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痕暫時放棄了找珠兒的事情,他現(xiàn)在比較有興趣研究小青蛇,也許這條蛇的蛇膽可以有助他提高功力,所以怎能白白的浪費呢?習武之人,可是不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的。
說做就做,夏無痕的手迅速的到了小青蛇的膽的部位,厲害的人根本就用不著刀,直接性的就可以用手取出蛇膽。
就在那一瞬間,一柄劍直接飛向了夏無痕,迫使他不得不先放下手中的小青蛇而閃避開這突如其來的劍?!鞍?,有刺客啊,快來人啊……”尖叫是女人最擅長做的事情,不過當然問情除外,看到這么兩個人闖了進來,珠兒能不尖叫那才叫奇怪。
“是你?”夏無痕驚訝道,就是在他閃躲無殤劍的時候,他們兩個也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他剛剛才想到了問情,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憑空出現(xiàn)了,可是不滿意的是,她的“相公”也在。
“你要是取我家小青的膽,我可是會拿你的膽來償還的!”問情從震驚的夏無痕手上拿過了小青蛇,放回到自己隨身的一個布袋之中。語氣說的是很淡沒錯,但是卻也不像是在說假話的樣子,她可是有仇必報,所以要是還想好好地活下去的話,最好不要碰傷任何一件標有問情家的東西,包括人也是。
侍衛(wèi)們已經(jīng)趕到了,而且還紛紛的拔出了刀?!白∈?!”夏無痕吩咐道,“所有的人都給本皇子出去,他們是本皇子的朋友,不是刺客。還有,珠兒,你也下去。”再怎么說珠兒也是他的寵姬,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全部被男人們看光了,成何體統(tǒng)?
“是!”侍衛(wèi)們不敢耽擱,畢竟是六皇子的話,他們又不是不想要腦袋了。
珠兒原本就是害怕,現(xiàn)在聽到夏無痕的話更是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想到了自己的衣服?!笆?,皇子!”然后她就赤腳趕緊奔走了,這個樣子竟然……
現(xiàn)在就只剩下問情、無殤和夏無痕三個人了,夏無痕可是很清楚問情說的要拿他的膽來償還小青蛇蛇膽的事情。“問情,我可要這樣叫你吧?”
“隨便你!”問情冷淡的說道,名字于她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她是無所謂,而且現(xiàn)在她對夏無痕已經(jīng)沒有興趣,所以不會理他。
問情的冷淡很讓夏無痕受傷,先前他醒來的時候問情就已經(jīng)對他那么冷淡了,原本以為現(xiàn)在見面會好一點的,可是沒想到今年竟然還是這么冷淡,陌生人也不會這個樣子?。?br/>
“問情,我想你應(yīng)該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蛇會在宮里,而且?guī)缀蹶J遍了整個后宮?”夏無痕不讓自己的受傷表現(xiàn)在臉上,盡管他的落紗宮離他父皇的妃子的寢宮還有一段時距離,可是他們的尖叫聲卻是遙遠的傳進了他的耳朵。還以為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沒想到這個罪魁禍首竟然只是一條小蛇而已。
“我在宮里,小青自然也在宮里,它自己會動,當然會四處去玩?!眴柷榈脑捪袷窃诔靶ο臒o痕是個白癡,這種簡單的問題竟然還要問,真是笨到了極點了。
夏無痕頓時失語,他發(fā)現(xiàn)問情說話真的一點也不給面子,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多嘴,問了幾句不該問的話,反而使自己成為了她的笑柄?!拔业囊馑际?,難道你不知道在宮里是不能允許有蛇存在的?”
“不知道?!眴柷楹芸炀徒o了回答,她又不是宮里的人,怎么會知道這些爛規(guī)矩?“你還有什么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等于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若是換做是在21世紀的時候,她一定會直接就叫他乖乖的閉嘴。不過到了這里,她已經(jīng)沒有那么殘忍無情了,可是也好不到那里去。
“唉,等等……”一聽問情說要走,夏無痕就是直覺反應(yīng)的要留住她。
問情慵懶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夏無痕,他不適合給她做實驗品,所以她也就沒有了興趣。“你還有什么事?”就連說話的聲音還是顯得那么冷淡,實在是沒興趣?。?br/>
看到問情的眼睛,夏無痕的心跳竟然漏跳了一拍,心如鹿撞,好像就是這樣形容的。“前幾日本皇子聽說你是我大哥的妃子,可是本皇子記得你和這位公子應(yīng)該……”他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整個皇宮傳的沸沸揚揚,就連他也是覺得好奇萬分。
“小麟的妃子?”問情揚起了下巴,“誰告訴你是我是他的妃子了,我跟他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彼苷\實的說道。
“沒有關(guān)系?”夏無痕更加的吃驚了,這怎么可能,那天他看到夏瑾麟看問情的眼神就是很不一樣的,很容易就看出來夏瑾麟對問情的愛意,難道是因為前兩日他的父皇去到太子宮,不滿意他們嗎?
問情很平靜,一點波瀾也沒有?!拔液托△肽苡惺裁搓P(guān)系,他的身體也不適合我做實驗!”她身邊的幾個人武功高強,而且各有各得優(yōu)勢,所以才會成為“她的人”。而夏瑾麟于她,武功也能算得上是一般,也沒有什么特殊,即使身份是太子,也一樣不能成為“她的人”。所以,她說她和夏瑾麟沒有關(guān)系也是說的實話而已。
待在這邊無聊,問情索性轉(zhuǎn)身就走?!罢O……”夏無痕剛想要攔住問情繼續(xù)跟她說話,但是無殤卻有先見之明的攔住了他。
無殤冷漠的看著夏無痕,即使他和夏無痕的身份差距懸殊,但是這也不會改變什么,他不會向權(quán)勢而做出什么反應(yīng)?!八麄儧]有關(guān)系!”留下可以將人變成企鵝的話,然后無殤就隨著問情一同離開了。
被獨自留下的夏無痕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無殤真是夠冷,恐怕世間難找到第二個像他這樣的。
太子宮的庭院里,夏瑾麟來回踱步,有些喜悅,有些落寞。喜悅的是他的父皇也同意他和問情,落寞的是問情的身邊總是有一個其他的男人,而他對問情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人影掠過了宮墻,夏瑾麟看到了那個縈繞在他心間的女子,可是她并沒有注意到他。不止問情一個人,是無殤帶著她一起飛躍的。他們的住所是在宮墻的另一邊,所以那里才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夏瑾麟感覺到了自己心中一點點的酸味,不想看到無殤那么親密的與問情相接觸,更不想自己像是透明的。
“樹上有金蟬!”問情眼尖的看到了一個樹葉縫隙之間的小東西,而那僅僅只是驚鴻一瞥。也只要一句話,無殤就很順從她的意的將她放到了樹上面,自己現(xiàn)行下來,因為他聽到了有人往這邊趕來的聲音。
來的不是別人,就是剛剛親眼看到他們飛進來的夏瑾麟,他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顯得很不友好。一進到這里看到的就是無殤,這讓他的心情很不好。“問情呢?”他冷聲問道。
無殤沒有興趣理會夏瑾麟的不好的心情,甚至也沒有打算回答他的話,這就讓夏瑾麟這個堂堂的太子很是怒火沖天?!拔覇柲悖瑔柷樵谀睦??”如果無殤再不回答,他就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饒過他,至少他的身份是把在這里的,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
“小麟,小聲一點!”樹上傳來問情的聲音,而且還是不友好的聲音,如果夏瑾麟在這么大聲的話,恐怕接下來會倒霉的人就是他了,如果他識相的話就乖乖的閉上嘴。
聽到問情的聲音,夏瑾麟松了一口氣,因為問情并沒有消失不見,不過為什么是在樹上?!皢柷?,你在樹上干什么,那很危險!”他不由得擔心,這棵樹少說也有兩丈之高,而且底下是光禿禿的樹干,到上面才有葉子,而問情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那看不見的地方,真是很高了。
問情的身影隱隱閃現(xiàn),“小麟,別讓我再重復(fù)一遍!”她的聲音里面已經(jīng)充滿了警告的意味,她不僅看到了金蟬,竟然還發(fā)現(xiàn)了黑蟬,這兩樣可是很不錯的入藥成分,尤其是稀少的黑蟬。
夏瑾麟看的驚心,也顧不得問情是否給了他警告?!安恍校瑔柷?,太危險了,你必須下來。”然后他就縱身一躍而上,他的武功修為雖達不到很高的地步,但是卻也算得上是武林高手了,這點高度對他來說也只是小意思。
夏瑾麟的突然造訪立刻就讓問情唾手可得的黑蟬伸展了翅膀,而且夏瑾麟的到來也使得樹枝晃動。這讓問情很不高興,“我說過,讓你安靜……”問情很不高興地看著夏瑾麟。
“問情,我們先下去,這里太危險了!”夏瑾麟也顧不得問情是否生氣了,就要拉著問情下去。
但是問情卻甩開了夏瑾麟的手,因為她又看到了那只黑蟬,只為捉黑蟬而動??墒且桓鶚渲Τ惺軆蓚€人的重量就有點吃不消了,更何況夏瑾麟還是一個男人,體重遠比問情高得多。
“咔……”樹枝斷了,夏瑾麟和問情同時的往下墜落?!皢柷??”夏瑾麟倒是無所謂,但是他擔心的是“不會武功”的問情。
然而就在夏瑾麟要抓到問情的時候,無殤突然從半空中出現(xiàn),穩(wěn)穩(wěn)地截住了問情。無殤一腳踩蹬在了樹干上,然后又借力往上飛去,迅速的奪過了什么之后才開始往下著地。
夏瑾麟先著地,然后他就看著無殤將問情帶了下來,而且問情還是被無殤抱在懷里的,看起來是一派的和諧。放下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看著無殤和問情兩個人,心里的嫉妒更是加深了。
問情被抱著,一點不適宜的感覺也沒有,反而還很順手的勾著無殤的脖子。無殤雙手抱著問情,輕的像風一樣,好像一個不小心問情就會被吹散了。
“問情,你沒事吧?”夏瑾麟擔心的問道,與問情和無殤現(xiàn)在的情況相比,他更在意的是問情的安全。
但是,問情只是冷淡的看了夏瑾麟一眼,然后把視線移到了無殤臉上?!皠倓偰侵缓谙s你是不是抓到了?”她是被他抱著的,當然知道無殤上去是干什么的。
無殤點頭,打開了靠近問情上身的那只手,不是一只,而是三只。“三只?”問情露出了笑容,她明明只看到了一只,可是為什么在無殤的手上竟然會出現(xiàn)三只,這太讓她興奮了。
“在一起的!”無殤淡淡的說道,其實他看到的也只有一直而已,但是手伸過去才發(fā)現(xiàn)其實是三只。
“無殤,把問情放下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毕蔫牒懿桓吲d的說道,不想再看到他們這么親密的在一起,更不想看到問情對他這么的冷淡,不僅是眼神,甚至也不跟他說話。
“她的腳受傷了?!睙o殤冷漠的說道,不過這個冷可是又再次升級了的,可以活活的把人凍成冰棍的那種寒冷,又隱約的掩藏著怒火,只不過一般的人是絕對感覺不出來的。
“什么?”夏瑾麟一驚,“問情受傷了?”一定是剛剛樹枝斷裂的時候,她的腳被那另外的樹枝絆倒的緣故。
就在夏瑾麟想要上前查看的時候,無殤卻將問情抱到了另一方,冷冷的看了夏瑾麟一眼后就帶著問情往“他們的”房間走去。
夏瑾麟完全被孤立了,無殤的那種態(tài)度更是讓他心中的嫉妒加速,問情甚至也沒有說話,就算是說話她也只是開口跟無殤說,那他到底算是什么?
問情的腳受傷了,所以無殤才沒有放下她,等到進了房間,他才將問情放在軟榻上。
不等問情說話,無殤就已經(jīng)習慣性的把剛剛手上抓到的黑蟬放到了一個瓷罐之中,也許是跟在問情身邊時間比較長了,所以這些事情做起來也是很順手的了。然后他又拿到了問情的面前,問情將自己手上的兩只金蟬也一并放了進去。
然后,問情也該是檢查自己的腳了,也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她會這么不小心的讓自己受傷,所以她沒有理會夏瑾麟,更是以冷淡相對。
無殤坐在問情面前的凳子上,抓起來她受傷的腳,問情只感覺一股鉆心的痛,讓她不由得皺眉?!板e骨,忍一下。”無殤冷靜的說道,只是一下子他就能夠判斷,雖然他的醫(yī)術(shù)不怎么樣,但是習武之人這些最基本的他還是會的。
問情點了點頭,然后就是更加強烈的痛,“卡擦”一聲,讓她的額頭滲出了密密的汗,但是她沒有尖叫,能夠忍住也是她的耐力?。?br/>
無殤倒是還有點佩服問情的,因為就算是男人,也不一定能夠承受的住,而問情只是一個女子,但是他并沒有將一切表現(xiàn)在自己的臉上。
找來了藥,無殤脫去了問情的鞋襪,骨位接上的問情已經(jīng)沒有疼痛了,就這樣,她看著無殤替自己上藥卻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