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速度點(diǎn)?!鼻懊娴年犛岩娝麄円恢睕]跟上,吼了一句。
“走吧?!鳖櫼恢Z往那片安靜的地方看了眼,招呼賀蕓離開。
“是有些安靜啊。”賀蕓往顧一諾身邊靠近了一些。
森林里,住著很多種動物,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鳥叫蟲鳴,就算夜里,都不是安靜的。
剛剛,連風(fēng)聲都聽不到。
前方忽然有飛鳥的驚叫和撲騰翅膀的聲音。
一陣鋪天蓋地的黑影襲來。
“快蹲下?!鳖櫼恢Z迅速反應(yīng),將賀蕓按著蹲下來,并拉進(jìn)懷里護(hù)著。
飛鳥驚慌失措的撲騰聲許久才過去,兩人起身時仍有幾只不安撲騰著的鳥,許是撞到了樹干,搖搖晃晃的飛得緩慢不成直線。
“這該死的鳥?!鼻懊娴年爢T破口大罵,惡心的看著身上的鳥屎,拿著一張符往身上一貼,衣服干凈了,但他還有些心里發(fā)梗。
畢竟他手里的清塵符功效不夠,只能清除掉鳥屎,不能清除那一身的屎味。
賀蕓皺了皺鼻子,伸手捏住了,林子里到處是腐朽的味道,勉強(qiáng)還能接受,但是前面隊友身上的,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我身上有沒有?”她掙脫開顧一諾的手臂,起身往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眼,能看到的地方還沒有那惡心的東西。
“沒有?!鳖櫼恢Z搖頭,嗅了嗅自己身上,除了運(yùn)動出來的汗味,也沒有那倒霉催的鳥屎。
“他是踹了巨鳥巢穴嗎?”賀蕓看向那個正在懷疑自我的隊友。
“沒注意?!鳖櫼恢Z并沒有時時刻刻注意到那個隊友,但確實是那隊友往前走了一步,那群飛鳥就受驚了往她們頭頂上飛竄。
他走了幾步,撿了一只紅嘴綠背白肚的鳥,可能是撞在樹干上了受傷了,在顧一諾手掌上撲騰著,卻飛不起來。
“怕是沒那么簡單?!鳖櫼恢Z摁住那只沒受傷的翅膀,檢查了一下小鳥的傷情。
小鳥個頭不大,像還在幼年期,伸開翅膀還不夠成人一只手掌大,除了翅膀傷了飛不起來外,一只腿也骨折了。
撲騰不起來,那鳥似乎是等死了,在他手心里哀鳴。
“小鳥沒事吧?”賀蕓有些揪心的看著這只鳥。
“翅膀和腿都受傷了?!鳖櫼恢Z觀察了一下,準(zhǔn)備把鳥放回去。
“哥哥,你放回去它會死的。”賀蕓看到他的打算,問他:“能不能給我看看?”
“我們沒法喂養(yǎng)它,任務(wù)重要?!痹掚m然這樣說,但顧一諾還是遞給了她,“它嘴尖,小心點(diǎn)別被啄到了?!?br/>
賀蕓點(diǎn)點(diǎn)頭,小心翼翼的接過來,鳥很乖,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她,很是可憐。
她輕輕撫摸了下它的翅膀,抬頭問顧一諾:“真的不能養(yǎng)著它嗎?”
“不能,我們不知道它吃什么,瞎喂會喂死鳥的?!鳖櫼恢Z搖頭。
賀蕓抿了抿唇,有些失落,忽然想到什么,興沖沖的跟顧一諾說道:“你拿著一下,我有東西能救她?!?br/>
賀蕓從背包里翻出一沓符紙來,找了找,找出一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