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煙煙立即被雷炸到了。比剛才更絕望地閉上眼。
如同被當(dāng)頭一棒般難受。
“很好!我看了一出戲!一出老虎追女人的好戲!”
淡雅邪魅的聲音,帶著笑意,嘲弄的眼,牢牢地盯著她,饒有興味。
水煙煙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身狼狽。
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沮喪至極。
他居然一點(diǎn)事都沒有。昨晚,她自以為的暗算,原來是完全失敗了。
她居然逃來逃去,原來不過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出好戲,給他欣賞而已。
由始至終,她都沒有脫離他的掌控。
那兩只野獸,居然是他豢養(yǎng)的。
而且昨晚到現(xiàn)在,那兩只野獸都是聽他的命令行事的吧。
水煙煙前所未有的挫敗,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我恨你!”
聲音帶著惡狠狠的味道,只是,氣勢卻很弱,話音才落,她便暈厥了過去。
易安旋嘴角的笑越發(fā)地大了。饒有興味地盯著她。
隨即抬腳,緩緩地步近。彎腰,手一勾,便把她抱起,扛著向外面走去。
兩只紅綠眼,如同寵物一般,亦步亦趨,溫馴地跟在他的身后,完全沒有剛才的兇猛險惡。
易安旋打開車門,把人扔進(jìn)去。
隨即轉(zhuǎn)身,拍了拍兩只野獸。
“做得好很!等下會賞你們?nèi)獬?!去吧!?br/>
兩只野獸,像是聽懂人話般,搖了搖尾,轉(zhuǎn)身一溜煙地跑了。
車子啟動,開始往莊園的方向開去。
水煙煙在一陣顛簸中醒來,卻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緩緩地向莊園駛進(jìn)。
最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莊園的車庫里。
“醒了?”戲謔的聲音響起。
坐在一旁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水煙煙的臉一白,立即憤恨地瞪著他,“你耍我?”
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恨不得撲上前,狠狠地咬他一口。
他卻得意地笑,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連咬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居然還這么狂野!
卻偏偏讓他喜歡得緊!
“到底是誰算計誰?我的家里,有一只偷吃的老鼠,吃完東西,就想從我家逃出來了,還敢把病毒放到我家的食物中。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反擊?反擊的同時,我只不過順便看了一出好戲而已!”
易安旋把手支在膝蓋上,很是愜意地瞇起眼。
車門打開,易安旋修長的腿,邁下車。
水煙煙坐在車上,磨磨蹭蹭,怎么也不肯下車。
她昨晚,那樣算計了一屋子的人,里面的人,只怕都恨死她了。
她再被押去做傭人,肯定沒好果子吃。
“下車!”
不悅的聲音響起。
水煙煙不動。
車門打開,她的身體一輕。
易安旋一把扛起她,徑直就往里面走。
她立即如同麻袋般,被倒掛著,差點(diǎn)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
“放開我!”她又急又怒,手腳并用,但沒使力氣。
“看來,你還沒有玩夠!那兩只寶貝,追你還不過癮,我在想要不要把它們牽過來,再追上一場試試。@”
低沉的聲音,如同夢魘般在耳邊響起。
水煙煙身體一寒,立即乖乖地不動了。
心里又氣又恨,她現(xiàn)在,幾乎活得半點(diǎn)□□都沒有。
從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