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將軍出事了!
三兒與歸寧幾乎同時(shí)冒出同樣的想法,然后,同時(shí)沖進(jìn)去。
“嘭”
門被歸寧撞倒在地,驚起塵土漫天。
“咳……”
歸寧被塵土嗆的使勁咳了幾聲,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在疼。
“將軍?!?br/>
三兒一個(gè)箭步?jīng)_到床前,未及細(xì)看,開口便道:“將軍不好了,府上又死人了!”
“將軍?!?br/>
還是歸寧眼疾手快,一眼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昏倒在地的南潯。
她沖過去,每走一步震的屋子也跟著晃一下。
南潯艱難的掀了掀眼皮,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鮮紅醒目的血跡?!罢l讓你們進(jìn)來的,都出去。”
歸寧扶著他坐起身。
擔(dān)心他這模樣是自己下的胡椒粉所致。于是對(duì)他的話故作未聞,嗓門一開,吼道:“將軍,你怎么樣了……”
隨后反應(yīng)過來的三兒被她的大嗓門震的耳朵一鳴。
直接愣在當(dāng)場(chǎng)。
歸寧回頭看他,“還愣著做什么啊,還不快去叫大夫?”
說完,雙手用力抱起南潯就往榻上走。
身后的三兒看到這一幕,不知怎的,一時(shí)竟覺得這畫面莫名和諧。
大夫在三兒的催促下很快就來了。
歸寧守在床前,一個(gè)人就占了大半位置。
大夫被她擋在身后不得近身,終是忍不住道:“姑娘,將軍性命要緊,您老還是行行好,先讓開行嗎?”
“哈……”歸寧干笑,生怕從大夫口中下一句蹦出來的會(huì)是“將軍這是誤食毒草所致”。
思及此,她起身默默退到一旁,一臉視死如歸的盯著大夫。
大夫被她盯得毛骨悚然,害怕的身子直打哆嗦,就差沒提著藥箱往回跑。
大夫給南潯把脈,臉上神情變換,半天不見說出個(gè)所以然來。
歸寧在旁等的外焦里嫩,不停的問:“大夫,將軍到底怎么樣了。”
“將軍他……”大夫眉頭皺在一起,“嘖”了半天,終于在歸寧的期待下說出了那句?!皩④娺@模樣似乎是中毒所致啊。”
歸寧狂暈。
這時(shí),南潯的神志已經(jīng)清醒了幾分。
他看著床前幾人,默默抽回手,仍用命令的口吻道:“都出去。”
“是?!贝蠓蛘f不出個(gè)所以然來,只得告退。
三兒在旁等了半天也沒等見將軍喚自己的名號(hào),于是也跟著退下。
“將軍?!睔w寧上前,雙手揪著衣袖,一臉忐忑?!澳鷽]事吧?”
南潯閉眼,冷聲喝道:“你也出去?!?br/>
“別啊……”歸寧道:“我知道將軍這次中毒是因我所致,所以……”
“不是你的錯(cuò),你……”南潯閉眼,滿臉疲憊。
“我不是想跟您認(rèn)錯(cuò)?!睔w寧搖頭,搶話道:“我只是想將功折罪,替將軍找出府中干尸案的真兇。”
干尸案的真兇!
南潯挑眉。
“條件?”
“我想離開將軍府。”歸寧把頭埋的低低的,小聲道。
“就憑你?!”南潯冷笑。
“對(duì),就憑我?!?br/>
歸寧把胸一挺,下巴一揚(yáng),隨即看著南潯正色道:“反正這段時(shí)間我也看明白了,將軍留我在府中也不過就是想尋個(gè)取樂的樂子?!?br/>
說到這,她又開始結(jié)巴了?!啊热绱恕瓕④姾尾唤o我個(gè)離開的機(jī)會(huì),讓我好出去自食其力…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