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丞相睜開了眼睛,“霄劍子這是什么意思?一個個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嗎?”
說實話,雖然不知乙院為何如此做,但是不管是酒閣還是身為宗主的霄劍子心里都是有些舒坦。
“也許是乙院隊員狀態(tài)不好,你也看見了。不是還是有兩個隊員迎戰(zhàn)的嗎?!毕鰟ψ右豢诘枞肟冢煨煺f道。
“哼,你這是讓他們葬送了一次蛻變的機會??蓱z啊?!币膊恢烤故窃趺蠢斫獾?,反正說些話來不對口。
甲乙兩院的情況差別甚大,乙院如同被失落的陰云籠罩,各個都陰沉著臉。反觀甲院一個個想中彩票一般的欣喜。
“大家那么失望干嘛?”李子楓一臉吃驚的模樣,“我們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啊?”
“什么好戲?有的只是我們丟的臉?!?br/>
“嘿嘿,非也非也?!崩钭訐u頭晃腦,“不一會兒張英雄力戰(zhàn)群狗爭屎圖便會出現(xiàn)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李子楓的話一般,甲院隊長嘉晝出列,直接略過酒閣對著宗主請示,“如今乙院這般落敗,那么這場開場便不顯得有趣,而也可能會埋沒些人才,我申請讓我們甲院自己來進行對決,兩全其美?!?br/>
“恩?!毕鰟ψ映了计踢@時候若是不允許的話太過于明顯的針對于皇室,只得準許。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嘉晝高興一笑。隨即對著酒閣道,“不如我們進行擂臺式對決如何,這樣更有樂趣一些。”
“隨你便!”酒閣冷聲道,這嘉晝做的事怎么都如同是自討好皇室之人一般。
“好!”隱藏起眼底的意思怨毒,嘉晝轉身一聲吼道,“那就如此,以擂臺賽的模式。擊敗擂主即為獲勝!那么就有我來拋磚引玉來領這個頭炮了!”
說完直接立在場中央,如一尊大佛散發(fā)著獨特的氣勢。
“真是有夠不要臉的,身為甲院隊長還自己來當擂主。切!”李子楓在旁邊立馬譏諷道,直接是說出了在場人的心聲了。特別是甲院的人,典型的敢怒不敢言。
“哼!如果你有本事你也可以上來啊,大家都可以上來。剛才雖說是甲院之間的對決但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陰毒的看了李子楓一眼,隨即如同師兄一般的對著眾人說道。
“想拿我們當墊腳石???做給誰看了?真的愿意當狗啊?既然你說我們都可以上那直接群毆?。 崩钭訔饕幌聰]起袖子,義憤填膺的模樣。
“是??!他說我們可以一起上的!”立馬有人醒悟過來,和李子楓附和道。
“來,兄弟們。我數(shù)一二三我們一起沖哈!”李子楓站在石階上讓大家都看到他,然后開始數(shù)數(shù),“一!二……”
“上?。 辈坏綌?shù)到三時,按奈不住的人群蜂擁而上。
“嘿嘿,服從組織安排,聽從黨的紀律!別擠!別罵街,我們是文明人!我擦,草死他奶奶的!”李子楓一邊招呼一邊已經(jīng)召喚出了七星龍淵,準備大干一場了!
浩浩蕩蕩的眾人之前,嘉晝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在心里感謝了李子楓一番。他這么做本就是為了當出頭鳥,表現(xiàn)給皇室的人看,如今李子楓這么一弄,要是自己再來個以一敵百,力戰(zhàn)群雄的話真是想不入選都難啊。
“嘭!”李子楓瞬間一道虛無之息開路,直接把嘉晝給炸出了傷。
……
乙院的人除了李子楓別的一個都沒上,不是不想而是冠真不讓去。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摻和,既然李子楓沒有告訴過冠真那么她最好不要去給李子楓找麻煩。還是老老實實的看戲好些。
“呵呵,原來子楓師弟說的什么英雄力戰(zhàn)群狗爭屎圖就是這個啊。呵呵!”
確實,從他們這個角度看過去。之間李子楓一人與嘉晝進行著最猛烈的火拼,而后面的人都如附屬品一般只是偶爾拿出一些驚人的東西。
甲院的人最為賣力,平時早就對這個虛偽的人極度不滿,只要心情不好對他們非打即罵。宗門發(fā)下的資源也是他占大頭,平時也不去執(zhí)行任務天天和一些師姐師妹月下花前。
甚至還睡了一個同為甲院兄弟的妻子事后竟然隨便污蔑一個名頭將那人逐出宗門。聽說后來在一條河里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死的極為慘烈。
俗話說,“你在樓下打狗,樓上的人看你?!?br/>
不管是宗主霄劍子還是宮中之人都是盯著戰(zhàn)場,這種時候可是浪沙淘金的時候,說不定一個不顯眼的天才就出現(xiàn)了。
“丞相大人,我看著甲院隊長確實不錯……還有那個牙尖嘴利的小子,雖然嘴巴是毒,但是你看他攻擊的招式,對于殤氣的運用都是極為熟練。只不過是等級低了些?!?br/>
“嘉晝和李子楓嘛……”丞相自己喃喃道。眼中也是閃出同意的神色。
這是他們所見,而霄劍子所見卻是嘉晝不過是在花哨的戰(zhàn)斗,明顯是做給他們看。而李子楓確實如那個總都督所言,不錯。只是階級低了些……
“嘭!”
不知嘉晝是使用了什么靈決,他身上的殤氣聚攏成圓環(huán)裝,一下爆開,不少人都被震飛出去,若不是李子楓即使開啟流云九踏的話也是免不了體驗一把坐飛機的感覺。
“這孫子一看就沒多少殤氣了,呈現(xiàn)在干死他!”李子楓又是火上澆油般的喊了一句,讓的臉色有些發(fā)白的嘉晝面色跟是陰沉。按照他的推算,他剛才接近半個時辰的表演應該能讓他們滿意,然后拍手叫停這時候就是他裝逼的時候。結果壓箱底的東西用了不少還是不見那期待已久的叫停聲。
原本也有些乏力的眾人再次如打了雞血一般,咬著牙也要在他身上抓一抓,咬一口,踢一腳。李子楓也沒先到這孫子欠下了那么多債啊,惹得眾怒,不過也應了李子楓的意。
“弒龍槍法!”
嘉晝又是全力一震,震飛了七八個弟子之后,耳邊瞬間傳來一聲爆呵。只見泛著寒光的槍頭直指他的眉心。不待嘉晝作何防備,又是一道嗡鳴,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他百分百肯定有一個威力更加強悍的東西伴隨在長槍旁邊。那是有可能威脅到他生命的東西。
“鐵甲盾!”忽然之間,一面丈許大小的銀色護盾出現(xiàn),硬是抵消了李子楓放出的虛無之息。
不得不說這面護盾十分強悍,虛無之息在上面也只是留下一道白痕。主要是李子楓用了些特殊的方法將殤氣和他閑暇時間自己琢磨出來的一種藥液融合,讓的這道虛無之息的氣勢十分駭人,讓的怕死的嘉晝直接祭出了這面珍貴的護盾。
隨即兩聲嗡鳴,嘉晝手中的銀色護盾消散,而他的臉色跟是近乎扭曲。他感受到哪幾乎是要要他命的東西竟然只是在這護盾上留下一道白痕,雖然這足以說明它的強大但是他完全可以堅持得住的。
而他居然因為這個自己扛得住的東西失去了這么珍貴的鐵甲盾,最最關鍵的是,那是一次性防具,而且造價高昂。天啊,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李子楓!我要你死!”他這種平時硬是一點虧都吃不得的人居然被李子楓擺了一道,簡直是接近暴走邊緣。
“停!”
就在嘉晝準備搞死李子楓時,酒閣的聲音響起。
“我他媽的!”嘉晝回過頭一句怒罵,眼球都凸出來一圈,“繼續(xù)!”
“停!”在這之后,哪位丞相也是出口叫停。
嘉晝簡直是要暴走了,這是逗他玩???可是對著酒閣它還可以憑著家族頂上兩句嘴,可是人家丞相都說話了,他能怎么樣。只能把牙往肚里咽。
只有那要把李子楓活吞的眼神訴說著他的暴怒。
“你們的表現(xiàn)我們都看到了,我們暫擬了一份名單,有名者即可跟隨我們前往王室?!闭f完偏過頭,哪位鐵桶頭總都督站出,高聲念叨:
“嘉晝……”
嘉晝第一個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心里瞬間松了一口氣,只要他能夠進入皇族,還怕整不死李子楓這只螻蟻?就先讓他再蹦跶幾下。
“趙陽,史翔,李子楓,冠真……”
一共十五個名字,就如同代表了十五個中獎號碼。
“好了,以上既是名單。選中的人這是你們的機遇與榮幸;未選中的人也無需氣餒,以修行為重,未來的天地屬于你們,整個清瀲帝國需要你們的守護。帶上自己的使命繼續(xù)前行!”
“等等!我可沒說我要去?!崩钭訔饔质歉呗暫鹊馈?br/>
“恩?”那鐵桶頭總都督一偏頭,一副蔑視獵物的眼神看著李子楓,意思是你只有被選擇的權利,而不配擁有選擇的權利。
“恩什么恩!看什么看!我說了我不去!”李子楓真的是看著那模樣就來氣,真的以為跟了皇族當狗就了不起了?真的是就像那地球上抗戰(zhàn)片里的漢奸一樣??粗褪氢嵃F矬,看著就是來氣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