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馬上就來,謝謝各位親,愛你們么么噠(づ ̄3 ̄)づ恍然間明白自己是真的死了。死亡這種聽上去和主神這個身份毫不匹配的詞匯忽然降臨到自己頭上,竟然還有種恍如夢中的錯覺。
側(cè)頭往空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個白色圓球依舊浮在熟悉的位置。系統(tǒng)飛到顧七兮視線平行的地方,說道:“主神,您已到達小世界?!?br/>
顧七兮:“上一個世界怎么樣了?世界線有正常收束嗎?”
系統(tǒng)道:“一切正常,您放心。”
顧七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發(fā)現(xiàn)和之前那個皮膚白皙,指尖圓潤的手掌不同,是一個瘦瘦小小,膚色略深的手。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是嗎,那就好。”
系統(tǒng)說:“真是出乎意料,您竟然會愿意舍身去救病毒。”
顧七兮嘴角不自覺抽了抽:“誰救他了?”
系統(tǒng)奇怪的看著顧七兮:“可您確實是......”
顧七兮爭辯:“我這是下意識的反應,看到有人拿著槍指著這邊,所以想都不想的就去救身邊的人了。許修文離我最近,所以碰巧就把他擋在了我身后,碰巧,知道嗎?”
系統(tǒng)說:“可是......”
顧七兮跳腳:“我說是就是!你大還是我大?!”
系統(tǒng):“......”
“再說了,既然那個世界的任務(wù)即將完成,我繼續(xù)留在那里也沒用。你不也說了嗎,每在小世界多停留一天,我就要多花費一點世界之力。還不如在脫離那個世界的時候,順便救個人嘛!齊夕可是個好孩子,救人正好符合他的性格,我這么做是正確的,是合理的?!鳖櫰哔鈸u頭晃腦的說著,邊說,邊覺得自己說得還真是有點道理,不由又點了點頭:“誒,我實在是太厲害了,走一步,看三步,把事情全都算得準準的。”
系統(tǒng)忍不住吐槽:“想救人就直說嘛,還那么拐彎抹角?!?br/>
顧七兮惱羞成怒:“就你話最多!”
系統(tǒng)只能默默:“......”
掩飾性的咳了咳,清清嗓子顧七兮說:“那個,這世界的世界之女呢?”
系統(tǒng)道:“應該正在播種吧?!?br/>
顧七兮眨眨眼:“播種?”
系統(tǒng)說:“您現(xiàn)在也正在播種的半途?!?br/>
顧七兮不確認道:“哈?我還要種地啊。”
“您現(xiàn)在的身份是奴隸呢。”
“呢你個頭呢!干嘛不給我一個好一點的身份啊!比如和上一個世界一樣,弄個世界之女的家人什么的?!?br/>
啊,不對,剛才小白說世界之女也在種地。看樣子生活條件好像也不怎么好哇。
顧七兮后知后覺的想。
但是世界之女身上帶有世界之力,命運基本都不會多差的呀,難道現(xiàn)在還處于蟄伏期?
“世界之女的家人已全部離世,目前只剩她一人?!毕到y(tǒng)道:“她原本也是一名貴族,生活優(yōu)渥。只是因為家族得罪了這個國家的女王,所以父親母親被處死,世界之女也被貶斥成為了平民,目前正在病毒手下的農(nóng)園里工作。”
一聽是在病毒手下工作,顧七兮狐疑道:“不會又是病毒使的詭計吧?”
系統(tǒng)聯(lián)系了下這個世界的世界之力,對著世界之力給出的回復重復念道:“世界之女家族得罪女王的事情,與病毒并無關(guān)系,她的命運軌跡本就是如此。年輕時家族遭遇大難,流落民間體驗普通人生活的疾苦,明白過去習以為常的貴族生活和‘常識’是多么的錯誤。理解了平民們的艱辛之后,于數(shù)年后的某日趁亂逃離農(nóng)園,來到她自小就相愛著的未婚夫那里,重新回歸上流社會。并且在未來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投身于改善平民條件、為平民爭取權(quán)益,取消奴隸制度的生活中?!?br/>
顧七兮咋舌:“這么厲害?!?br/>
系統(tǒng)道:“是啊?!?br/>
顧七兮說:“那她現(xiàn)在不是要受好多委屈?”
系統(tǒng)說:“應該是吧?!?br/>
顧七兮道:“我去看看她?!?br/>
系統(tǒng)說:“主神請等等。”
顧七兮收回抬起的腳,看過去:“怎么了?”
系統(tǒng)說:“根據(jù)上一個世界的經(jīng)驗教訓,我覺得是不是升級下我的程序,添加幾個功能上去比較好?”
顧七兮問:“什么功能?”
系統(tǒng)道:“上個世界就是因為我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門外的許茂遠,所以才會讓他偷襲成功。安一個探索掃描的程序,以后再發(fā)生這種事,我們也能及時避免了?!?br/>
顧七兮這才想到還能這樣做,傻兮兮的說:“那之前你干嘛不下載一份?。俊?br/>
系統(tǒng)解釋:“以前我們在主神空間,也不需要這些功能?!?br/>
顧七兮樂了,取笑說:“哈哈!原來你也有疏忽的時候,粗心大意了吧!”
系統(tǒng):“......”
顧七兮得寸進尺:“哼哼~這么看來我之前會受傷會死都是你的錯,扣你工資!”
系統(tǒng)對這個厚臉皮的家伙沒話說了。
“安裝下載程序花的是您的世界之力,得您主動提起來,我才能做?!?br/>
顧七兮大手一揮:“來來來,有什么全都裝上,咱有的是錢!”
十足十的土豪模樣。
于是下一秒,系統(tǒng)“?!钡囊宦暎骸跋螺d成功。”
顧七兮興趣十足的說:“試試看?”
瞬間,空中就蹦出了一個懸空的投影箭頭。
“世界之女在箭頭所指的方向,距離您一百二十米的位置?!?br/>
顧七兮蹦蹦跳跳的踩著泥土地過去了,途中禍害莊稼無數(shù)。
“說起來這些東西是什么???怎么看起來都長得一樣。”顧七兮看著周圍的作物傻白甜問:“是吃的嗎?”
系統(tǒng)說:“是棉花,在這個時代,棉花才剛剛引進到這邊,屬于珍惜物品。貴族基本穿的都是棉花編織成的棉衣,還有絲綢衣服。奴隸還有平民則是亞麻衣、還有羊毛衣為主?!?br/>
顧七兮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伸手摸了摸:“我這是羊毛吧?穿著還挺舒服的?!?br/>
“到了夏天您就不這么說了,這邊一年四季都是穿著這種款式的衣服?!毕到y(tǒng)道:“記憶已經(jīng)傳送給您了,您最好看一看,免得哪里出了差錯,被人看出不對來?!?br/>
顧七兮擺擺手:“知道了,我就問問。”
閉上眼睛看了看,又說道:“嘿,我還是藥農(nóng)的孩子啊。”
系統(tǒng)說:“所以您才會被分配到棉花地里來照顧這種珍貴的作物呀?!?br/>
顧七兮高高昂著頭:“哼,既然我來了,怎么還能繼續(xù)做農(nóng)奴呢?怎么也得是包治百病,拯救世人的神醫(yī)才對啊?!?br/>
系統(tǒng)有點無語。
主神就是這樣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性格??偢杏X讓他去治病,反倒可能治死人怎么辦?
顧七兮不高興了:“你在想什么?嗯?”
系統(tǒng)識相的說:“并沒有?!?br/>
顧七兮說:“剛才不是讓你去下載程序了嗎?藥理知識什么的難道沒下過來嗎?”
系統(tǒng)說:“下了?!?br/>
顧七兮立馬“怒其不爭”且“苦口婆心”的說:“既然有能力,就要利用起來。不能那么懶惰,知道嗎?配合一點,讓你家主人日子好過一點,懂不?”
系統(tǒng):“......”
它決定不再和顧七兮繼續(xù)扯皮,轉(zhuǎn)而道:“主神,世界之女遇到了麻煩?!?br/>
顧七兮立馬提起精神:“什么?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家世界之女!”
開始加快速度往箭頭所指的方向跑。
系統(tǒng)跟在顧七兮后面,說道:“世界之女原本身為貴族,現(xiàn)在被貶為平民來到農(nóng)園工作。園里的奴隸們本就對生活奢侈又作風跋扈的貴族心懷不滿,只是迫于身份和法律的束縛,敢怒不敢言一直忍著。這時候大約是認為世界之女虎落平陽被犬欺,掉毛的鳳凰不如雞,想著上來踩上一腳,讓自己體驗一下欺負貴族的快/感吧?!?br/>
欺負原本嬌生慣養(yǎng)地位尊貴的貴族,總比欺負身邊的同類,要來的刺激。
顧七兮不恥道:“什么人啊這都是,世界之女又沒有得罪過他們。怎么能因為曾經(jīng)是貴族的原因,就毫無理由的欺負人家?!?br/>
腳上力度加緊,奔到了世界之女的所在地,張口就是一聲大喊:“給我住手!”
聞言。黃土地里,正被人圍成一團的世界之女,還有一群身著亞麻短袖衣服的奴隸們,齊齊往這看了過來。
顧七兮走過去:“干嘛呢這是?”
其中一個認識顧七兮現(xiàn)在身份的奴隸道:“諾亞,怎么了?”
顧七兮說:“我剛才老遠看你們一群人圍著羅蘭小姐,都不用干活了嗎?在這里站著干什么?!?br/>
一個農(nóng)奴說道:“什么羅蘭小姐,留在這里的都是奴隸。某人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不愿意干活,所以我們正打算教教她呢?!?br/>
被人圍在中間的女人氣得臉都紅了,強壓情緒道:“我并沒有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只是因為我沒做過這些事情,所以不知道怎么做而已,不是偷懶。”
一個青年雙手環(huán)胸,嗤笑道:“呵,您身份尊貴,自然不懂這些事情了。我聽說你們貴族每天吃著我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食物,還嫌棄我們奴隸身份低賤把面粉都弄臭了,吃的倒胃口。厲害???”
另一人接話道:“就是,她之前還以為蘋果都是白色而且一塊一塊兒的,前不久管家先生讓她去摘水果,竟然連蘋果長什么樣都不知道,真是笑死人了?!?br/>
“貴族是不是都是這么白癡?!?br/>
“要是沒了我們,他們還能過的這么瀟灑嗎?”
女人被一群青年圍在中間嘲諷著,眼中刻滿了羞辱,眼眶忍不住濕潤起來。
顧七兮看不過眼了,走上前來扒開人群,擋在世界之女前面:“好了好了,再說下去太陽都要下山了,還不趕緊干活去。”
旁邊人還想繼續(xù)說什么,發(fā)泄下心里的火氣,又被顧七兮一句話擋回來:“最近作物長勢很好嗎?要是收成的時候數(shù)量不夠沒達標,管家先生可不得罰你們!”
周圍人看顧七兮這么死命攔著,接二連三不停打斷他們的話題,幾次下來終于沒了興頭:“什么嘛,沒意思?!?br/>
說完就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等人都走遠了,顧七兮才收回死死盯著那些人的視線,護犢子一樣的姿勢也漸漸放松下來,轉(zhuǎn)而看向身后的那人,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世界之女抽了抽鼻子,深吸口氣吐出來,強笑著說:“謝謝,我沒事?!?br/>
剛剛來到這世界的時候,就是因為頭撞墻差點撞死?,F(xiàn)在隨便出個門,竟然都能莫名其妙的被人從背后敲悶棍。
陣痛從后腦勺出傳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感受到自己手腕被人用東西束縛住,正躺在地上,顧七兮慢慢的從地面上爬著坐起來。
打量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是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周圍光線不大好有些昏暗,除了自己,就沒有其他人了。于是在心里問系統(tǒng):“小白啊,我這是怎么了,什么情況?”
系統(tǒng)一路跟在顧七兮身邊,目睹了一切,在那些人把顧七兮帶下樓搬上車,一路到了這里的時候,也旁觀聽到了犯案人的對話,解釋道:“主人,這里是城郊碼頭的一個偏僻小漁屋,是病毒的家里人把您綁起來的?!?br/>
顧七兮楞了楞:“許家的人?他們綁我干嘛?”
系統(tǒng)還想繼續(xù)解釋,結(jié)果恰好大門打開,光線照進昏暗的小屋,看的顧七兮忍不住眼睛瞇了起來。
聽到身前傳來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顧七兮慢慢睜開眼,抬頭看著走進的人。
是個陌生面孔。
眉眼間和許修文又三分相似,年紀比許修文還要大上許多,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只是模樣有些邋遢,衣服歪歪扭扭不穿好,胡茬冒出來凌凌亂亂,看上去很是落魄。
系統(tǒng)在一旁解釋道:“主神,他是許修文爸爸的弟弟,排行第二的叔叔,許茂遠?!?br/>
許茂遠看顧七兮醒來,居高臨下的打量了幾眼,不屑的鼻哼嗤笑了起來:“沒想到就是你這樣的小毛孩,把許修文迷得神魂顛倒的。”
顧七兮抬頭看他,不知道這人在說什么。
“你想干什么?”顧七兮問。
許茂遠低下身,蹲在顧七兮面前,不答反問:“你說,我把你綁起來了,許修文會來救你嗎?”
顧七兮哼了一聲:“救我?你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和那個混蛋可不熟。”
“都住進人家家里了,還不算熟?”許茂遠看顧七兮的眼神很不對,有些厭惡,又帶著仇恨:“許修文孑然一身,想要從他身邊找個關(guān)系稍微好一點的人都沒有。你姐姐齊理雖然有個未婚妻身份,但轉(zhuǎn)頭就又解除婚約了,倒是你......許修文給你什么好處,讓你一個男孩兒愿意陪他睡覺。前腳扔了姐姐,后腳就要了弟弟,真不愧是許修文能干出來的事?!?br/>
顧七兮“嘁”了一聲:“他現(xiàn)在不還有個新的未婚妻嗎?你找她去啊,抓我干嘛?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因為許修文被人綁,呵?!痹捖洌馕恫幻鞒爸S的笑了一聲。
許茂遠的眼睛有點紅,布滿了血絲。眼神陰冷,好似毒蛇高高直起上身,隨時準備撲咬過來。眉眼間有著說不出的瘋狂:“別給我打馬虎眼,你會不知道許修文的想法嗎?就因為他喜歡男人的事情被我哥知道,所以一周前族里把他叫回來,打算收回放在他手底下的公司,準備一段和京城大家族的聯(lián)姻讓他入贅。我們這兩年被許修文那個雜種逼得無路可走,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以為看到了希望,誰知道許修文竟然敢公然違抗族長命令,甚至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公司弄得搖搖欲墜,本以為許修文是狗急跳墻想要和我們同歸于盡了,可他竟然私底下竟然還有那么多大公司,轉(zhuǎn)頭就里應外合的把許家不得不拋出來的股份盡數(shù)收購,現(xiàn)在誰他媽敢動他!”
他現(xiàn)在還記得一周前,自己聽說消息后幸災樂禍跑到老宅去看熱鬧,結(jié)果被許修文當場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仍在桌上,上頭全是歷年來許家各個成員偷稅漏稅、違法違紀的證據(jù),還有許家各大公司目前的股份詳解。接著就是全族人雞飛狗跳的和許修文斗了一星期,結(jié)果還是被人一步步逼到今天這種地步。
顧七兮對許茂遠這竹筒倒豆子一樣的一堆話,聽得有些無語,說:“你和我解釋這么多干什么?不敢動他那你還綁架我?”
系統(tǒng)小白適時冒出來:“主神,這人就是害死許修文母親的主要元兇之一,另一個已經(jīng)死了?!?br/>
瞬間,顧七兮覺得自己真相了。
然后就在顧七兮駭然的眼神中,許茂遠從背后掏出一把槍,指著他的腦袋:“活人是不敢動他,但老子已經(jīng)不打算活了!我還有妻子,我還有孩子,只要許修文還在這個世界上一日,她們的日子就不會好過。那種雜/種,本來早在十年前就應該和他媽媽一起去死??墒沁€不算遲,只要我現(xiàn)在殺了他,再自殺,這樣家里人也不會被我拖累了,大家都解脫了!”
顧七兮對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道:“既然你這么重視自己的家里人,為什么就不能對許修文好一點。他本來也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一個愛他的媽媽,他媽媽不也是被你們逼死的嗎!”
許茂遠聽了顧七兮的話,沒有后悔自責,反倒眼神更加狠辣:“果然,許修文連這種事情都給你說過了,看來綁你真是綁對了?!?br/>
顧七兮郁悶的心道又不是他和我說的。
“原來他從那時候就對我懷恨在心了,怪不得這幾年我手下的公司總是莫名其妙的遇到麻煩,資金也入不敷出越來越少......許修文從一開始就沒沒打算放過我!”他□□在顧七兮的腦袋上頂了頂:“你放心,只要許修文過來了,我就一齊送你們上路。他不是在族里說為了你,寧可提前撕破臉把許家扳倒,也不想再等了嗎?我就讓你們做個亡命鴛鴦,在地獄里繼續(xù)相愛吧?!?br/>
“誰要和他做亡命鴛鴦......”顧七兮嘟囔一句。
許茂遠冷哼一聲,把□□往背后一收。轉(zhuǎn)身又往外走。邊走邊打電話,問那頭人準備的怎么樣。
門再次關(guān)上,屋內(nèi)又恢復了一片昏暗。一神一系統(tǒng)在這空蕩蕩的屋子內(nèi)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說,許修文他會來嗎?”顧七兮低頭蜷縮著雙腿,對系統(tǒng)問道。
“您希望他來嗎?”系統(tǒng)說。
“我也不知道......”顧七兮說:“小白,你說剛才那人說的是不是真的,許修文真的為了我,所以和許家撕破臉嗎?”
“就算不是為了您,他遲早也會對許家下手的?!毕到y(tǒng)很理智。
“是嗎......也是啊?!鳖櫰哔庹f:“而且我是主神,他是病毒,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對立的。只要他還在我手下的小世界存在一日,我就必須要出手消滅了他。只要我繼續(xù)一個個世界的穿越下去,他遲早有一天也會因為世界之力耗盡而死......也不知道我剛才在期待什么?!?br/>
系統(tǒng)說:“所以您是希望許修文過來嗎?”
顧七兮抬頭:“誰,誰說了?!”
“您既然會問這個問題,就說明您心里其實早就已經(jīng)有答案了。如果不希望的話,從一開始這個問題也不會在您心里出現(xiàn)過?!毕到y(tǒng)說:“您是主神,我永遠都會陪在您身邊支持你,但是如果您在意的對象是病毒的話,小白還是希望您能夠慎重一些?!?br/>
顧七兮扯出一抹笑,但是笑意很勉強:“難得你肯承認自己名字叫小白啊,以前叫你小白的時候,你還跟我別扭了好久呢?!?br/>
那是因為別的主神,從來不會和自家的系統(tǒng)關(guān)系處成這樣,更不可能像顧七兮一樣性格跳脫,給自己取名不說,還給系統(tǒng)也取名,甚至打破主神協(xié)會里不成文的潛規(guī)矩,私自下來小世界解決問題。有這樣的主神,系統(tǒng)自然也偶爾會抽風,跟著一起“不正常”了。
所以面對顧七兮此刻顧左右而言他的行為,系統(tǒng)不可置否。
大概也是猜到,顧七兮其實現(xiàn)在也很糾結(jié)吧。
屋內(nèi)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如此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昨天一晚沒睡的顧七兮差點要瞇著眼睡著了,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一道槍響,驚得身體抖了一下,抬起頭緊張的看著門口方向。
顧七兮朝系統(tǒng)快速道:“什么?怎么了!”
系統(tǒng)說:“需要我去外頭看一下嗎?”
顧七兮說:“去,快去。”
系統(tǒng)就蕩著那圓滾滾的白色身體往屋子外頭飛。
沒多久,看清了外頭情況的系統(tǒng)就又飛了回來:“主神,外面有警察,正在和病毒的叔叔對峙。”
顧七兮驚訝道:“警察?”
“林朗和世界之女,還有病毒都在?!?br/>
病毒......
刻意不去想許修文的事,顧七兮道:“世界之女怎么也在?”
系統(tǒng)推算了一下,猜測道:“是不是您和林朗打電話的時候,忽然沒了音信,所以林朗著急就去給世界之女打電話詢問,恰好世界之女正在找病毒問話,所以二人得知您出事。病毒猜出您可能因為他的原因被牽連,所以就和林朗還有世界之女一起來找了?”
顧七兮一聽,覺得沒準真的就是這樣,也不知自己心里是高興呢,還是如何。只是慢慢從地上站起身來,問道:“外面什么情況?剛才誰開的槍?”
系統(tǒng)道:“病毒的叔叔開的槍,他大概是沒想到病毒反應這么快,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正躲在屋子里頭,也就是您現(xiàn)在所在房間的外面一間,和警察們對峙。剛才射的那一槍,就是為了警告警察,并且說明他手上有人質(zhì),要求......要求病毒單獨一個人進來......”
顧七兮皺眉:“這什么鬼要求?”
系統(tǒng)支支吾吾:“病毒似乎是打算過來,然后警方的人正在勸他。”
顧七兮一聽,忍不住心里又糾結(jié)起來了。
沃倫從床上坐起,掀開那床過于粗糙的劣質(zhì)床單,看到了被單下面,正臥躺著的小奴隸。
小麥色的皮膚上,點綴著許多曖昧的紅痕。有的是昨天沃倫激動時候不小心掐的,有的是動作太猛沒注意磕在床角上碰的。尤其是看上去顏色最白、肉也最多的兩片臀瓣,更是印上了兩道明顯的,手掌模樣的紫紅色淺痕。
忍不住用手輕輕蓋上去,看到那兩道掌痕和自己的手掌大小恰好吻合,竟產(chǎn)生了一種自己在對方身上蓋下了一個私人印章,誰都無法消除替代的感覺。
這是他的,無論哪個角落,都是他的。別人能看見的地方,被人不能看見的地方,他都能看見。別人能觸碰的地方,別人不能觸碰的地方,他都一一碰過。
這是獨屬于他的寶貝。
暖暖陽光下照射著的沃倫,讓他看上去不是那么冰冷。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卻很溫和,注視著下方的顧七兮,好似在看什么珍貴的寶物。
顧七兮被子被掀開,身上開始變得涼快起來。見沃倫的手掌遲遲不肯離開,屁/股上傳來的溫潤感覺就變得特別明顯。忍不住皺著眉頭控訴道:“別摸了,我難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