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下來也有個一萬多兩的凈利潤,這還是今年項目不齊全的情況下。
要是再過幾年,說不定更夸張。
顧歡歡收了賬本,腦子里又想起了黃飛燕希望工程。
這兒是賺錢,那兒可是燒錢,便說道,“你在大堂做一個琉璃捐款箱,有人愿意捐款的都可以投到箱子里,所有的收益都歸到黃飛燕希望工程。
我們醫(yī)館每個月也要捐出二百兩,給社會一個好的開頭…”
“東家,二百兩是不是有點多了,雖說是一家,誰不知道黃飛燕希望工程是個燒錢的地方?!?br/>
“二百兩不算多,還有這件事情是公布出去的,你覺得一個有良心的醫(yī)館,百姓不喜歡來看病嗎?”
顧歡歡這樣一說,洪掌柜就明了。
東家是實打?qū)嵉淖錾剖拢苍谧隹诒?,只有口碑好,百姓才愿意信賴?br/>
顧歡歡對此沒有解釋,畢竟當(dāng)初她接下德夫人這個稱號后,注定了她和慈善已經(jīng)密不可分。
拿著這個稱號,也意味著她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會拿出一定量的銀子來做慈善。
要不然她做個屁的德夫人。
事情敲定,方氏已經(jīng)從家里殺過來,提醒她該回去吃午飯了。
顧歡歡能有什么辦法,只能回去吃飯。
下午在家休息,等用過晚飯才在方氏不滿的眼神下去醫(yī)館給大夫們授課,檢查十月的新藥研究。
才兩個小時,方氏又出現(xiàn)在醫(yī)館門口,兩只眼睛就盯著她看。
顧歡歡被看得渾身不舒服,只能結(jié)束課程,跟老太太回家。
路上,她就開始抱怨,“你說你,懷了身子也不安生,這天下的活干不完,你又何必累倒了自己?!?br/>
對于老太太的抱怨,顧歡歡只能解釋她現(xiàn)在很好,孩子也不鬧騰,在家呆著也是呆著,她還不如來上班解解悶。
老太太瞪著她頗為無語,“村里的那些媳婦有了身子恨不得躺在床上歇著,你倒好,上趕著干活還說是解悶…”
顧歡歡無奈的聳聳肩,她是個有理想的人,不是一條咸魚。
“對了,我聽劉大亮說,有個馬販子又進了不少的奶牛,我這兩天抽時間去看看,你不是一直念叨著莊子,要不要去看一下,也省得你在家無聊來干活。”
顧歡歡一聽莊子,眼睛都發(fā)亮了,“去??!怎么不去,從開春念到冬天,總是有事情耽擱,趁著現(xiàn)在有時間,去一趟?!?br/>
“那你必須答應(yīng)我,以后每天去醫(yī)館的時間從每天五個時辰縮短到兩個半時辰,別還像之前那樣,每天都很晚才回家?!?br/>
顧歡歡:……原來在這里等著!
“娘…”
“沒得商量?!?br/>
老太太甩開她想要撒嬌的手,冷著臉‘多一分鐘都不行?!?br/>
顧歡歡只能作罷,“好吧!等我把這小屁孩卸貨了,我就揍他一頓,耽誤我干活…”
方氏:……
她很不想理這個兒媳婦。
話分兩頭,與益州府的溫馨相比,后山村在這個夜幕降臨的平淡夜晚,卻發(fā)生了一件不平淡的事。。
一向很和睦的顧家居然分家了,顧家大房還為此鬧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