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妹子受到了驚嚇,不過似乎并不是很嚴重的樣子,她并沒有把二人拒之門外,而是把劉正義和佐無為領(lǐng)了進來。
這個房間并不是很大,一共八個隔間配備八臺電腦,但只有四個人在電腦前面忙活,噼里啪啦的只能聽到一陣陣鍵盤敲擊的聲音,看到劉正義和佐無為,也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便繼續(xù)干活去了。
而跟著那妹子往里面走,里面還有一個房間,進去以后,也是一臺電腦背沖著門,電腦前面則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頭發(fā)稀疏臉頰瘦瘦,帶著一副黑框眼睛,撇著嘴歪著頭斜楞著眼睛,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打量了一下劉正義,才拽拽的道,“昨天說想面試的就是你吧”
劉正義點了點頭,若無其事道,“是我?!?br/>
“啊呦,你子比我還拽噢”,那中年男子詫異了一下,“以前干過”
“我老爸就是干這個的,我從十歲開始上手,專業(yè)電話詐騙十七年,從無一日間斷本來我還想申請世界紀錄來著,結(jié)果人家不給認證,我就沒辦法了?!保瑒⒄x若無其事道。
這男子微微驚訝,“啊呦,老前輩了啊,可你資歷這么深,怎么會跑到我這來呢”
劉正義嘆了口氣,“我騙了一個黑老大八百多萬,然后遭到了黑幫報復,我老爸被砍死家中,我也是倉皇逃跑背井離鄉(xiāng),啥也沒來得及帶,去撲辦銀行卡的時候又被告知賬戶凍結(jié),現(xiàn)在我也是沒了辦法,所以才打算投靠您,重操舊業(yè),畢竟我得活命啊不是”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指了指劉正義身后的佐無為,“那他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來這認識的一個干兒子?!保瑒⒄x認真道,“雖然我們年齡差不多,不過他很尊敬我詐騙的本事,所以專門跪下磕頭認我當干爹,讓我?guī)е瑢Σ粚Α?br/>
佐無為牙齒咬的嘎嘎響,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硬生生道,“對”
中年男子更驚訝了,“啊呦,那你這個本事不得了啊,來,你試試?!?br/>
說完,這男子主動起身,把位置讓開,劉正義若無其事的坐了上去,用電腦隨便播了一個號碼。
“喂誰啊”
“王先生嗎”
“我不是,你打錯了,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佐無為眉頭大皺,在劉正義旁邊低聲道,“你到底行不行。”
劉正義都沒搭理他,若無其事的又胡亂撥了一個號碼,“喂”
“王先生嗎”
“不是嘟嘟嘟”
電話又被掛斷,劉正義絲毫不慌,連著播了六七個,終于
“哪位”
“王先生嗎”
“對,是我,怎么了”
“是這樣的,我是衙門的,經(jīng)調(diào)查,你涉嫌一起非法的黑色交易,所以打電話過來想和你核對一下個人信息,噢你等一下哈,具體的讓我們隊長來和你談。”
說著話,劉正義使了一個眼色,佐無為心領(lǐng)神會,冷聲開口道,“喂,現(xiàn)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請你配合調(diào)查”
旁邊,中年男人忍不住挑起了大拇指,指著佐無為贊嘆道,聲跟旁邊的女秘書道,“真棒這家伙演的太像了,你瞅瞅這個鐵面無私的語氣,這個氣魄,演的真像是衙門的人啊?!?br/>
電話那頭聽佐無為的聲音似乎也有點慌,連忙解釋說他什么也不知道,劉正義這時候又搶過話頭來吧啦吧啦和他一頓聊,大概就是胡亂編一下這個交易有多么多么惡劣,如果你參與了會多么多么可怕,總之就是一頓嚇唬,讓電話那頭那個人也慌了神,連忙說自己配合調(diào)查,應該怎么辦之類的。
然后劉正義就說,需要交多少的保證金,他也同意了,中年男子非常激動,剛要把銀行卡號說出來讓他打錢,劉正義卻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若無其事道,“哎呦不好意思啊王先生,我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逗你玩呢”
說完,掛斷了電話
“喂”,中年男子頓時就急了,瞪眼道,“你這是干什么呀這錢馬上就騙到手了,你怎么掛了呢”
劉正義若無其事道,“您又沒有錄用我們,我們目前還不能給您賺錢啊,對不對”
“呃”,中年男子頓時語塞。
劉正義悠哉悠哉道,“而且,這種只是錢罷了,老板您不也是在試探我嘛,讓我用最最最原始的手段,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行騙,其實這樣做破綻非常的多,而且十分難得手,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信息啊大數(shù)據(jù)啊都咱們都要掌握我也是聽說您這里的個人信息數(shù)據(jù)收納的非常全面才來這里的,畢竟啊,這個時代變了,我們要想讓客戶信服,就一定要”
吧啦吧啦吧啦,劉正義又是一頓忽悠,男子忍不住連連點頭,最后一把抓住了劉正義的手,感動的熱淚盈眶,“好非常好你就是我們這個行業(yè)最最最需要的人才劉壯歡迎你加入我的公司”
“老板您怎么稱呼”
“我姓吳,我叫吳歸”
“好的烏龜老板?!?br/>
“哈哈你這普通話不標準了不是那個字念吳,不是烏”
“噢吳,不好意思,緊張了?!?br/>
“咪咪呀帶著他們兩個人介紹一下工作崗位,從現(xiàn)在開始,讓他們上班”
“是”
那個女秘書應了一聲,帶著兩個人往外走,至此,劉正義和佐無為進入詐騙公司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接下來收集個人信息調(diào)查黑色街區(qū)的組織者的任務,又是否順利呢
這一點,目前還不得而知。
回過頭來我們再說另一邊,元寶和花芊芊二人還沒有出發(fā),此時,兩個人正在花芊芊的閨房中互相打扮著自己和對方,糾結(jié)著到底應該穿什么衣服什么鞋子涂什么口紅噴什么香水等等東西去執(zhí)行任務。
為什么會這樣呢因為她們兩個人的任務和少年兩組不一樣,前面兩組的困難之處都在于調(diào)查,可她們兩個人的任務困難之處卻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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