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廷,發(fā)生什么事?”電話那邊傳來了唐敏驚詫的聲音?“令姿怎么了?”
聽到唐敏的聲音,韓少廷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該喜還是憂?“我,沒事,令姿和我吵架了?”
唐敏狐疑,雖然韓少廷說的很快,但是,她隱約聽到不要傷害我老婆這幾個詞?“令姿真的沒事?”
“沒事,好端端的,怎么會有事?”韓少廷不想讓母親擔(dān)憂?
唐敏松了一口氣:“小兩口吵架,沒有什么隔夜仇的,今天晚上煮一頓好吃的,哄哄她就好了?”
“好的,我會煮好吃的東西給她,等她回來?”說著,韓少廷的眼睛濕潤了?等到最后電話掛的時候,他整個人像是被人抽走力氣似的,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韓少陵看到這樣毫無生氣的韓少廷,眼里的擔(dān)憂又加深了?“哥,你肚子餓了嗎?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吃?”
韓少廷搖頭,“我不想吃,你嫂子現(xiàn)在還在別人的手里,說不定,連一口水也沒有辦法喝上?”
韓少凡聞言,垂下眼臉?“哥,你在家里好好等電話,我出去一下?” 軍婚:韓少的勾心嬌妻10
韓少廷點了點頭,沒有阻止韓少凡離去?
“哎,我肚子餓了,你去煮點東西吧?”田參謀長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示意韓少陵去準(zhǔn)備食物?“人是鋼飯是鐵,不吃飽肚子,怎么有力氣做事情?”
韓少陵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入廚房,準(zhǔn)備煮一點簡單的食物?還沒有打開冰箱,門外的鈴聲就響起了?
韓少陵快步打開門,就看到莊雅站在門外,手里提著保溫鍋?“令姿在家嗎?我今天煲了一鍋清補涼,就想給她送來?”vexp?
“媽?”韓少廷迅速從室內(nèi)走出來,一改之前頹廢的樣子?“令姿出去逛街還沒有回來?”
“這孩子真是的?”說著,莊雅把保溫鍋放下,就準(zhǔn)備打宋令姿的手機?韓少廷快一步走到她的面前,按下她撥出去的鍵:“媽,我剛才還忘了跟你說,她打算和洋洋自助旅行,去鄰縣玩幾天?”
莊雅帶著一絲探詢,望向了韓少廷?“為什么她沒有跟我說?”
“她是臨時決定去的?”韓少廷暗中祈禱,希望莊雅相信他的話?
“這孩子怎么能這樣?”莊雅有點生氣?“有家庭的人,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出去玩?”
韓少廷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現(xiàn)在他多么希望,是宋令姿任姓,離家出走,而不是落入那些綁匪的手里?“媽,她事先和我商量過了,我想了想,也覺得她老是悶在家里不好?”
莊雅的臉『色』緩了緩?“那她說幾時回來?”
“這,我就不確定了?”韓少廷壓下心中的擔(dān)憂,模棱兩可道:“要是覺得好玩,她可能會多留兩天?”
莊雅無奈地嘆口氣?“都怪我把她寵壞了?”停頓了一下,莊雅又繼續(xù)道:“你為什么不陪著她去?是不是你們兩個有意見分歧?”
“不是,是我最近幫著一個朋友籌備婚禮,走不開?”韓少廷額頭冒出冷汗,這個岳母太精明了,不好糊弄啊?
莊雅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你們沒事就好,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什么指望,只希望你和令姿過的好一點?” 軍婚:韓少的勾心嬌妻10
“媽,我會和令姿好好過日子的?”韓少廷知道莊雅最不放心的就是宋令姿,若是知道宋令姿出事,只怕第一個會嚇昏?
等莊雅走了,韓少陵如釋重負(fù)道:“哥,還是你厲害?”
韓少廷默然不語,如果他這次沒有把宋令姿帶回家,別說莊雅會恨透了他,就是他自己也會恨透了自己?目光越過韓少陵,韓少廷的視線落在窗外?不知道宋令姿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宋令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人用錘子錘過一樣,痛的要爆裂開來?她痛苦地shenyin一聲,然后氣息又漸漸弱下去?
在她不遠(yuǎn)處的藍(lán)斯宇聽到宋令姿shenyin聲,十分擔(dān)心,可惜,他現(xiàn)在口不能言,手也不能動,只能用眼睛一直關(guān)注宋令姿的變化?
宋令姿被一根粗大的繩子綁著,整個人蜷縮成蝦子的狀態(tài),冰冷的石頭,帶來了寒意,不斷侵襲她嬌弱的身體?沒有一會兒,宋令姿又緩緩睜開眼睛?
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睡在自家的床上,而是躺在地上?動了動身子,宋令姿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人綁著?
昏『迷』之前的記憶,如流水般涌入她的大腦?宋令姿記起停車場的那一幕?在她睜不開眼睛的時候,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擁而上,架著她上了小巴,她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后人事不???
綁架,這兩個字,逐漸浮現(xiàn)在宋令姿的腦子里,她怎么也沒有料到,有生之年,她會遇到綁架?她的心漸漸沉入了湖底,以前看過那些綁架的報道,如浪『潮』一樣涌進(jìn)她的腦子里?
綁架案有九成是撕票的,一想到撕票這個可能姓,宋令姿的身子就微微顫抖?
即使她已經(jīng)死過一次,可面對死亡的本能恐懼,依然將她嚇得夠嗆,何況,她不想死,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沒有來得及孝敬父母,承歡膝下,也沒有對丈夫說出深埋在心底的那句話,可現(xiàn)在,她突然發(fā)現(xiàn),也許這些事情,她可能都來不及做了?
后悔,占據(jù)了她的全部心思?
藍(lán)斯宇經(jīng)過一番努力,終于把貼在嘴上的膠貼給撕下來,其實,他能撕下來,得慶幸那些綁匪買的是劣質(zhì)貨?
他小心翼翼翻滾了幾下,才滾到宋令姿的面前,低聲耳語:“令姿,是我,藍(lán)斯宇?你聽著,等下綁匪進(jìn)來的時候,你要裝睡?”
宋令姿聽到藍(lán)斯宇的聲音,十分驚訝,怎么也想不到藍(lán)斯宇也被綁進(jìn)來了?“你怎么也在這里?”
“令姿?”藍(lán)斯宇千言萬語,不知道從何說起,可他不希望宋令姿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可能他們覺得我有錢,才把我綁來的?”
宋令姿靜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是不是我連累你了?”
“傻瓜?”藍(lán)斯宇低聲說了一句,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利芒,不管這次是誰對宋令姿下手,他都不會放過那個人?
宋令姿望著一室的黑暗,又低聲問道:“現(xiàn)在是不是天黑了?”
藍(lán)斯宇沉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是天黑了?”
也就是說,她失蹤超過八個小時?一想到這點,宋令姿黯然失『色』,她還有機會重見自己的親人嗎?一旦她遇害了,不知道母親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尋短見,還有韓少廷,前世的他遭遇了背叛,狼狽離婚,這一世,難道也要和她天人相隔,再也見不到嗎?眼淚從眼眶里滾了下來,宋令姿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如此軟弱,如此的膽???
隔著一扇門,幾個綁匪喜滋滋地做著美夢?
“老大,干完這一票,我們就有足夠的錢吃香喝辣的,過上有錢人的生活?”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擦著雙掌道?“屋里的那個妞,真的很正點?反正拿到錢,我們就把她給……不如先讓幾個兄弟快活一下,如何?”
知事老道?帶頭的那個人斯斯文文,看上去像個文弱書生,其實,他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強.盜?橫了賊眉鼠眼的男人一眼,他徐徐開口:“我總覺得事情不對勁,如果真的是綁架一個小公司的女職員,按理說,那個蘭博基尼的男人就不會那么拼命?何況,對方出的價錢這么高,怎么可能綁架小公司的職員?”
“這有什么稀奇的?那個女雇主不是說了嗎?這個女的是小三?”賊眉鼠眼的男人哼哼笑著道:“老大,有錢人享用過的妞,你不眼饞嗎?”
“不對?”老大站起身來,想起那一路下來的警.戒線?“你想想看,我們這邊剛剛綁了人,那邊條.子就把路給封了,你說,是不是都在找這個女的?”
“怎么可能?”賊眉鼠眼的人不相信,擺手:“我跟了他們好幾天,我保證,這個女的,就是一個小三?”
老大掏出煙,點了火,放在嘴里狠狠吸了一口?真的是小三嗎?如果是小三的話,那么這個女人的背后男人是誰?能小三的男人非富則貴,萬一這個女的靠山是惹不起的主,那他們這趟買賣就兇險了?“媽.的,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耍了一把?”
賊眉鼠眼的男人見老大『露』出兇狠的表情,心中不安起來,難道這趟買賣真的有問題嗎?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時候,老大的手機響了?
老大接起手機,沖著電話那端的人問道:“你要我們綁來的女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驚動條.子?”
電話那邊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她就是我老公養(yǎng)在外頭的下,還能是什么人?你們既然已經(jīng)綁到她了,不如好好享用一番,再把她給宰了,不是更好嗎?”
老大冷哼一聲:“我信你才是腦子抽風(fēng)?說,到底是誰,不然的話,我把人放回去?”
女人一怔,沒有想到對方會懷疑起被綁者的身份?“我說什么,你照做,明天,那筆錢就會匯到你的戶頭上,否則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把那個人放走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與其這樣,不如殺了她,一了百了?”
老大倒抽一口氣,知道自己接的是一個燙手山芋?“你,你一開始就設(shè)計好了,對不對?”
女人輕蔑地笑道:“做買賣的人,如此膽小怕事,將來怎么混下去?我勸你,最好按我說的做,不然的話,你們什么都得不到,還要賠上自己的姓命?”
老大氣瘋了,恨不得把那個女人掐死?“你等著,惹了老子,老子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便?”女人冷硬地甩出兩個字?“明天或者后天,我必須在報紙上看到她的尸體,否則,我們的交易就取消了?”
說完,女人掛斷電話,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女人點了火,開始吞云吐霧?抽到一半的時候,她拿起遙控器,按了幾個鍵,就跳出幾個畫面?
當(dāng)女人看到那些畫面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在熒幕上,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被一個個男人玩弄的樣子,男人的樣貌沒有拍出來,她的丑態(tài)卻是畢『露』無遺?
女人的手顫抖了很厲害,這是她早上剛接到的信件,卻沒有想到有人給她寄了這么可怕的東西?
就在女人心神恍惚的時候,門鈴聲乍然響起了,嚇得女人差點魂飛魄散?女人定了定神,用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才鎮(zhèn)定自若地去開門?
只不過,女人沒有料到的是,她今晚迎接的不是人,而是死神?
夜?jié)u漸深了,韓少廷站在天/橋上,茫然無措?他明明在家里,怎么會來到天/橋?就在韓少廷疑『惑』不解的時候,就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少廷?”
韓少廷霍然轉(zhuǎn)過身?“令姿?”宋令姿穿著一條黑白相間條紋裙子,站在天/橋的另一端淺笑盈盈?
韓少廷被重見宋令姿的狂喜淹沒,他拔腳朝宋令姿的方向狂奔而去,可惜,不管他的速度多么快,宋令姿依然離他那么遙遠(yuǎn)?就在韓少廷心生疑『惑』的時候,腳突然往下墜去了,韓少廷低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天/橋開始塌陷了?“令姿,快走,令姿……”
韓少廷抬眸,就看到天/橋那端的宋令姿,就像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從天/橋上跳下去,柔弱無骨的身子在半空中猶如柳絮一樣輕盈?韓少廷想也沒想就跟著跳下去,只想把她抱入自己的懷里,卻在咫尺之遠(yuǎn)的時候,他看到宋令姿的左胸口不斷涌出鮮血,就像一股噴泉淹沒了他?
韓少廷不顧一切,想要抓住宋令姿的手,結(jié)果,手穿過宋令姿的身體,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宋令姿的身體變透明,化為虛無,最后消失在天地之間,只剩下他獨自漂浮在空中?韓少廷悲痛難抑,朝天/怒吼一聲,就從夢中清醒過來?
“哥,你怎么了?”睡在隔壁的韓少陵被韓少廷的慘叫聲驚醒,急忙沖進(jìn)臥室,當(dāng)然,田參謀長也跟著跑進(jìn)來?
韓少廷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流了不少汗?“令姿,我夢到她受傷了?”只是一個夢,一個夢就能讓他神魂不定,難以安寧?
他抓住韓少陵的手臂,急切地問道:“令姿一定不會有事,對不對?”
韓少陵低下頭,不敢回答韓少廷的話?
韓少廷看他這個樣子,心越發(fā)沉重了?“綁匪為什么還不來電話?我要你準(zhǔn)備的錢,到底準(zhǔn)備怎么樣了?我告訴你,就算賠上全部身家,我也要我老婆回來?”
當(dāng)那個人在身邊的時候,他以為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當(dāng)她不在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最平常的東西才是最不平常的,也是最不可以忽略和失去的?
“哥,你冷靜一點?綁匪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打電話,就說明他們要的不是錢,可能是……”韓少陵說不下去,這么殘酷的現(xiàn)實,只怕任何人接受不了,何況是自己的哥哥?
韓少廷搖頭,冷笑:“你是怕我為了女人,什么都不要才是真的?可韓少陵,你知道嗎?沒有了她,我做什么都沒有意義“日后,我成了上將有什么用?我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hù)不了,還能做什么上將?至于韓家,那就更可笑了,沒有我韓少廷,韓家還是韓家,可是,令姿沒有了我,就真的是死路一條,死路一條“”
“哥“”韓少陵低吼,“嫂子出了事情,我也擔(dān)心,我也難過,但是,我不希望你為了她,毀了你自己的前程,毀了你自己的后半生?這件事,我能幫你多少,我都會盡力幫你,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走上極端,把自己徹底給毀了才甘心?”
“那你知道我心里的感覺嗎?”韓少廷翻身下床,怒視韓少陵:“你在勸我冷靜,再冷靜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心就像被人擱在火上面烤著,煎熬著?或許,宋令姿對你來說,只是一個嫂子而已,沒有了這個嫂子,你可能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可我就只有一個老婆,沒了她,我上哪里找一模一樣的宋令姿回來?你告訴我,我上哪里找去?”
“哥,你愛上她了“”韓少陵很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韓少廷的臉『色』變得煞白,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你現(xiàn)在是在諷刺我嗎?”
韓少陵愕然,正想開口說話,田參謀長扯著他走出去?
“田參謀長,你這是干什么?”韓少陵有點無厘頭,為什么田參謀長不讓他把話說完?
“他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也不是冷靜?”田參謀長掏出一支煙,遞給韓少陵?“你知道的,有些時候,你越是勸他,越能激起他逆反的心態(tài)?”
“可他這樣,對嫂子沒有好處?”韓少陵十分擔(dān)憂?
“他現(xiàn)在的神經(jīng),就像一條緊繃的弦?你越刺激他,那條弦繃得越緊,倒不如讓他好好冷靜一下,興許自己也能想得通?”田參謀長也很擔(dān)憂韓少廷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我們盡量什么都順著他的心意去做,順著他的心意去說一些他喜歡聽的話?不要再刺激他了?”
“我真擔(dān)心,要是嫂子真的有事,我哥他該怎么辦?”韓少陵覺得韓少廷的反應(yīng)超過預(yù)估的范圍?
“這些事情,我們也無能為力?”田參謀長嘆息,“只能看他們夫妻的造化?”
“其實,我希望他冷靜下來,也是為了他好?嫂子要是沒事,就需要大哥去營救?他要是一直這樣暴躁,我真的不敢讓他去,怕他誤事?”韓少陵的擔(dān)憂也是有幾分道理的?萬一韓少廷不管不顧,打草驚蛇,真的會害到宋令姿?
田參謀長訝異地看了韓少陵一眼?“你真的小看你哥了?這些年來,我們闖過多少風(fēng)雨?哪一次你哥誤事了?何況,一旦事情臨頭了,人反而會冷靜?就像考試即將到來的時候,人會心緒不安,一旦到了考試的時刻,大部分人都能冷靜下來,不能冷靜下來的人,多數(shù)是情商有問題的人?”
韓少陵不語,似乎在思索田參謀長的話?
這個時刻,s市某個偏僻的小巷里,醉醺醺的顧錦被人用冷水潑醒?“你們是誰?為什么綁架我?”
“綁架你?”從小巷的黑暗處踱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打著黑『色』的領(lǐng)帶,就連襯衫和皮鞋也是黑『色』的?若是別人這么穿,肯定會讓人覺得很土,可這個男人穿上這一身黑,仿佛是隨黑夜降生的帝王似的,有著不可褻瀆的高貴和驕傲?
顧錦倒抽一口氣,沒有想到會是韓少凡?“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韓少凡居高臨下地望著顧錦?“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嫂子,是被誰綁架了?”
“我怎么知道?”顧錦心虛,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這件事,和我無關(guān)?”
“無關(guān)?”韓少凡譏笑,“我要是覺得和你有關(guān),你以為你就能脫罪?”
“你胡說什么?”顧錦心頭大駭,生怕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會有驚人之舉?
韓少凡抬頭,仰望天空?“這夜『色』真美,簡直美得想讓人犯罪?”說著,韓少凡又轉(zhuǎn)過身,走入黑『色』的夜『色』中?
顧錦想喊住他,還沒有開口,胸口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再想出聲的時候,又有一個人踢了他的腳一下?顧錦明白,今晚要是不給韓少凡一個交代,他肯定會變著法子折磨自己,不至于弄死自己,肯定會讓自己吃夠苦頭“我說,我說?”
韓少凡又從黑暗的角落里踱出來?“早說的話,也不會白白挨了幾下?”
顧錦狠狠地瞪了韓少凡一眼?韓家的男人,各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尤其是韓少凡,更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魔頭?“我知道y省最近來的一批亡命之徒,聽說接了一單大買賣,足夠他們逍遙半輩子?”
“他們的名字,地址,還有他們的落腳點?”韓少凡繼續(xù)問道?
“我怎么知道他們的落腳點?”顧錦真的是懊惱極了,若不是韓少凡手里掌握他的生死,他也不至于出賣那些人?“我就知道,他們的老大姓杜,其他的東西,我都不知道?”
韓少凡低下頭,認(rèn)真審視顧錦:“你真的沒有隱瞞嗎?要是讓我查出來,你其實知道他們的身份,卻不告訴我,后果會很嚴(yán)……重的?”
顧錦見韓少凡目光冰冷,就知道他的話不是胡說八道,而是真正的威脅?“我,好書生中文網(wǎng),但是,這件事真的和我無關(guān),你別找我的晦氣?”
韓少凡彈彈指甲,“你放心吧,我是個明辨是非的人?”
顧錦咬牙,把他知道的資料都能跟韓少凡說?
韓少凡聽完之后,眼里閃過一絲肅殺?不管這次的主謀是誰,一旦被他逮到了,他絕對不會輕易饒過那個人?
顧錦看到韓少凡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機,暗忖,到底是哪個傻瓜,敢挑戰(zhàn)起韓家二少的底線?
凌晨時分,啟明星剛剛升起,仿佛一顆巨大的鉆石鑲嵌在天.幕上,遙遠(yuǎn)的地平線『露』出一線晨光,預(yù)示著天亮?
杜老大一行人這一夜睡得并不安穩(wěn),天『色』還沒有亮,他們都起床了?
“老大,你說小強一行人,怎么還不回來?”賊眉鼠眼的男人有幾分擔(dān)心?
杜老大瞥了他一眼?“別想那么多,也許路上耽擱了也不一定?”
“就算耽擱了,也不至于要耽擱一個晚上……”賊眉鼠眼的男人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死?”另外一個身高馬大的男人塞了一個饅頭在賊眉鼠眼的男人嘴里?“別說話,快吃東西?”
賊眉鼠眼支支吾吾幾聲,也沒有說出話,最后,只能先把嘴里的饅頭吃完?
“快,有人來了?”杜老大耳尖,急忙吩咐手下準(zhǔn)備迎戰(zhàn),自己則躲到窗戶下面,偷偷看著外頭的動靜?當(dāng)他看到是小強一行人,松了一口氣,打開門,迎接他們進(jìn)來:“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了?”
小強一行人四處張望一下,然后推著杜老大走進(jìn)屋:“老大,大事不好了,我們這次捅了馬蜂窩了?”
杜老大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只是當(dāng)小強證實了,他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是誰的人?”
“那個女人是韓家的兒媳『婦』,至于那個男人,他是皇冠公司的老總,聽說,在外頭也有一些黑.道背景?”小強的臉上一片灰白?“我去診所看傷的時候,差點『露』餡了,現(xiàn)在條.子到處找人,就是要找腿上有傷的人,要不是我機靈,胡謅自己是得了花.柳.病,也許就走不出診所了?”
杜老大的目光落在其他幾個人身上,那些人身上也有一些傷痕,都是高洋洋弄到的?“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會那樣瘋,要是早知道,當(dāng)時就該分一部分人去抓她?”
“老大,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怎么脫身?”小強很實際,直指問題的中心?
杜老大冷笑數(shù)聲,站起身,一腳踢開內(nèi)室的門,就看到宋令姿蜷縮在地上?“還能怎么辦?就把這個女人殺了,然后走人就是了?”
藍(lán)斯宇沒有想到對方一進(jìn)來就殺人,急忙開口:“你們求財,何必要搞出人命?只要你們肯放過她,我給你們錢,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杜老大聞言,瞳孔微縮,一個巴掌拍過去,狠狠打在藍(lán)斯宇的臉上:“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有錢人,仗著有點錢,就把自己看的高人一等,我呸,都是一群滿肚子男盜女的下賤貨,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
說著,杜老大陰狠的雙眼掃過宋令姿的上半身,“這個女的倒是挺漂亮的,不用一下,似乎太可惜了?”
宋令姿聞言,連忙往后退去?
賊眉鼠眼的男人早就對她垂涎三尺,見老大開口,第一個撲上去要對宋令姿無禮?宋令姿想也不想,張口就去咬那個男人的手?
男人躲過去了,心中生起一股怒火:“臭娘們,這么不識相?”說完,他就抄起旁邊的一根木棍往宋令姿的身上打去?
宋令姿遭了打,慘叫一聲,然后用目光狠狠盯著那幫人?“你們盡管殺了我,我告訴你,老天是長了眼睛,今天你們殺了我,來日你們必有報應(yīng)?我今日受的苦,他日必定一分一分還給你們?”
杜老大聽了,暴怒,搶過男人手里的木棍,朝著宋令姿的身上狠狠打去?“賤人,我看是誰先遭報應(yīng)?”
藍(lán)斯宇一把撞開他身邊的男人,跑到宋令姿身邊,替她擋去了大部分的擊打?
杜老大打了幾下,氣喘吁吁:“把這兩個人拉出去,挖個坑活.埋了?”
“你敢?“”藍(lán)斯宇知道這些人殺機已經(jīng)現(xiàn)出來了,說不說話都是死路一條?“除非你們沒有家人,否則的話,我們兩個一死,他們就會死的比我們還慘?”
“你說什么?”杜老大那雙眼睛如毒蛇一樣緊緊盯著藍(lán)斯宇?“你以為會有人知道是我殺了你們嗎?”
藍(lán)斯宇『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你知道我為什么敢跟你們斗嗎?因為我知道,任何人只要動了我,就是自找死路?”
“臭小子,我一槍斃了你“”小強掏出一把槍,指著藍(lán)斯宇的額頭?
藍(lán)斯宇一點畏懼也沒有,琥珀『色』的目光閃著金『色』的光澤?“殺吧,有膽子,你們就殺了我?不過,你們殺了人,最多吃槍.子,一了百了,可你們的家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知道我身邊的這位女士誰嗎?她老公是特種兵,說白了,就是合法執(zhí)槍殺人的人,這種人,一旦惹急了,會做出什么事情來,誰也估算不到?”
小強的手垂下來了,他知道藍(lán)斯宇的話也有幾分道理的?一旦他們的身份暴『露』了,這些有錢有勢的人肯定會報復(fù)他們的家人?“老大,怎么辦?”
兩千字是加更的,呵呵,是為了親愛的吧主童鞋一萬五的打賞特地加的?么么,天又亮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多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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