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里的高低音怎么轉換嗎?”
“這里啊,你看,聲音這樣發(fā),然后緩一緩收尾,你來試一下。”
園子嘗試的唱了幾次,但都打不到滿意的程度,但水木的耐性是極好的,你甚至從來看不到他不耐煩。
園子覺得他就像是一汪水。很柔、一點褶皺都沒有。
只有在唱歌的時候,這平靜的湖面才會蕩起陣陣漣漪。
“你再試一次,你那么聰明,一定會唱出來的,嗯,已經有一點感覺咯,再慢一點……”
那邊,李敏敏用力揪著自己的衣角。
自從那邊看到水木身上的紅斑她就下意識遠離,可總是有意無意的朝對方身上瞟,每次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她都會心跳的很快、很快。
李敏敏最受不了的是兩個人在一起,特別是那種親密的模樣,嫉妒的她想要摔東西。
從小到大,追她的人不少,她人也漂亮,家里又有錢,但從沒有一個男孩子像水木一樣。
李敏敏用手指無意識的撥動木質地板,和他再一次很舒服,說不出什么感覺,就是很舒服。
仿佛水木什么都不在意。可以吃虧,但不會惱。怎么逗他,他都是溫和的笑著,像大哥哥一樣……可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得那種病呢。
她的眼睛又不受控制的朝水木看去,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一抹微笑。
連她自己都沒感覺到。
園子經歷過數不清失敗后,總算是掌握了這個技巧。
“對,就是這樣,你多練習一下,許多歌里都用的上的?!?br/>
“還是得謝謝你。”
“那你怎么謝我?”
“哈?”園子瞪大眼睛。
水木笑著,然后道:“要不然中午就你打卡吃飯吧?!?br/>
園子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ok!”
“哼!”
李敏敏嘴角的笑迅速消失,然后重重的哼了一聲,直接甩門出去。
園子和水木都有些茫然,一會,兩人有笑了出來。
到了中午,園子和水木在食堂吃過午飯后,園子因為需要練習,所以先趕回練習室,水木則是在許愿沿著走廊一步一步走著。
走廊朝陽,透過大塊的玻璃,將陽光切成大方塊,然后折疊在墻角,水木就那么走著。
走著……走著,他忽然嘴里哼起了歌。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他輕輕哼著【輕舞飛揚】這首歌,不唱歌詞,只是哼著調子,一步,兩步……一直朝前走。
他走出來尋找自己的“晴天”,但晴天總躲在云彩后,所以他來到許愿。
水木在許愿門前呆了整整三天,直到最后蘇淺諾抱著試試的想法,但顯然水木的唱功一下子鎮(zhèn)住了她。
特別是【輕舞飛揚】這首歌,幾乎是被他唱出了靈魂。
蘇淺諾再也沒有猶豫,直接拍板兒讓這個年輕人入駐許愿。
一個才華橫溢且?guī)洑怅柟獾拇竽泻?,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噱頭。
甚至于,蘇淺諾都想好,只要包裝到位,這可能是超越齊潔的另一個天才式的人物!
所以,水木進了許愿。
因為這里,有著君上的線索,生命的最后時刻,他想見一見。
見一見那個讓他能走出陰影,將他從噩夢中拉出來的晴天。
雖然沒有見過創(chuàng)作【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君上,但卻也見到了園子,三姐頭的大姐頭。
“水木!”
李敏敏站在走廊的另一頭。
不知道為什么,在陽光里邁著步子的水木讓她覺得心疼。
“有事么?”
李敏敏心猛地一跳,她看著對方臉上溫和的笑臉。
“水木……”
“嗯?”
水木笑著歪了歪頭,表示不解。
頸部駭人的紅斑在陽光下更加醒目。
這是李敏敏原本避如毒蝎的,但此時她刻意的忽視掉了。
“水木,你是不是喜歡園子?”
李敏敏心絞痛的問。
喜歡?
他有資格嗎?
一個只有一年左右生命的人,有資格嗎?
水木的笑沒了,他搖了搖頭。
李敏敏卻沒發(fā)現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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