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br/>
陸母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消失幾年的人如今活的好好的,還站在自己兒子的跟前,保養(yǎng)得當?shù)哪槺砬槭值膹碗s。
白岑站在一旁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對方身形纖瘦,看著也就像40歲出頭的樣子妝容精致。
可是看她的眼神似乎不怎么友好,暗自打量。
陸昊辰也沒有想到會突然遇到母親,一時間著急連忙走到了白岑的跟前,擋住了母親不善的眼神,眉眼間盡是不羈。
看著兒子這樣,眉眼緊蹙,強壓下情緒瞇著眼睛質(zhì)問道,“你別告訴我這就是……”
后面的話沒有說完,相信兒子也是懂的。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牢牢的握緊,嘴角帶著笑意,試圖緩解這氣氛,哄笑著母親,“不是吧媽媽,你還這么年輕眼神就不好了?!?br/>
嗓音低沉有磁性,帶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整個人把白岑擋的死死的。
嘴角冷哼了一聲,逼人的氣勢使得周圍的氣壓都低了不少。
看著兒子直視的目光,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白岑,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往前走。
不想兩個人起沖突趕緊轉(zhuǎn)身推著白岑往前走說道?!澳阆然丶遥惺裁词虑槲一厝ピ俑憬忉?。”
白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便被人推著往前走,嘴巴動了動可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便離開。
背對著母親調(diào)整好情緒,俊逸的臉龐帶著笑意,阻止她追上去的步伐。
眼底帶著不滿的寒光,多年職場帶給她的更多是逼人的氣勢,看著比自己高的兒子,語氣微冷,“別騙我,她就是白岑?!?br/>
十分肯定的語氣,使得陸昊辰再多的解釋都變得蒼白,這才承認。
“沒錯,她就是白岑?!?br/>
果然如想象的沒錯,狠狠地捏著包帶,“所以你早就見過她是不是?你就是這么瞞著我和她接觸?”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作為母親怎么可能不知道兒子心里的想法。
對于母親的逼問沒有辦法多說些什么,之后低下頭去。
“你給我過來!”
害怕接下來說的事情被有心人聽了過去,狠狠地瞪了一眼兒子轉(zhuǎn)身朝車上走去。
知道母親生氣了,撇了撇嘴眉眼低垂,這才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的事情精心謀劃了這么多年?”
疲勞的閉上了眼睛,下午保養(yǎng)過的臉因為這件事情而顯得疲憊不堪,抬起纖纖細手撫摸著太陽穴。
“我不允許你這一次再給我拖后腿?!?br/>
放在雙腿上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內(nèi)心情緒翻涌。
可是面對母親的時候,沒有辦法有過多強硬的態(tài)度,“這么多年你就不累嗎?我從來都沒有想到取代陸經(jīng)年成為新的總裁。”
而且他的性格一直都是自由不羈的,向來不喜歡被任何的事情所束縛。
猛地睜開了眼睛,語氣十分的強硬,“你不要給我出差錯,必須給我斷絕關(guān)系”
嘴角帶著邪笑,不知是在笑母親的強硬還是母親根本就不知道白岑就沒想著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媽,不會的,我不會和她成為陌生人的?!闭f完深呼口氣,換了語氣,“還有事,我先走了?!?br/>
隱在黑暗中的臉色變得陰沉,眼底寒光閃現(xiàn),“開車?!?br/>
眼眸底下盡是深沉,多的是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在幼兒園門口的白岑回想到剛才的一幕,很是為陸昊辰擔憂,坐在沙發(fā)那里糾結(jié)著,不過還是拿出手機打了過去。
沒人接,眉目緊蹙,害怕出什么事情,接著打還是沒人接,這才放下手機等著小朋友們放學。
“滴滴滴?!?br/>
剛接到小朋友們,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前兼職的老板這會兒有個找麻煩需要她的幫忙,帶著孩子們坐到了車里,柔聲道,“我一會兒就到,你先別著急?!?br/>
白郁瑤坐在兩個哥哥中間吃著媽媽帶來的水果,聽到媽媽接了電話,奶聲奶氣道,“媽媽,你要就去嗎?”
白岑聽到女兒的話,通過后視鏡看著三個排排坐十分乖巧的孩子,嘴角帶著笑,“一會兒媽媽送你們回家,出去忙點事情,你們乖乖等我回家啊?!?br/>
可能已經(jīng)習慣媽媽忙碌的樣子,白郁瑤噘了噘嘴,拉著兩個哥哥的手,“知道啦!”
就這樣白岑送孩子們到家安排好一切這才著急趕往酒店。
酒店大廳,有個穿著職業(yè)女裝的女子焦急的走來走去,突然看到大門口的白岑,立刻高興的舉起手來,“我在這里?!?br/>
白岑看到她,快步走到她的跟前,“怎么了?”
拉著白岑走到了包廂門口,十分不好意思,“這里缺了一個女孩,我實在是不能一下子找到合適的人,你幫幫我?!?br/>
看著她乞求的樣子,白岑便讓她放心,這才推開門進去。
原本熱鬧的包廂,因為白岑推門進來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呦,這是?”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站了起來走到了白岑跟前一臉的不懷好意上下打量著她。
微微皺眉,很快隱下情緒,打量著包廂,只有幾位男子,每個身邊都坐著年輕女孩,只有身邊這個沒有女子陪伴。
很快白岑便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別人,這會轉(zhuǎn)身走似乎不合適,這才硬著頭皮道,“朋友叫我過來的?!?br/>
原本坐著的幾個男子互相交換可以眼神,身邊的這位男子伸手搭在白岑肩頭,“這算是來晚了吧,自罰三杯吧!”
白岑內(nèi)心厭惡,微微側(cè)身躲開肩頭的大手,眉眼帶笑,“一杯吧,我不怎么會喝酒?!闭f完舉起桌子上的酒杯仰頭喝下一杯。
“好酒量,但是還有兩杯!”
白岑感覺嗓子和胃有些燒燒的,因為喝的太急臉色有不正常的紅暈,尤其是在包廂里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誘人。
幾位男子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認為能來這里的也不是什么好女孩,幾個人再次交換眼神走向白岑。
身旁的男子舉起酒杯直接捏著白岑的嘴巴使勁灌酒,嘴上帶著邪笑,“喝了這兩杯就放你走?!?br/>
說完另外一只手從白岑腰間開始緩緩往上摸,白岑瞬間起皮疙瘩四起,明白了今天如果自己不強硬一些估計沒辦法離開,眉眼一狠。
快速轉(zhuǎn)身奪過酒杯只聽嘩的一聲,滿滿一杯酒的就潑在了那名男子臉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得包廂安靜了下來,男子伸出手抹了一把臉,臉上惡狠狠的盯著白岑,“你是不是找死?”
白岑眼看要吃虧,一腳踩在他的腳上,趁著對方吃痛拉開門就往外面跑去。
“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追,抓到我絕不會放過她。”
被踩的男子對著幾個男子說道,看著他們追上去了這才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白岑之前喝了點酒有點東倒西歪的,轉(zhuǎn)頭一看身后追過來的人眼看著就要抓住她了,狠心咬牙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