹬,向后倒射出去,想要脫離雷電力場的范圍。
“你可以試試。”陳詩史咧嘴一笑。
西門老吊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忽然他覺得身體一麻,雙腿竟有點不聽使喚。
“怎么回事?”西門老吊心中一驚,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還身處雷電力場之中。
“怎么可能,我明明…”西門老吊連忙看向了兩百丈外的陳詩史,卻見對方已經(jīng)收回了拳頭,緩緩轉(zhuǎn)身離開,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難道是…”西門老吊突然明白了什么,臉上露出驚駭欲絕的神情。
接著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喉嚨一股腥甜的液體涌出,然后便失去了知覺。
安靜,死寂一般的安靜,臺下的觀眾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仿佛能吞下一個小孩。
“兩百丈范圍的雷之奧義?!辈恢钦l率先呢喃了一句,頓時就引起了連鎖反應(yīng),倒吸冷氣的聲音接連響了起來。
“這小子…你早就知道了吧。”烏政宗看向姜閣主。
“我只知道他領(lǐng)悟了雷之奧義,但具體掌控多大的范圍也是全然不知?!苯w主面露微笑,陳詩史每次都能給他意料之外的驚喜。
“你猜這是不是他的極限?”巫政宗問道。
“這就要看你們能不能逼出他的極限了?!苯w主意有所指。
“哼,跟風(fēng)茍比,這小子還差的遠(yuǎn)呢。”烏政宗自然知道姜閣主的意思,但他對風(fēng)茍卻有絕對的自信,因為只有就算是他都還不能摸清風(fēng)茍的底細(xì)。
“陳詩史勝。”天能城主上臺宣布結(jié)果,同時對陳詩史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好耶,公子真猛。”甄環(huán)和甄香兩姐妹歡呼雀躍,好像是自己贏了比賽一般。
“小浪蹄子?!绷窒蓛喊琢怂齻円谎?。
“賤婢?!绷昼蹆豪浜咭宦暋?br/>
“你很好?!睂⑻焐B忙上前查看了一下西門老吊的傷勢,臉色瞬間冷若冰霜,陳詩史頓時覺得有一股寒氣從腳底板上升起,直沖腦門,心中不自覺升起死亡的恐懼。
“他當(dāng)然好了。”姜閣主淡淡開口,聲音雖然平淡,但廣場上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強(qiáng)烈的殺意,好像一言不合真的就要出手殺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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