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嗎?”一說到古宅的人,陳芊芊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有兩個傷得非常嚴重,幾乎五臟六腑都被刺穿了,甚至于一個舌頭都被刀子割掉了?!贬t(yī)生一說到古宅傷患就頭疼,說完扭頭上下掃描了陳芊芊跟拓拔烈?guī)籽?,就擺擺手離開了房間“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一道送來的傷患,跟沒事人似的。年輕人啊,玩什么玩得那么刺激啊,跟變態(tài)狂的兇案現(xiàn)場似的……”
“割舌頭?”陳芊芊想喊住醫(yī)生,醫(yī)生卻已經離開了,只能好奇地抱著被子望向拓拔烈“難不成是那個變態(tài)狂割的?他割誰的了?”
“是湯畢班的?!蓖匕瘟乙婈愜奋芬呀浵词戤?,還舒坦地坐在輪椅上不愿意下來,十分無奈地推著她走,聽她匯報今晚的情況,在得知她被灌入了鬼魂生前的記憶時微微一愣“我怎么沒有,難道是我當時手上有法器的關系?”
“也許吧。”陳芊芊郁悶地抓著手里的法鞭團揮舞了兩下“我的怎么沒效呢?”
也許是你又倒霉了,連法器也派不上用場吧。不過這話拓拔烈可不敢明說,只能安慰了幾聲,在得知襲擊者幾代都在殺人,甚至于前幾晚還殺了好幾個埋進了墻里,甚至于剁碎了丟進水庫,煞是心驚跟憤怒。如果今晚沒被鬼魂襲擊,他得害死多少人。
而被拓拔烈暗罵了數(shù)遍的襲擊者,則是躺在急救室的手術臺上,即使深受重傷,大腦卻依舊清醒地瞪大雙眸看著醫(yī)生在他身邊忙活,嘴角勾起一個陰鷙的弧度。
襲擊者真是沒想到他今晚還能活下來,果然是天也不收他,要留著他替天行道。世界人口太多了,殺多幾個也是為人類造福。至于那些殘疾人阻礙社會發(fā)展,死了也算做了件好事,能夠用來填墻。
“傷者血壓不穩(wěn),動脈壓急速下降,失血過多……”耳邊傳來護士緊急的聲音,襲擊者冷冷地瞪向了護士,護士瞬間感覺渾身一陣冰冷,一時間差點失去了意識,隨即搖了搖頭,照醫(yī)生的囑咐迅速準備各種電擊器材。
真是廢物,他體質特殊,只要醫(yī)生隨便搶救幾下,再輸點血,休息半個月又能生龍活虎的,還需要電擊嗎?襲擊者陰鷙地望向了手術臺,
本以為手術很快就結束,但他沒一會兒就感覺呼吸困難地開始低喘起來,醫(yī)生也沒想到襲擊者斷開的肋骨會在此時刺入心臟跟肺部,連忙搶救起來,但心里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了……
好痛苦,氧氣吸不進去……襲擊者的視線逐漸模糊,隱約間只能看到醫(yī)生跟護士們忙碌著急的身影,心里痛罵了他們數(shù)百次,卻依舊抵擋不住肺部迅速消耗氧氣而帶來的痛苦,微張開嘴卻無法罵出聲來。他不想死,真的不想……如果真的要死,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痛,一刀插進他心臟直接暴斃多好……身上的傷口好痛……
即使醫(yī)生多努力,襲擊者依舊極度痛苦地窒息了幾分鐘才死去,眼睛也不甘愿地瞪大,即使醫(yī)生嘗試著幫他合上,他依舊不愿合上眼皮。難道這是枉死?醫(yī)生猶豫著讓護士關掉了手術燈,到外面跟負責此事的警察匯報了情況。
警察一臉嚴肅地點點頭,連忙向上級匯報此事,并將早已準備好的木牌粘在了搶救室墻壁的角落。上級說過,這個男人殺人無數(shù),死后也不能放任不管,靈魂必須在被親屬接回去前抽離肉體禁錮起來……感覺他入了靈異部門后,說的都不是人話。
而陳芊芊在得知襲擊者的死訊后,沒好氣地撇撇嘴:“殺了人后這么簡單地死掉,都不需要坐牢,也太不公平了吧?!?br/>
“醫(yī)生的報告說他是痛苦窒息而死的,比起在監(jiān)獄里悠哉過日子,也許這個懲罰更殘忍一點?!蓖匕瘟衣曇羧岬脦缀蹩梢缘纬鏊畞?,親昵地拍拍陳芊芊的后背,將襲擊者的資料放到她腿上,自己也坐到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在她腦袋上罩下一片陰影,幾乎是將她完全圈在自己的懷里。
陳芊芊心里都在罵人了,你還能再靠近點試試,別忘了你是受,不是正常男人。可無論心里再如何腹誹,不想直接踹開拓拔烈的陳芊芊還是盡量將注意力放在腿上的資料上。
資料上面是一張四四方方又顯得十分正直古板的臉,陳芊芊越看越不滿:“四十三歲,張國華,生意人……哇,有幾家連鎖飯館,好有錢,有一個兒子,一個老婆難產而死,一個老婆出車禍?說不定是被他自己殺掉的?!?br/>
“還是鄰里街坊都公認的和氣好先生。”拓拔烈知曉他根本沒辦法跟陳芊芊有結果,滿足了自己的戀愛體驗后便迅速抽離了身子,聽到她還松了口氣,心臟有些抽痛,他就令她如此討厭嗎“吃完宵夜后睡一覺?”
“不?!标愜奋芬话淹崎_拓拔烈,還特地踩在輪椅上居高臨下地瞪著他“今晚的事我一定要一個合理的交代,雷雨嘉居然坑我?!?br/>
“這個我已經匯報過上級,不會委屈你的?!币徽f到雷雨嘉,拓拔烈激動的情緒就近乎失控,要不是擔心陳芊芊怕他,早就把墻面打穿,去將雷雨嘉狠狠揍一頓了。他的小矮子心地善良,在她遇到危險時還出手,她卻敢置小矮子于死地……小矮子?不錯的昵稱!
“那我就放心了,可是……”陳芊芊遲疑不決地用胳膊肘撞了撞拓拔烈“那座古宅封印在那里就不擔心有人闖入嗎?”
“如果真有人看到外頭有禁止進入的牌子后還闖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不可能派一群警員永久地守在那?!蓖匕瘟翼槃輰㈥愜奋防揭贿?,強制地揉揉腦袋“小矮子就別擔心那么多,任務已經完成了。”
陳芊芊:“別叫我小矮子!”
“誰叫你矮?!蓖匕瘟覍ι险年愜奋?,發(fā)現(xiàn)他居然多了一個惡趣味,就是看她生龍活虎又抓狂的樣子。
陳芊芊這邊相處得十分溫馨,附近的雷雨嘉卻獨自躺在病床上,渾身都是被厲鬼拖行的傷痕,右腳也在陳芊芊趕來前便被木椅砸斷,封了石膏。
手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