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沒房沒車?。?br/>
管麗娟略有深意的扭頭看向凌媛,凌媛笑了笑,然后看向了窗外。
“楚王是一飛沖天型的,他習慣性一步到位,車子房子一起來!”
朱逸群覺察到了這發(fā)展勢頭不對勁,雖說是去游玩,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知道是安排楚弈和凌媛認識,本質上其實就是相親,凌媛有意無意的問了車的問題,而他女朋友管麗娟則詢問了房子的情況,把楚弈的家底摸了個透,太尼瑪的犀利了。
“說得對,你掙錢都那么厲害,身為你的兄弟肯定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绷桄滦χ胶土艘痪洹?br/>
管麗娟佯裝一副失落的表情:“媛兒你就別夸他了,他哪有什么厲害的,一個月就掙那么幾萬塊錢,還完車貸和房貸,能存起來的少得可憐?!?br/>
“哇,一個月幾萬塊還少啊,既然你這么嫌棄他,那你讓給我好了,哈哈……”凌媛打趣道。
管麗娟笑道:“讓給你了讓給你了,快提走!”
看著后座上兩個女人在扯皮打鬧,朱逸群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他很清楚情況越來越不妙了,這次是想讓楚弈跟凌媛看看能不能結一個佳緣,可現在這種情況,怎么樣都是綠葉襯托鮮花了,而很明顯,他是鮮花,楚弈成了綠葉。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不應該??!
他萬般想不通,然后發(fā)現楚弈坐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登時是找到了原因,很是不悅的道:“楚王,你丫的昨晚沒睡好還是咋地,能不能多陪后面兩個美女說說話?”
“太困,到了地方叫我一聲。”
楚弈懶散的睜開眼回了一句,然后就繼續(xù)閉上眼養(yǎng)神。
說實話,他不想和后面兩個女人說話,特別是管麗娟,又勢力又虛偽,聊什么?聊她們臉上的化妝品?聊她們買沒買車,買沒買房?
我~!@#¥%……
朱逸群一聽這話,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出來,那是一個恨鐵不成鋼啊,心道:難得約了一個妹子出來,你不好好表現,還一副對人愛理不理的樣子,人家妹子能對你有好印象才怪了,難怪話題總在哥身上呢。
……
……
一個小時后,抵達歡樂峽谷。
一走進去,濃濃的游玩氣氛撲面而來,很多大人帶著小孩在此玩樂,而作為戀人之源,成雙成對的俊男俊女更是多如鵝毛,
這里配置有很多的零食店鋪,還有扮演小丑和各種卡通人物的工作人員。
朱逸群在售票窗口買了票,對大伙道:“這是全票,里面所有的娛樂項目都可以免費體驗,像什么摩天輪啊、過山車啊、海盜船之類的,有這張票,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當然,最刺激和最吸引人的還是蹦極,從四五十米高的地方跳下,肯定會有劫后余生的感覺,然后會更加的熱愛生活,熱愛生命!”
蹦極?!
凌媛眼前一亮,似乎對蹦極這項運動很有期待感。
而楚弈同樣對蹦極很感興趣。
“朱逸群,你不會是想去嘗試一下蹦極吧?”管麗娟的臉色卻是變了,驚恐的道。
“來都來了,而且票也買了,不嘗試一下豈不是很吃虧?”
朱逸群笑道,“娟,不用怕,到時候我抱著你,咱們一起跳?!?br/>
他是從網上學到的,如果想讓戀人關系更加堅固,那就去玩蹦極吧,抱在一起雙雙往下跳,那么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分開了。
“不去,我說什么都是不會去的?!惫茺惥陮@項極限項目相當的抗拒和害怕。
“沒事麗娟,就當挑戰(zhàn)一下自己嘛?!绷桄虏[著月牙兒的眼睛笑道。
管麗娟詫異道:“媛兒,你敢玩蹦極?”
“我也不知道敢不敢,但還是覺得挺期待的?!绷桄律裢牡?。
朱逸群招呼道:“好了好了,這個問題稍后再討論,咱們還是趕緊進去吧,別傻站在這門口了?!比缓笥謱Τ牡?,“楚王,你幫凌美女提包吧,看看我,都這么自覺的為娟提包,你得跟我學學啊?!?br/>
楚弈皺了皺眉,心道:你今天是生拉硬拽非要把我和凌媛綁定在一塊了是吧?
“不用了,謝謝,我自己拿就成?!绷桄露Y貌的回絕了朱逸群的好意。
“不不不,還是讓他幫你拿吧,男士給女士拿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朱逸群道。
凌媛搖頭:“真的不用,謝謝!”
然后快步跟上管麗娟的步伐。
朱逸群瞪了楚弈一眼,小聲道:“你丫的能不能積極點?”
“積極你個頭,別亂搞事!”楚弈白了他一眼。
“靠,好心當做驢肝肺了是不?我這不是在幫你嗎?”朱逸群感覺出力不討好,有些憋屈。
“幫什么幫,順其自然就行,再說,就你這么個幫法,哪個女生會接受,都會抵觸的ok?”楚弈沒好氣的道。
朱逸群嘆息了一聲:“那行吧,反正你積極點,別到時候搞得我成了飽漢子,而你卻還是個饑漢子。”
楚弈:“……”
……
……
依據女士優(yōu)先這一原則,進入歡樂峽谷后的路線都是由管麗娟和凌媛帶領走出來的,一行四人先是坐了摩天輪,然后是過山車、海盜船,最后是鬼屋、碰碰車。
因為人山人海,所以每一個項目都需要排隊!
玩完了這些,就已經快到中午了,最后才去挑戰(zhàn)蹦極項目。
歡樂峽谷的蹦極項目地點設置在一處懸崖邊上,谷底是一片清湖,湖面到跳臺的高度官方給出的數據是六十米,即差不多十五層樓的高度,排隊等候的倒是不少,但很多人最終都沒有勇氣踏出那一步,又從跳臺上返回了。
“太高了,不行,我不敢,我們……我們下去吧。”
來到跳臺上,感受著凜冽的谷風,管麗娟只覺雙腿發(fā)軟,連站都不敢站太直,死死的攥住朱逸群的手臂。
而朱逸群心里同樣有些發(fā)憷,一開始說得那是一個意氣風發(fā),可親自來到這里時,這種險峻的高度太讓人恐懼了,他對楚弈道:“楚王,你看娟,她太害怕了,要不我們別玩這個了?”
他沒敢說自己害怕,絕對不能在管麗娟面前表現得太懦弱。
“來都來了,還是玩一次咯!”
說話的是凌媛,看得出來,她的神情也很緊張,只不過她并沒有選擇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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