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耀陽走后,君莫笑并沒有立即帶笛梟等人去安排住宿,這時,黝黑蠻壯的青牛派宗主魚游之上下打量著笛梟,他把笛梟整個人都看一圈,直看得笛梟渾身發(fā)毛,別過頭去,他才停下,然后有些懷疑的問道;“你就是笛梟?”
“不是我是誰?”笛梟沒好氣的道。
“怎么這么矮?”魚游之說話直來直去,根本就不管是否會傷及笛梟的面子,直接脫口而出。
“……”笛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咒罵,沉默以對。
“不應該???”魚游之并沒有意識到笛梟已經(jīng)很無語了,他一手摸著下顎,兩只銅鈴般的眼睛翻轉(zhuǎn)了兩下,臉上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蠻牛,你討打!”笛梟終于忍不住了,他渾身黑氣涌動,就準備上去揍一頓魚游之,免得他再揭他的短。
“你說誰蠻牛?”哪知魚游之并不怕笛梟,他就像笛梟恨人說他矮一樣,他討厭別人說他像牛,被笛梟辱罵,魚游之也來了火,他反問道:“笛梟,你說誰呢?”
“就說你,咋啦?”笛梟亦不退讓,他沒想到他還沒揍魚游之,魚游之竟然返過來威脅他,他才不吃這一套,直接頂上。
“你再說一遍試試!”魚游之露出危險的目光,他渾身扎實的肌肉開始繃緊,瞬間就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蠻牛,蠻牛,你就是蠻牛!”笛梟像小孩子一樣跟魚游之置氣,他連呼三聲蠻牛,不斷激怒他。
果然,魚游之經(jīng)不住刺激,他大喝道:“我要殺了你!”
說著,魚游之揮舞著蒲團大的巴掌就扇向笛梟,笛梟又渾身冒出無數(shù)黑氣,那些黑氣繞著他旋轉(zhuǎn)翻滾,瞬間就在身前形成了一層防御。
然而,眾人意料之中的碰撞并沒有發(fā)生,魚游之的手被一直纖細雪白的手擒住,動彈不得。此時,魚游之額頭汗水直冒,他渾身青筋暴起,肌肉或許因為過度張緊而不斷顫抖,他緊咬著嘴唇,抬頭看向一個一襲白衣的俊面書生。
見得魚游之異樣,唐門門主屠嬌嬌最先反應過來,她甩了甩頭,一臉驚異地看向那個正單手鉗住魚游之大手的白衣人,她感概地說道:“毒神醫(yī)雪無痕果然名不虛傳,沒想到這無形無味的‘清風散’竟然被你施展到隨心所欲的地步了,連我都在不知不覺間著道了?!?br/>
“呵呵,唐門主過獎了,唐門主不是一瞬就清醒了嗎?我要是對你動手,那肯定沒有機會,‘清風散’終究只是*藥,可不比唐門主的‘無影毒’,那才是殺人于無人之中的大殺器!”見得唐嬌嬌只是迷糊了一瞬,然后就清醒了過來,白衣人心里一嘆,他不得不承認唐嬌嬌作為唐門門主,施毒的行家,確實不容易對付。
白衣人就是毒神醫(yī)雪無痕,他在笛梟他們之后就來到了斷臂山,他有請柬,雷震天自然沒阻攔他,任由他通過。當雪無痕到達山頂廣場的時候,他聽到魚游之正在和笛梟斗嘴,他想了想決定戲弄他們一把,所以就沒有立刻現(xiàn)身,而是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撒一瓶‘清風散’。
這一撒誰都沒發(fā)現(xiàn),魚游之依舊和笛梟在爭執(zhí),而君莫笑、唐嬌嬌、王守仁等人就在一旁看熱鬧,并沒有勸阻。
相反,很多人都很期待魚游之能和笛梟打起來,他們眼神中那抹毫不掩飾的神情是他們最真的表現(xiàn)。特別是君莫笑,先前笛梟為了能混進來,可是對他劍宗進行了侮辱,他作為劍宗的一員,自然很憤概。但謝耀陽沒說什么,他的修養(yǎng)也比雷震天好,作為此次武林大會的東道主,來者是客,他不能就這樣就跟客人動手,否則傳出去對劍宗,對他自己都不好。
自己不能做,但并不代表別人也不能,魚游之找笛梟的茬,君莫笑樂見其成。不僅如此,君莫笑還在想等魚游之和笛梟戰(zhàn)斗到關(guān)鍵時刻,他悄悄給笛梟來點陰的,讓他慘敗。
以笛梟的個性,他要是敗在魚游之手里,那他肯定不會相信,他肯定會覺得顏面無光,一頓自討沒趣后就會自己離開。他走了,胡老大等人自然不會留下來,他們也會跟著一起走。這樣,雄赳赳地來,卻灰溜溜地走,別人會怎么說就不用想都知道了。真如此,那宗門“損失”的面子就找回來了。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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