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盡管如此,她一雙眼睛依舊閃著懾人的光芒。
翠竹最看不慣的就是這個眼神,每當(dāng)看到她的這種眼神,總會叫人渾身不舒服,“安陵賤人,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配有這樣的眼神嗎?”裝什么氣勢,想嚇唬誰?
翠竹嘴上雖硬,但沒來由的感到背脊發(fā)涼,心發(fā)慌,為了掩飾這種不該有的感覺,啪一聲,她狠狠甩了安陵愁月一個耳刮子,“我翠竹自打在寧夫人身邊以來,還沒受什么屈辱,好你個安陵愁月,下了趟水上來就玩變性,和我逞能,和夫人作對……你算什么東西,我早該把你掐死在手里?!?br/>
“是你推我下手的?!?br/>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你安陵賤人在府里的地位卑微,推你下水?還臟了我的手了?!贝渲衿鹕砗笸耍畹?,“你們給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她敢下這樣的命令,自然是因為七皇子從不會過問這些瑣事,反正在這七皇府里,誰敢誰狠,誰就站得住腳,她翠竹從來就不是一個甘于人后的人。
聽了翠竹的話,幾名大漢下手自然不會弱,當(dāng)真是用力打,狠狠打,甚至有人手中的棍子都打斷了。
亂棍之下,有幾個沒有內(nèi)力的人能撐得住,更何況還是個弱女子,渾身燒灼著痛的安陵愁月,汗水血水交加著流,但她應(yīng)都沒有應(yīng)一聲,就這樣默默的承受著。
但,此恨,她會記住的。
待確定安陵愁月昏死了過去,翠竹露出得意的笑,“把人扔到后山去?!边@個時間扔去,正好可以喂狼,后山的狼群可兇猛了,七皇府刻意搭了高墻隔開,怕的就是府里的人會被傷到。
把安陵賤人送去那里,她肯定是穩(wěn)死的。
待翠竹走后,幾名在漢看著倒在血泊里的安陵愁月,其中一人眼泛擔(dān)憂,“她會死……”
“翠竹那丫頭真是狠心,竟然要把她往狠嘴里推,我們哥兒幾個打一個女人本來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真要坐實了殺人兇手的名諱嗎?”另一人有些猶豫。
“能有什么辦法,如果不照#**,還指不定那翠竹會對我們做出什么事。”
“寧夫人受爺寵愛這么久,連帶的翠竹在府里有地位,要是她和寧夫人說一聲,那我們豈不是……”
“算了,扔就扔吧,死她一個,總比我們幾個被打殘了好,我們還要養(yǎng)家糊口的。”
“可是……她是個弱女子啊。”
“別吵了,替她松綁再扔過去,是死是活,看她自己也看天了?!?br/>
大伙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咬牙,決定就這么做了。
隨后,幾名大漢將安陵愁月小小的身子拋過高墻,不多時,他們便聽到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響,這差事也算是做完了,只是……
“這件事和我們哥兒幾個沒關(guān)系,將來你是死是活,是人是鬼,要報仇的話,就找翠竹吧?!闭f了幾句不知是給安陵愁月聽的,還是自我安慰的話后,幾名大漢迅速的從脫骨閣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