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李不缺反撲,蜈蚣本來離開的動作一頓,冷漠無情的眼中掠過一絲興奮,在它感知中,龍寶和李不缺身上的氣息弱的可怕,絕對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興奮之下,它其中一半的身子猛地直立,猙獰的口器互相碰撞,張牙舞爪,百足就好似一對對鐮刀,散發(fā)著陰冷的寒芒。
它貼在腐爛樹葉中的腳足,更是剎那間動了起來,化為一道黑色旋風,撲向二人!
這一撲,它把之前被無名神風戲弄的憤怒,融入氣勢中,撲出一種舍生忘死的霸道!
李不缺飛撲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畏懼,他畢竟在一個月前只是一名普通人,沒有經(jīng)歷過舍生忘死的搏殺,面對蜈蚣這霸道的氣勢,他心中難免有些畏懼。
但很快,他眼角瞧見龍寶眼中若有若無的鄙視時,李不缺起初是羞愧,然后就是暴怒,一想到這今天這一幕或許是人生污點,被某人嘲笑,他這個暴脾氣“彭”的一聲就上來了,冷冷對著龍寶哼了一聲,包含自己羞愧與憤怒的鐵拳就對著蜈蚣撲過來的身軀砸去!
拳風帶著鳳鳴,轉(zhuǎn)眼間就來到蜈蚣眼前。
蜈蚣身形一矮,就要躲開這一拳,卻在身子矮下一半時,就發(fā)現(xiàn),拳頭來臨了!
它的實力畢竟比不上李不缺,速度和反應比他都略微緩慢!
彭!
這一拳,蜈蚣被當場砸飛,橫飛數(shù)米,躺在腐爛的樹葉中,兇殘的目光中有一絲茫然。
另一邊,李不缺暴怒的氣息漸漸收斂,眼睛眨了眨,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一愣后,李不缺帶著一臉猙笑望著數(shù)米外的蜈蚣,緩步上前,遠距離一腳把蜈蚣踢翻。
“叫你丫嚇唬我。”
蜈蚣翻滾兩圈,還來不及反應,又是一腳從天而降。
“有本事你站起來打我呀,齜牙咧嘴算啥本事?!?br/>
咕嚕嚕,咕嚕嚕,蜈蚣就好像一個皮球,被李不缺踢來踢去,發(fā)泄著心中的不爽。
起初蜈蚣還會齜牙咧嘴的發(fā)出難聽的咆哮,后來干脆就像死魚般,動也不動,只是一雙兇殘的眼睛睜大的望著李不缺。
................................................
“小心,注意腳下?!?br/>
茂密樹林中,藤蔓互相纏繞,瘴氣層層,李不缺目光在四周亂瞟,警惕的觀察,偶爾瞄到樹根外露,都會出言提醒。
為了防止驚動某些強大的生物,他們斗氣全部收斂,行走在這種艱難險地是寸步難移。
他們距離暴打蜈蚣已經(jīng)過去三個小時,一路前進,從一開始利用斗氣橫沖直撞,被數(shù)不盡的危險包圍到現(xiàn)在步步艱難卻安全可靠,經(jīng)驗是越來越多。
“找到合適休息的地盤了嗎?”龍寶沒有回頭,視線一直注視著四周情況,嘴上輕輕的問著。
“沒有?!崩畈蝗毙闹袊@氣,他又不是什么求生專家,在他眼中,除非是一大片空地,不然都屬于不可休息地盤。
“前面有光?!饼垖毬曇糁杏行┡d奮,一路走來,他們只見過幾縷縫隙中傳下來的陽光,而前方,整個大地都是金黃色的!
李不缺看著前方,眼眸中有些期待,腳下加快了速度,他希望站在陽光下,瞧見的是一座座城鎮(zhèn),而不是漫無邊際的森林。
隨著接近金黃色土地,樹葉的腐爛味就越來越淡,甚至還在潮濕的環(huán)境中第一次感到干燥。
沙沙沙。
有一只蟒蛇從一旁枯樹葉上游走,它身上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對此,李不缺和龍寶倆人淡然走過。
一路走來,他們不知道見過多少生物,交手數(shù)量也不低,目前固然不清楚這些家伙的氣息為什么這么恐怖,但有一點他們很清楚,這些家伙都是虛有其表!
倆人一獸平安無事的走過,蟒蛇離開視線,李不缺和龍寶則來到金黃色的大地上。
有些不習慣的瞇著眼,李不缺打量著眼前的世界,心中打算拔涼拔涼的。
這里樹木參天,互相之間距離非常遠,其中黃沙,碎石,布滿大地。
有數(shù)不盡的巨石臥于大地上,散發(fā)著恒古的氣息,其中有巨大獸骨散落在地,煞氣沖天,空氣中有一股莫名的氣味,刺鼻而腥臭。
“我到底到了那個世界,這特么太嚇人了吧?!崩畈蝗边屏嗽易彀停恍┇F骨架,心有余悸,它們就算是死去多年,身上的氣息都無比龐大。
“我后悔了?!饼垖殗@口氣,從戒指中第一次掏出雪碧,輕輕喝著,她是真的后悔了,這個世界真的太恐怖了。
“這里獸骨如此之多,絕對不是偶然,應該是一處險地?!崩畈蝗睕]有理會龍寶的沮喪話,而是看了看四周,簡單分析道:“我們要退回去,這里不安全?!?br/>
“恩?!饼垖汓c點頭,抬頭看了一眼頭上的太陽,重新低下頭。
忽然,她眉頭一皺,再次抬起頭,成一百三十度,望著天空,視線前方是一座懸崖,懸崖高聳入云,高達上千米,而懸崖上,則似乎是......
“怎么了?”
李不缺本來轉(zhuǎn)身離開的身形瞧見龍寶這樣,忍不住也回過頭,問道。
“你自己看。”龍寶頭也不回的指了指遠處,語氣似有些波動。
李不缺微微皺眉,抬起頭,視線就看向遠方的懸崖,初看下,表面正常,而緊接著,他目光一凝,死死的盯著懸崖峭壁上的一些凸出來的石臺。
那數(shù)里外,懸崖上,居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