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歌皺眉:“劉媽?她來干什么?”
小言說道:“是不是落了什么東西?想要取回去?”
舒錦歌搖搖頭:“若是落了東西,早就來了,告訴外邊,讓她進(jìn)來,看看她又要干什么?總不會比那些偷窺的攝像機(jī)更讓人煩躁了?!?br/>
特么的,想起那些攝像機(jī)她就頭如斗大。
她真心不知道這些攝像機(jī)是什么時候安裝的,如果是在很久之前,想必她和齊天宇的房事都錄上的,這些東西到了誰的手里都不知道。
今天劉媽突然來了,不知道是又要干什么?難道是要用那些東西威脅她?
舒錦歌想著,便見門鈴響了,舒錦歌朝著小言點(diǎn)點(diǎn)頭,小言去開門,便看見劉媽雙眼紅腫的站在門外。
“夫人...”
舒錦歌有些愣怔,眼前的劉媽憔悴了很多,也瘦了很多,眼底帶著青色,眼圈紅腫,手臂上還有著一塊青紫。
而且,她站著的姿勢也有些別扭。
舒錦歌猶豫了一下,說道:“進(jìn)來吧,有什么事情進(jìn)來再說?!?br/>
不用猜,舒錦歌也看出來了,劉媽這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真不知道到底是誰,能下的去這樣的毒手,畢竟劉媽也五六十歲了。
劉媽朝著舒錦歌走了幾步,等小言關(guān)上門就徑直跪在了舒錦歌的面前,舒錦歌剛坐在沙發(fā)上,見狀微微皺眉:“劉媽,你這是干什么?”
劉媽趴在地上就磕頭:“夫人,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是我還是求求你放了我的兒子吧,其求求你救救他,別讓他再執(zhí)迷不悟下去了?!?br/>
小言聽了立刻不滿的說道:“劉媽,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做讓我姐放了你的兒子?我姐把文大夫怎么了?”
劉媽聽了又開始磕頭,聲音響的連樓上屋子里呆著的小言奶奶都擔(dān)憂的出來了。
小言見狀趕緊說道:“奶奶,你回屋去吧,這里有我和姐姐沒事的?!?br/>
小言奶奶見是一個老婆子,便點(diǎn)點(diǎn)頭,又回去了。
年輕人的世界,她不大懂,雖然這家的夫人不把她當(dāng)仆人對待,她覺得還是像仆人一樣聽話的好,不然,這來之不易的安定生活丟了,就怨不得別人。
小言這樣說話,劉媽顯然是心頭不痛快,她磕頭的時候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樓上,那個老太太比她的歲數(shù)還要大,卻在享受她之前享受的生活,她腸子都悔青了。
“夫人,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隱瞞自己是致遠(yuǎn)的媽媽,你就不會趕走我了,也不會冷落了,致遠(yuǎn),現(xiàn)在致遠(yuǎn)像是瘋了一樣整天呆在屋子里不出來,吃飯也不出來,我真怕他再出什么事情啊,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
話沒說完,舒錦歌打斷她問道:“你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劉媽一愣,頓時起身掩蓋住袖口:“我身上沒有傷,這胳膊是來的時候不小心摔的?!?br/>
舒錦歌瞇眼,眼中帶著銳利,她冷笑:“劉媽,你覺得我在屋子里找到大量的攝像機(jī)之后還會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嗎?
你辜負(fù)了我的信任,差一點(diǎn)把我送去鬼門關(guān),現(xiàn)在還說我害了文致遠(yuǎn),現(xiàn)在來懺悔,你是為了誰?為了你的兒子?還是為了你自己?”
劉媽頓時大驚失色,趕緊搖頭說:“夫人,我沒有害你啊,我真的沒有害你啊。”
舒錦歌笑笑,彎下腰和劉媽平視,冷道:“那你告訴我,我進(jìn)入游戲的那一天,為什么好端端的這里會突然斷電?別人家可都是燈火通明的?。 ?br/>
劉媽一愣,說道:“那是因為這里的電線出現(xiàn)故障了,事后我還找人修理來著,夫人吶,你可不能誣賴我啊,我真的什么都沒做過?!?br/>
“是么?那可就真的是巧了,我自己制作的單機(jī)游戲,除了和你說過之外,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為什么文致遠(yuǎn)會知道?甚至是用他的游戲掛上了我的單機(jī)游戲?
劉媽,你真當(dāng)我是傻子呢?我屋里的攝像頭你都交給誰了?是誰給你的膽子,害了我還敢坦蕩蕩的過來找我?真當(dāng)我還是以前那個隨意拿捏的舒錦歌?”
舒錦歌緊逼的氣勢頓時讓劉媽失去了方寸。
她不敢想象,現(xiàn)在和她說話的舒錦歌,是以前那個總是想要認(rèn)她做干媽那個嬌柔的孩子,那個時候,她是真的想要這樣一個女兒的,只是,心里的愧疚始終沒有讓她答應(yīng)舒錦歌。
而現(xiàn)在,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對方知道,對方的脾氣秉性有變了一個樣子,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了。
劉媽愣住了,舒錦歌冷笑:“怎么?害怕了?你進(jìn)門就口口聲聲的讓我放過你的兒子,你到是說說,我對文致遠(yuǎn)做了什么?相信,不管我做了什么,都要比他對我做下的那些事情輕的多吧?”
劉媽的身子暮的一顫,看著舒錦歌的眼睛垂下去,心虛的樣子看的小言十分的氣憤,她喊道:“我真的沒有想到,文大夫居然是這樣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他不配做大夫?!?br/>
劉媽猛地看向小言,下意識的反駁:“不,我兒子是最好的大夫,那是他自己女里得來的,是他的本事。”
小言冷哼:“是他的本事,可他的人品實在是太有問題了,如果他做的這些事情被人知道的話,他的醫(yī)師資格證還能把握的握在手中嗎?”
劉媽聽了,眼中頓時露出兇光,看向小言惡狠狠的吼道:“你閉嘴,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就是一個伺候人的下賤東西,也配說我兒子?我兒子他是我的驕傲,他才不是你說的那種樣子。”
舒錦歌皺眉,冷道:“劉媽,尼斯湖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這里,是我的家,你是來求我的?!?br/>
說著,舒錦歌站起來,走到了小言的身邊,牽起小言的手冷冷的說道:“你說說的下賤玩意兒只能是你自己,而你指著的這個姑娘,抱歉,她是我的堂妹,是正二八將的貴族,所以,請不要說那些污言穢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蹲一蹲大牢,畢竟這房間里有多少的攝像機(jī)你是了如指掌的。”
劉媽和小言都是一愣,劉媽當(dāng)即說道:“夫人,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不屑,可是我也不準(zhǔn)許一個小賤人說我的兒子,夫人,你不能因為和我有過節(jié)就讓把一個小賤人抬上去侮辱我的兒子啊?!?br/>
舒錦歌挑眉。諷刺的笑道:“可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何曾說過假話?劉媽,你的身份就算再高貴,你高貴的了我舒家的表小姐嗎?
小言,她姓舒,是我親舅舅的兒子的女兒,是正兒八經(jīng)的表小姐,可不是你口中的小賤人呢,所以,劉媽,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坐牢?我舒錦歌隨時歡迎?!?br/>
小言被舒錦歌的話嚇了一跳,她愣愣的看著舒錦歌,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這......”
這事大發(fā)了,怎么可能?難道是姐姐想要看劉媽失落編造的謊言?
可是下一刻,舒錦歌就看向小言說道:“本來,這件事我想過段時間才和你說的,只是今天湊巧了,你知道了也好,小言,你記住,你是我舒錦歌的妹妹,正兒八經(jīng)的妹妹,不是胡亂認(rèn)下的妹妹,至于詳情,等處理完了現(xiàn)在的事情,我會全都告訴你?!?br/>
小言愣愣的點(diǎn)點(diǎn)頭,她的腦子有些混沌,到現(xiàn)在都回不過神來。
劉媽頓時癱瘓在地,她雙眼無神,腦袋一個勁的搖動。
突然,她抬眼看向舒錦歌,跪趴著到了舒錦歌的腳下,抱著舒錦歌的腿求饒道:“夫人,求求你,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要舅舅我的兒子,求求你啊?!?br/>
舒錦歌皺眉:“這么長時間了,你都沒說文致遠(yuǎn)到底怎么了,你讓我怎么救?”
聞言,劉媽立刻來了精神,卻見舒錦歌眼光銳利的看著她說道:“別跟我說讓我找文致遠(yuǎn),讓他出屋吃飯什么的,你該明白,此時此刻,是你求我的?!?br/>
劉媽呼吸一窒,勉強(qiáng)咽下噎在嗓子的口水,才哭道:“夫人,我知道致遠(yuǎn)窺視夫人是他的不對,可是我是一個母親啊,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他這樣糟踐自己,遲早是要完了的??!”
說著,劉媽就將這段時間文致遠(yuǎn)的狀態(tài)說了出來,她算是看明白了,現(xiàn)在這個舒錦歌,比以前那個舒錦歌還要厲害,當(dāng)初那個他都搞不定,現(xiàn)在這個他更搞不定了。
可是作為媽媽,聽著文致遠(yuǎn)嗎一聲聲的質(zhì)問,一次次的毆打親生母親,她真的是忍無可忍,可有放心不下,她現(xiàn)在唯一能求的,就是舒錦歌可以不要恨他,幫幫他。
舒錦歌和小言聽了劉媽的話,再看著劉媽挽起袖子之后的手臂,頓時渾身汗毛直立。
小言頓時大罵道:“畜生,真是畜生,親媽都打,還是人嗎?”
劉媽聽了,心里頭有些不自在,卻也不敢向之前那樣肆無忌憚的謾罵,苦笑道:“姑娘,他打我,肯定是心里不舒服,不是他的錯,錯在我,沒有給他一個完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