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咯吱一聲在醉仙樓門前停下,李澈飛快的從車上一竄而下,深吸一口氣,壓下想吐的沖動。
程六在門口看到李澈趕緊迎過來:“哎呀,三公子我家老爺可是盼您來都催了三回啦,趕快樓上請?!?br/>
一邊引路,一邊笑,李澈轉(zhuǎn)頭看了他一下問道:“程六,你今天有喜事?”
程六一愣,認真的回答道:“哪有,小的沒有喜事?!?br/>
“那你今天為何如此高興?”
程六念頭一轉(zhuǎn)笑嘻嘻的道:“哎呀,今天還真是有喜事,酒樓后院的母豬下了五個小豬仔,我是為那母豬高興,嘿嘿?!?br/>
“你的?”
“是啊,小人的,公子您慢點看臺階?!?br/>
“難怪!”李澈一臉恍然大悟的道。
到得二樓,雅間門口站一毛臉大漢,警惕的看著走來的李澈,程六兩人。程六走到跟前拱手道:“王侍衛(wèi),這位就是李公子要見的李牛郎?!?br/>
毛臉漢子打量了幾眼李澈,大概認為一個小孩不會有什么危險,便轉(zhuǎn)身讓開不再看李澈。程六轉(zhuǎn)身就走,毛臉漢子打開房門,示意李澈進去。李澈走到毛臉漢子旁邊裝嫩道:“這位叔叔,如果我是你就應(yīng)該搜下身,如果我有刀的話,那么近你已經(jīng)重傷了。”
話剛說完就聽嗆啷一聲,毛臉漢子刀出半鞘,兩眼圓瞪就要劈了李澈。李澈后怕的后退半步,里面突然傳出一聲訓(xùn)斥:“王昆,不得無禮,退下。”
王昆狠狠瞪了一下李澈,然后哼了一聲,意思是不給你一般見識。李澈對著王昆吐了吐舌頭辦了個鬼臉。
李澈剛欲轉(zhuǎn)身往里走,突然門內(nèi)伸出一只大手,提起李澈就往里走,一邊走,一邊響起李澈非常熟悉的大笑聲:“哇哈哈哈哈小后生還不趕快進來,讓俺好等?!?br/>
“哎呀,程伯伯趕快放我下來,您太熱情啦,小子承受不來啊?!崩畛阂贿吅埃贿叺磐?。
“小后生給俺乖乖做那,小心俺老程抽你?!背桃Ы鸢牙畛和涢揭粊G,自顧自大馬金刀的往旁邊一坐。
李澈整整衣服,環(huán)視四周,對面坐著兩個人,都是文士裝扮,體形富態(tài),打扮雖然隨意,卻露出一股威嚴之氣,特別是上首之人,目光清明,閃著點點精光,帶著一股傲然之氣,仿佛整個世界都踩在自己腳下一般,不簡單,兩個人都不簡單。
李澈在打量兩人,兩人亦在打量李澈,可是對方功力太強,還是二打一,最終李澈敗下陣來。轉(zhuǎn)過頭,伸手抓住程咬金的衣袍使勁拽了拽,程咬金咕咚一杯酒下肚扭頭問道:“干啥?”
李澈撇撇嘴,一臉無奈的道:“程伯伯,您今天叫我來干啥?”
“哦,看俺都忘了,今天叫你來是俺想你啦,另外介紹兩個朋友給你認識,來來來,俺給你介紹一下?!?br/>
李澈一臉黑線,對面兩人也是無奈的搖頭。
“你叫我李叔叔就好了,這位是你杜伯伯,”上首之人不等程咬金說話就自我介紹道。
“李叔叔好,杜伯伯好,”李澈乖巧的交了一聲。
“小后生,你叫俺伯伯的時候可沒有那么乖巧,你屁股癢了不是”程咬金盯著李澈的屁股威脅道。
“咬金,莫要胡鬧,”李世民瞪了程咬金一眼。
“本來就是,不就是比俺白點嗎,”程咬金小聲嘀咕著,大口往嘴里塞肉,像個仇人一般。
李澈在他邊上,聽得腦袋直冒黑線。
李澈一看不對啊,程咬金是誰?混世魔王啊,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今天居然折啦被訓(xùn)得屁都沒有,李澈看看程咬金,看看上首之人,啊,原來是他,這世上除了秦瓊,還有程咬金他娘外,估計就只有李二陛下啦。
李澈沒想到在這里與李二見面,見到唐朝這位偉大的明君,李澈有點激動,考慮著是不是來個五體投地,叩拜一番。還是算啦,既然李二穿著便服出巡,那就是微服私訪啦,這要是給自己撞破了,多尷尬,多影響李二陛下的惡趣味,嗯,這樣挺好,不打算認識他,嗯,還是面前的鹿肉香,抓起咬一口,嗯
“小后生,你李叔叔問你話呢?”程咬金的毛頭大臉突然出現(xiàn)在李澈面前。
“啥?”李澈頭瞄了一下李世民,見李世民滿臉黑線,不大高興。
“賢侄,那門口是詩可是你作?”旁邊的杜如晦連忙重復(fù)一遍解了李澈的圍。
李澈感激的看了一眼杜如晦道:“確實是小子胡亂作的,不要當真,不要當真?!?br/>
“賢侄,這過度的謙虛就是虛偽嘍。”杜如晦微笑著說。
“嘿嘿,”李澈傻笑兩聲。
“賢侄,聽知節(jié)所言你對時局有獨特的見解,不如說出來讓我等參詳參詳。”
李澈側(cè)臉看了一下程咬金,程咬金難得的臉色一紅,端起酒杯一口喝干,連道好酒。李澈知道程咬金的大嘴巴漏了口風,一臉苦色。
“那個不好吧,我一個小孩子胡說的,妄議軍事這可是要殺頭的,程伯伯你說是吧?”李澈轉(zhuǎn)頭看向程咬金,準備把他拉下水。
“啊啊哎呀,俺老程有點醉啦,這酒真是勁大,”說著倒頭就睡,還發(fā)出啦鼾聲。李澈看的目瞪口呆,話說你把三勒漿都當水喝,這才喝多少就醉啦,明顯的就是裝醉,李澈也沒辦法,要是馬上拆穿他,說不定馬上耍酒瘋抽自己一頓,那都是白挨的。
“咳咳,那個賢侄不要理他。這個妄議軍事確實不該,不過今日只是閑聊,你有什么想法說說,出了問題讓你程伯伯頂著就是?!倍湃缁蘅攘藘陕暯又f道。
程咬金身體一顫,鼾聲停了一下又繼續(xù)響了起來。
“那多不好?嘿嘿。”
“賢侄,上次是你提出要防備突厥,可有此事?”
李澈心想既然程咬金都已經(jīng)說出自己啦,再否認便是不知好歹啦,便道:“那個確是小子說的,我說今天程伯伯怎么會來涇陽,想必是已經(jīng)想出了對策,真是太好啦?!?br/>
杜如晦看了眼李世民,李世民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左右四顧,杜如晦只得尷尬的說道:“那個那個知節(jié)昨日才記起此事,所以那個”
“啊,這老程伯伯太太”李澈真是不知道怎么說好了??磥硎虑槭遣豢杀苊饬?,端起酒杯一口干掉接著說道:“不知杜伯伯說此事是”
“現(xiàn)如今,突厥頡利可汗親率精兵十萬正向高陵急進,朝廷想與突厥一戰(zhàn),不知可有勝算?”杜如晦完全是一種求教的語氣道。
李世民亦放下酒杯,仔細聆聽,臉程咬金的鼾聲都不知什么時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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