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看著她很明顯轉(zhuǎn)移了視線和話題的樣子,微微笑道,“你是不是想問我關(guān)于蘇恒的事情?”
洛云初怔住,“你怎么知道?”
白澈忍俊不禁,“你昨天晚上和我聊天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只是我昨天還沒有想好這件事情,但我覺得我現(xiàn)在可以回答了你關(guān)于蘇恒的問題了?!?br/>
洛云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還自認為昨天晚上轉(zhuǎn)移話題的技術(shù)很高超呢,沒有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你打算和蘇恒相認嗎?”
“不打算?!卑壮鹤旖菐еθ?,不假思索的回道。
“為什么?”
“沒有必要吧。并且……我不喜歡他。”
他與他蘇恒除了那丁點的血緣關(guān)系外,沒有任何的交集。
這些年他習(xí)慣了沒有父母的生活,對他們沒有愛,也沒有恨。
對蘇恒,他那日在醫(yī)院聽到關(guān)于他和那位懷有身孕的女人的事情,說實話,他對他的印象并不好。
洛云初聽到白澈如此直白的話,笑著道,“那就不認吧,反正你也已經(jīng)有了我這個妹妹,以后你和我都是對方的親人。”
白澈心中一暖,“謝謝你,云初?!?br/>
“親人之間是不用說謝謝的,像是我以后闖禍惹麻煩什么的,還麻煩表哥多多為我打掩護啊~”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白澈失笑,“怎么說的你好像總?cè)锹闊┮粯??!?br/>
“嗯……也不是總啦,就是隔三差五的……那么一兩次而已?!?br/>
白澈:“……”他其實也很怕大哥的。
——
第二日,洛云初六點多就被醫(yī)院里的電話吵醒,說謝念失足從樓梯上滾落,磕到了腦袋,最終搶救無效。
洛云初呆呆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件事情也發(fā)生的太突然了一些。
愛德是ky集團旗下的私立醫(yī)院,如今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受到了很大的關(guān)注和影響,白沉連早飯都沒有吃,就去了公司。
洛云初的早餐也沒有吃多少,心中隱隱的總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后不是那么簡單。
ky集團,總裁辦公室。
萊恩,夜殤還有慕容瑾三人站在辦公桌的前面。
白沉皺著眉頭,看著慕容瑾,冷聲問道,“怎么回事?”慕容瑾臉色凝重的上前一步,開口道,“謝念身邊有護士24小時看守,但是今早四點多的時候輪班的護士突然的離崗,謝念趁此機會偷偷溜出去,等護士在樓梯間找到她的時候她的呼吸已經(jīng)非常微弱了……
”
其實謝念之前做了那么一場大手術(shù),死里逃生,身子本就很虛弱經(jīng)不起折騰,此次再從十多節(jié)的樓梯上滾落,身體上自然是受不了的。
“聯(lián)系到她的親屬了嗎?”
慕容瑾:“剛剛醫(yī)院傳來消息說自稱謝念母親的婦女過來,不過,那名婦女只是對醫(yī)院的賠償金額感興趣?!薄斑@個應(yīng)該是正常的?!比R恩開口道,“據(jù)我調(diào)查的謝念資料上顯示,她十二歲的時候父母就已經(jīng)離異,雙方都各自再找了家庭,但她的母親嫁的并不好,經(jīng)常會找謝念要贍養(yǎng)費。這樣的話事情也好辦了不少
,我們按照相應(yīng)的金額賠償給家屬,公關(guān)這頭,我會做好的?!?br/>
白沉:“嗯,萊恩你先下去處理這件事情?!?br/>
“是?!?br/>
萊恩走后,一直沒有說話的夜殤突然開口道,“老板,這件事情要不要我暗中調(diào)查一下?”
謝念這件事情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如果孩子是蘇恒暗中安排人做掉的,那么謝念突然的跌落樓梯這件事情怕也不是一件意外。
在他們的地盤上如此的放肆,那個蘇恒也太不把他們當(dāng)一回事了!
白沉沒有說話,端起咖啡杯淺酌了一口咖啡,沉默片刻后,抬頭看向慕容瑾說,“調(diào)監(jiān)控了嗎?”
慕容瑾:“調(diào)了,不過監(jiān)控上顯示,確實是謝念自己偷偷溜出去?!?br/>
“謝念這件事情萊恩會協(xié)助你一起,你也先出去吧?!?br/>
慕容瑾,“是?!?br/>
萊恩和慕容瑾都離開后,白沉從座位上站起來,端著咖啡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和一片蔚藍的天空,他抬手淺酌一口咖啡,沉聲道,“你覺得這件事情和蘇恒有關(guān)?”
夜殤語氣堅定:“是。”
“為什么。”“謝念失去孩子后,嘴上一直在說是蘇恒串通院里的醫(yī)生打掉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們將這件事情交由警方處理,如果謝念失足落水真的和蘇恒有關(guān)系的話,他一定會心虛,如果我站在蘇恒的角度上,一定
會選擇殺人滅口的。”
白沉勾了下唇角,“你還真是不適合呆在商場上?!?br/>
夜殤:“……”
“最近e國那邊有什么動靜?!?br/>
夜殤怔了一下,說,“埃瑞的地盤被邵家吞了大半,最近和邵家拼的火熱,諾斯殿下對這件事情很是在意,派人傳話到暗夜,希望和您見面,不過被我們的人用理由搪塞過去了?!?br/>
“葉連城最近呢,有什么動靜?”
葉連城身為e國的伯爵,皇室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他的。
如果暗夜非要選擇戰(zhàn)隊的話,自然還是要向老朋友靠攏比較好,他也可以省省力氣,畢竟婚禮之后,他還打算帶小東西去旅游呢。夜殤聽到白沉的問話,眼睛微微一亮,以為老板是想通了要回e國重新打理暗夜,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的說,“葉少去年已經(jīng)將才八歲的諾修殿下接回了自己家,諾修殿下是葉少姑姑的兒子,我想葉少也會堅
決站在諾修殿下這邊的。只是現(xiàn)在諾修殿下還小,就算是有葉少的擁護也是無用。”
“這樣的話,不如我下個月中旬婚禮的時候,讓葉連城也順便的帶那位小殿下過來吧?!?br/>
什么?!
夜殤吃驚的看著男人的背影。
老板不會是要站在諾修殿下的隊吧?
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那孩子,據(jù)了解才八歲,怕是連搶都不會握的小豆丁吧。然而,此時的夜殤絕對想不到,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就是被這個才八歲的小豆丁打成了熊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