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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空姐做愛時的圖片 原來行路期間秦帆

    原來行路期間,秦帆但見氣力足夠就使用“求賢若渴LV2”技能,短時間雖未有明顯效果,又恰巧戲志才早在潁川書院求學之時就久聞鄭泰之名,平城門見鄭泰對漢朝失望至極而頹廢離去,更覺察此乃招攬的最佳時機,便不待對秦帆解釋就追了上去。

    戲志才追出將近半里地,才遠望見鄭泰,連忙大喊:“公業(yè)兄,留步,請留步...”

    鄭泰聽到有人呼喊自己,茫然的循聲望去,卻是平城門幫自己解圍那人的隨從,略一思索,轉身邁步向戲志才走來。

    戲志才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吁吁的施禮道:“公業(yè)兄...潁川...戲忠...戲志才有禮..”

    鄭泰亦近前還禮道:“可是潁川戲神童?”

    戲志才連道:“諸友謬贊,實不敢當...”

    鄭泰笑道:“吾與書院諸君亦有往來,志才不必過謙!不知志才尋我有何見教?”

    戲志才決定直言不諱,慨然道:“忠素仰先鄭公(注1)清廉正直,其曾孫何以舉孝廉,三府辟,公車征,皆不就,豈非愧對先人乎?望公業(yè)兄教我...”

    鄭泰聞言一震,卻很快恢復如常,托辭道:“自高祖斬白蛇起義而一統(tǒng)天下,又光武中興續(xù)明章之治(注2),繼戚宦之爭與黨錮之禍者,已近四百年...”

    看似答非所問,戲志才卻聽出其中的話外之音,直言點破道:“君既非‘明章’,臣何以‘司農’...”

    鄭泰聞聽戲志才此言,已知自己的心思盡被猜透,也就不再在虛言矯作,坦然相邀戲志才:“此非敘話之地,兩位且至寒舍淺酌,未知志才意下如何...”

    “固所愿,請...”

    三人同行到了鄭泰在雒陽城外的別莊。

    分賓主落座后,鄭泰便直言不諱道:“當今天下,昏君無道,宦官專權,朝政腐敗,天災連連,早晚必生變故,是以不愿出仕,恐徒受牽連。”

    戲志才亦附和道:“公業(yè)兄所言不差,漢家天下不久矣!未知公業(yè)兄作何打算?”

    鄭泰苦笑:“志才何以一再相試?但請直言...”

    戲志才還是不松口:“公業(yè)兄觀平城門那人如何?”

    “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龍蛇之蟄,以存身也(注3)。”鄭泰思索片刻給出評價,沉吟之后又補上一句:“能審時度勢,又心黑臉厚!”

    “呃...何解?”戲志才頗為贊同前面的評價,卻不曾想鄭泰居然評價秦帆“心黑”。

    “有此智者猛士,仍可向門侯阿諛奉承;不過遠游之客,竟綢繆京都之變。以此觀之,當非池中之物?!编嵦╊D了頓,又有些羞惱的繼續(xù)解釋:“至于‘心黑’者,怪之蓄意不救,令我徒陷窘境...今又遣志才訪我,不正是‘臉厚’乎...”

    戲志才急忙起身,試圖解釋。鄭泰連連擺手,笑道:“志才莫慌,此人‘審時度勢、能屈能伸、臉厚心黑’,或可比之一人。然我有一問,請志才釋疑!”

    戲志才連道不敢:“請公業(yè)兄賜教!”

    “志才以為此人如何?”

    戲志才聞言一愣,沉思片刻,拱手回答:“公業(yè)兄曾言漢之天下‘必生變故’,忠認定此人正是此‘變’?!?br/>
    “此喻甚是恰當!”鄭泰大笑:“志才可知我將此人比之何人?”

    “比之何人?”

    “斬白蛇起義之高祖劉邦!”

    戲志才大喜,忙問:“敢問公業(yè)兄可愿作蕭何?”

    “數(shù)年之前,吾便知這天下必將大亂,故而漢廷之征,皆辭不就。在此設立別莊,暗中結交豪杰,正是蓄勢以待明主。此番困境而現(xiàn)變兆之象,豈非天意?泰愿從之為良吏...”鄭泰肅然起身道。

    “吾主幸甚、天下幸甚、百姓幸甚...”戲志才立馬作揖拜謝,并詳細的向鄭泰介紹起相識秦帆之經歷,安民寨之情況以及此行眾人到雒陽之目的。

    鄭泰聽得連連點頭:“志才之謀我等不及,宜速行之。我有一弟,名渾,字文公,長于內政,精于韜略,其才勝我十倍,我可令他先入城相助,待我安排妥當后,必即行拜見主公?!?br/>
    戲志才趕忙拜謝。

    鄭泰叫來鄭渾,盡言自己已決心效力秦帆,并將全力相助。鄭渾素來欽服兄長,尤其篤信鄭泰之見識眼光,自然毫無異議,便與戲志才、典韋一同入城。三人行至平城門,恰遇逗留的一什人馬,便隨之尋進了東城謁舍,與秦帆等眾人匯合后,開始籌謀雒陽之事。

    ……

    人字甲號房內,秦帆首先將意外捕獲唐周的經過告之戲志才、鄭渾兩人,并將自己前世知道的唐周乃張角弟子,到京城后叛變,向漢王朝告發(fā)張角要發(fā)動黃巾起義等信息也作了簡要敘述,期待兩位智者謀劃出能將此事利益最大化的計策。

    隨后,房間內是長久的沉默,只有小荻添茶倒水的聲音。

    秦帆決定利用自己穿越者的優(yōu)勢打破沉悶,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唐周已向雒陽城某權勢之人告密,此貪天之功其未必舍得放棄,然唐周在我等之手,或可與其談判,爭取我等之利益?”

    戲志才思索片刻回答:“主公之法當是可行,然我等不知此乃何人,其心性權謀如何,只恐與虎謀皮?!?br/>
    鄭渾也緊接著說:“渾亦有此擔心!當先審問唐周,確定其告密之人后方可決定。”

    見兩大智囊都如此謹慎,秦帆只得讓趙二去將唐周帶來。

    片刻之后,趙二便押著唐周進入甲號房。也不取下塞口麻布,更不松解綁縛,趙二二話不說,直接揮刀削其一指,疼得唐周在地上左右打滾,想哭喊卻怎么也喊不出來。

    小荻將頭埋到秦帆背上,典韋面無表情,秦帆、戲志才、鄭渾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等唐周安靜下來,趙二上去取下唐周口中麻布,威脅道:“聲音大一分便再削你一指,若敢叫喊,一刀結果你!”唐周嚇得急忙連連點頭。

    秦帆再次感嘆,果然是山林長大的匪兵,殘暴兇悍,狠辣直接。典韋這粗漢居然還向趙二翹起了大拇指。自從路上看見自己用過,知道意思后,這廝便喜歡上這個手勢,沒事就來跟前比劃,弄得秦帆不勝其煩。不過這次秦帆不覺得,因為這招確實很有用,而且用在唐周身上,自己也很高興。趙二,好樣的!

    不用擔心他會叫喊而暴露眾人,戲志才、鄭渾也不再顧慮,直接開始審問唐周。

    戲志才首先發(fā)問:“地上何人?”

    唐周眼咕嚕一轉,諂笑道:“回大爺,小人叫..唐五...來雒陽...尋親的...小人真不是故意冒犯小娘子的,怪小人貪杯喝多了...我該死...我悔過...”說完還啪啪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

    典韋也來攙和,對戲志才說了一句:“先生,他不老實。我也想試試削手指的感覺,我想削兩根...”然后便壞笑著瞄唐周。

    趙二立馬配合,起身吼典韋道:“大個子,憑什么我削他一根手指,你要削兩根...我要削三根...”

    典韋猛地起身,左手按住唐周一只手腕,右手抽刀作勢要砍,趙二連忙舉刀擋住,向秦帆告狀:“主公,你評評理。此人是我抓回來的,憑什么我只能削他一根手指,大個子要削兩根,還想偷襲搶先...”

    “要不,你們兩人各自先削兩根?”秦帆立馬變成演技派:“唐五兄弟,只好委屈你了,反正你有十根手指嘛,少個四根、五根的也沒什么...”

    嚇得唐周連連磕頭作揖:“小人記錯了,小人記錯了!小人叫唐周,從巨鹿而來,到雒陽城傳信的?!?br/>
    戲志才也學著典韋,偷偷給秦帆、典韋、趙二三人豎起大拇指,然后接著審問唐周:“替誰傳信,給誰傳信,傳什么信?”

    唐周不敢再欺瞞,開始一五一十的交待:“奉大賢良師張角之命,一面聯(lián)絡荊州渠帥馬元義,一面聯(lián)絡中常侍封谞、徐奉等內應,約定次年(甲子年)三月初五(甲子日)內外同時起事?!?br/>
    鄭渾也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到雒陽,可有向誰透露過此事?”

    唐周連連擺手回答:“不曾,不曾。此等殺頭大罪豈敢透露他人!”

    秦帆接著表演:“唐周兄弟,你再這樣,我只有聽憑那兩個野人削你咯”轉身對典韋、趙二吩咐:“你倆商量好,每人削幾根。不過,得留幾根給我們也試試?!?br/>
    “我三根!”

    “我四根!”

    “我五根!”

    “我六根!”

    “停!唐周兄弟只有九根手指了,你們怎么計算的?!”秦帆不滿意了,忙對唐周歉意的說:“唐周兄弟,真對不住了,他倆不識數(shù),我們最多也只能再削你九根手指,不會多削的...”

    典韋嘀咕了聲:“不是還有腳指么...”

    趙二不甘示弱,跟著嘀咕:“雙手、雙腳、雙耳、雙眼也可以算的...”

    “夠了,就你倆聰明!唐周兄弟不會算么?行了,你們都去吧,一人一根換著削,唐周兄弟會幫你們數(shù)數(shù)的?!鼻胤荒蜔┑暮饍扇恕?br/>
    “遵命!”兩人齊聲回答。

    典韋搶先行動,左手按住唐周一只手腕,右手剛舉起刀,就嚇得唐周暈了過去。秦帆直接一壺涼水潑了上去,嘖嘖,初冬的雒陽,這水也真涼,將唐周立馬凍醒了。

    秦帆開始埋怨:“唐周兄弟,你看你,還沒削第一根呢,怎么能暈過去,你還要數(shù)數(shù)呢...”

    “我說...我什么都說...什么都老實說...你們不要再嚇我了!”唐周已經接近奔潰的邊緣。

    秦帆嘿嘿一笑道:“我們還真不是嚇你,再亂說真把你削成‘人彘’。哦,就是呂后發(fā)明的那種!”接著吩咐道:“兩位先生可以發(fā)問了,兩位野人也可以隨時準備...”

    戲志才此時愈發(fā)覺得鄭泰“審時度勢、能屈能伸、臉厚心黑”的評價何其獨到準確,不過要想興于亂世,也必當如此。

    “向誰透露過此事?”

    “河南尹...何進...”

    “答復如何?”

    “讓我暫居雒陽,等候召喚?!?br/>
    “你可有把握誆馬元義等到雒陽?”

    “我乃大賢良師的傳令使,他不知我告密之事,且亦常至雒陽聯(lián)絡內應。若我前往,必能誆其前來。”

    “可想活命?還想富貴否?”

    “想!眾位大爺,求你們放過小人吧...你們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

    戲志才、鄭渾二人審問完畢,示意趙二將唐周帶回丁號房嚴加看管。

    隨后,剩余人關上房門繼續(xù)籌劃。

    注1:鄭眾,字仲師,河南開封人,漢末名士鄭泰曾祖,東漢經學家、官員。后世習稱先鄭(以區(qū)別于漢末經學家鄭玄)、鄭司農(以區(qū)別于宦官鄭眾)。漢明帝時為給事中,漢章帝時為大司農,以清正著稱。

    注2:漢明帝(公元57年-75年在位)和漢章帝(公元75年-88年在位)在位期間,東漢進入國力恢復期,史稱“明章之治”。

    注3:原意是尺蠖(huò)這種小蟲子身體彎曲起來,目的是為了伸長;龍蛇這樣的事物,身體是要蟄伏起來的,為的是可以繼續(xù)生存。隱喻意思是為了長遠的發(fā)展,當能屈能伸,厚積薄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