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王,這么快又見面了!”
席廉收起了儀刀,走到馬車前,對著西岳王作揖。
“本王現(xiàn)在要出城,快快放行!”
“西岳王,狄仁杰謀反,他的同黨就在長安城內(nèi),之前差點被我拿下。所以現(xiàn)在所有出城的車輛,都必須查看!”
糟了,這席廉真是窮追不舍,難道是前世仇人,林詩瑤走到哪,他都會出現(xiàn)要捉拿她。
“大膽!”西岳王走下馬車,“連本王都不相信,還是有意要跟本王作對!”
“席廉不敢,還請西岳王行個方便!”
“席廉閣領(lǐng),您現(xiàn)在雖是圣上面前的紅人,但也不要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席廉笑了笑,“西岳王息怒!”
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舉在面前,“圣上有旨,見金牌令箭如見圣上!”
西岳王一見這金牌令箭,無奈地跪在令牌前,雙手作揖。
“今日起,所有出城車輛必須經(jīng)過詳細(xì)排查!”
席廉說完,西岳王憤怒地起身,跳上了馬車,緊拽韁繩,向著城內(nèi)樂庭坊的方向駛?cè)ァ?br/>
馬車在幾個坊間的街道內(nèi),七轉(zhuǎn)八轉(zhuǎn)!
“哎!如今這世道,一個李姓王爺連個內(nèi)衛(wèi)閣領(lǐng)都不如!”
林詩瑤聽到,西岳王的一句嘆息聲。
這個時代,李氏家族確實很悲涼。
馬車停了下來,西岳王揭開馬車門簾。
“記住,不能透露你是狄府的人!”
“嗯!”
林詩瑤聽話地點了點頭,走下馬車。
“剛才的情況,你看到了,現(xiàn)在也只能把你送到這里暫時當(dāng)婢女,等到風(fēng)聲過去,我再來接你!”
當(dāng)婢女,這大起大落也太快了吧!
林詩瑤瞪大了眼睛看著西岳王。
“再看著我,我也很無奈,就先委屈一下吧!”
林詩瑤非常不情愿地,跟著西岳王走到這家大戶府邸。
抬頭一看,正門頂端楣上懸著楠木匾額,題著三個鋶金大字“獨孤府”。
林詩瑤忽然想起了,在平康坊遇到的那京城四少,貌似也是姓獨孤。
進入府內(nèi),可見高墻環(huán)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游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
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
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
林詩瑤探頭看去,后院滿是海棠,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
不時有小婢穿過,腳步聲卻極輕,談話聲也極輕。
一條小溪彎彎曲曲,流出府院,有一小拱橋跨在小溪上,可通對岸。
小拱橋四面皆是浮雕石板,雕刻著策馬征戰(zhàn)的畫面。
一進會客廳,林詩瑤環(huán)顧四周,滿墻滿壁,皆系隨依古董玩器之形摳成的槽子。
諸如琴、劍、懸瓶、桌屏之類,雖懸于壁,卻都是與壁相平的。
西岳王跟頭發(fā)胡子花白的獨孤府主人說了些什么,一位一襲紫色拖地長裙的中年女人,走進了會客廳。
她寬大的衣擺上繡著金色的芙蓉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青輕綃。
“這是獨孤府的管家,以后你就跟著她留在這獨孤府,等時機成熟我定會來接你!”
這管家看上去雍容華貴,但是林詩瑤覺得她的眉宇間,透露著兇巴巴的氣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