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幫我看看這些請柬,我眼睛看花了,實在不知道挑哪款好?!?br/>
夏嫣然把祝辰皓讓人送來的一大包請柬全都散在秦靈兒的病床上。
那樣式頗多,顏色鮮艷,風(fēng)格各異,確實能讓人看花眼。
靠坐在病床上的秦靈兒隨手拿了幾張在手上,笑著問夏嫣然。
“嫂子,婚禮你打算是辦西式的還是中式的?”
夏嫣然又刪選了幾張自己不是太喜歡的請柬,笑回。
“我還是偏愛中式婚禮,相對于念誓詞,我覺得拜天地更有意義。”
聽夏嫣然這么說,秦靈兒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她極有興趣的坐直了身子,同感道。
“嫂子也這么覺得嗎?我也覺得還是嫁衣好看,不僅喜慶華美、還端莊高貴,可比婚紗好看太多了。”
沒想到秦靈兒也喜歡中式婚禮,夏嫣然開心的笑道。
“我也這么覺得?!?br/>
倆人相視一笑,秦靈兒把歐式請將全都挑了出來。
“竟然是中式婚禮,那么我們首先排除歐式請柬?!?br/>
排除了歐式,床上還是有不少,夏嫣然想了幾秒,于是又把一些不是太喜歡的顏色挑了出來。
剩下的就是一些中國古韻古風(fēng)的請柬。
看著眼前至少還有二十份,夏嫣然無奈道。
“好像都很喜歡,拿不定注意。”
秦靈兒也糾結(jié)了,最后給夏嫣然出了個注意。
“嫂子,要不你在這里面挑六款你最喜歡的,然后我們再在這里面挑選兩款。”
夏嫣然聽后,憑自己的第一感覺挑了六款,最后,經(jīng)過兩人刪選,定了兩款紅色,一款為中國傳統(tǒng)藝術(shù)的剪紙折疊式請柬,還有一款是繪有花卉盤扣設(shè)計的抽拉式請柬。
夏嫣然愛不釋手的拿著兩款請柬,看著秦靈兒道。
“那就這兩款了?!?br/>
秦靈兒豎起兩只大拇指,語氣里帶著幾絲調(diào)皮。
“真有眼光。”
倆人噗呲一笑,這時病房被推開,護(hù)士拿著催費單走了進(jìn)來。
“不好意思,你們的醫(yī)藥費沒有了,麻煩續(xù)交一下?!?br/>
夏嫣然站了起來,接過護(hù)士手里的催費單,禮貌道。
“好,我馬上去交。”
護(hù)士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夏嫣然看著秦靈兒道。
“靈兒,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交費?!?br/>
“好?!?br/>
病房里只剩下秦靈兒一個人,她看著一床的請柬,突然想起許依依昨天給她的請柬,眸底劃過一抹傷痛,默默地低頭收著床上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她手指碰觸到這些請柬時感覺到有些灼痛,難道是心境有了變化嗎?
唇間勾起一抹苦澀,也許是吧,今天過后,她將連念想都沒有了。
可能,這也是對她最好的安排吧。
“滴”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傳來信息聲,把手機拿了過來,當(dāng)她點開信息時,里面的內(nèi)容把她僵定,那雙美眸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字。
上面寫著:想知道為什么許冰冰會被人輪.奸,視頻又為什么會從你的微博賬號發(fā)出來,就來周明軒的婚禮。
慢慢地那雙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這么多年來,她以為這個黑鍋自己要背一輩子,曾經(jīng)她有去查過,可是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她,她百口莫辯,雖然最后公安局由證據(jù)不足釋放了她。
可她最終還是付出了代價,由她肚子里孩子的命結(jié)束了一切。
自此許冰冰的死在秦靈兒心里成為了執(zhí)念。
即使不為她自己的清白,她也要為那可憐還沒有出世的孩子討回公道,她絕對不原諒,也不放過那個陷害她的人。
只是這么多年她無用,查不出那個背后搞鬼的人?,F(xiàn)在那個人主動挑釁,想也不用想肯定不懷好意,可即使是龍?zhí)痘⒀?,她也要闖一闖。
秦靈兒被仇恨驅(qū)使著,她掀開被子,隨手扯來搭在床尾上的外套,翻開枕頭那里放著昨天許依依給她的請柬。
纖手翻開,查看了一眼請柬上的地址便隨手扔到了地上,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
交完醫(yī)藥費的夏嫣然回到病房,發(fā)現(xiàn)秦靈兒不在,原本散落在床上的請柬也收的整整齊齊。
本能的以為秦靈兒去了蔡晴雅那里,便走出了病房,朝蔡晴雅病房走去。
“夏小姐,你來了?!?br/>
劉姨看著推門而入的夏嫣然打著招呼。
夏嫣然掃了眼病房,蔡睛雅依舊在昏睡,也沒看到秦靈兒的身影,便問。
“劉姨,靈兒沒來嗎?”
“沒有啊?!?br/>
“哦,那我再去別的地方找一下?!?br/>
從蔡晴雅病房出來的夏嫣然又回到秦靈兒的病房,依舊不見人時,這才拿起手機撥打了秦靈兒的號碼。
“喂,嫂子?!?br/>
電話那端傳來秦靈兒僵硬的聲音。
夏嫣然聽后眉頭一蹙,忙問。
“靈兒,你在哪啊?病房也沒看到你人?!?br/>
“嫂子,我有事出去一躺?!?br/>
不知為何,夏嫣然總覺得秦靈兒的聲音仿佛拼命壓抑著一些情緒,突然心里莫名有些發(fā)慌。
“你要辦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這事只能我自己辦,嫂子,你別擔(dān)心我了,事情辦完了我就回來。”
“可……”
夏嫣然還想說話,那邊已經(jīng)掐斷電話,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盲音。
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手機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再打電話過去。
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被秦靈兒收拾好放在袋子里的請柬,又拿起那兩款被選中的請柬看了一會兒。
還別說,真是越看越喜歡,也不知道是東西確實好看,還是心情好,看什么都好看。
突然想到祝辰皓說確定好請柬拍照給他,于是便拿著手機拍了兩張圖片發(fā)到了他的>“這兩張還不錯,你覺得呢?”
那邊回道。
“你喜歡就好?!?br/>
夏嫣然又道。
“難道你就沒有任何建議嗎?”
祝辰皓又回。
“只要新娘是夏嫣然,其它我沒有任何異議?!?br/>
夏嫣然捧著手機笑的極甜,纖指在屏幕快速輸入。
“今天嘴吃蜜了,這么甜?”
祝辰皓回。
“蜜沒吃,想吃你了?!?br/>
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濃濃的幸福感,夏嫣然美眸笑的彎彎,回了兩個字。
“流氓。”
祝辰皓發(fā)一了個流口水的表情,回道。
“只對你一個人流氓。”
都聊到這個份上了,夏嫣然真不知道要回什么
,心想著,這個男人臉色好像又厚了。
這時屏幕上又跳出發(fā)一串文字。
“媽怎么樣了?”
夏嫣然回。
“我剛上去看了,還昏睡著?!?br/>
祝辰皓默了幾秒,又問。
“靈兒呢?!?br/>
手上的請柬掉到了地上,夏嫣然彎腰去撿,發(fā)現(xiàn)地上還有一張請柬,便一起撿了起來。
這張請柬一看就不是那些請柬里面的,因為請柬上映著新郎、新娘的相片,只是別人的請柬怎么會在這里。
夏嫣然認(rèn)真看了下請柬上的照片,新娘長的還可以,當(dāng)視線定在新郎的照片上時,夏嫣然整個人都僵住了。
趕忙翻開請柬,新郎欄清清楚楚的寫著周明軒三個大字,視線快速移到時間欄,看到日期是今日時,立馬撥通祝辰皓的電話。
“嫣兒?!?br/>
“祝辰皓?!?br/>
夏嫣然的語氣里滿滿都是緊張,祝辰皓聽后,心間一沉,問。
“發(fā)生什么事了?”
“靈兒可能去周明軒的婚禮了?!?br/>
祝辰皓一愣,他自是知道周明軒今天結(jié)婚,可是依靈兒的脾氣不會去才是。
“你怎么確定靈兒去了他的婚禮?!?br/>
“剛才我打電話給靈兒,她說有事要出去一躺,當(dāng)時她的聲音就怪怪的,我以為她是在醫(yī)院待悶了想出去逛逛而已,可是剛才我在地上撿到一張周明軒的結(jié)婚請柬,靈兒肯定是去了那里?!?br/>
夏嫣然語速極快,一口氣把所有話說完了。
祝辰皓聽完夏嫣然的話后,立馬道。
“嫣兒,你先別急,你現(xiàn)在往婚禮現(xiàn)在趕去,我也從這邊出發(fā)?!?br/>
“好。”
掛完電話后,夏嫣然一路奔出了醫(yī)院,坐上車的她一路給秦靈兒打電話,可就是沒有人接聽。
888888
碼頭。
秦靈兒掛斷夏嫣然不斷打來的電話,怔愣的看著眼前這艘巨大又無比氣派的游輪,比她曾經(jīng)暢想中的還要豪華唯美。
垂于一側(cè)的手死死抓住手機,來的路上她就有心里準(zhǔn)備,她知道自己會接受不了,也在心里說服過自己好多遍。
心里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她是為找當(dāng)年的真相而來,不是為參加他們的婚禮而來。
二月份的風(fēng)依舊那么冷冽,尤其是在碼頭,那風(fēng)更像刀子般割在人的身上,呼嘯的風(fēng)吹動了秦靈兒的衣服,吹亂了她的發(fā)。
見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縷順了自己的亂發(fā),一步步往游輪走去。
“你好,請出示請柬。”
安保人員把秦靈兒攔在了游輪外,視線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雖然秦靈兒外面套了件黑色長款羽絨服,可是里面那套藍(lán)白豎條的病服還是清清楚楚的看得見。
加上她蒼白的素顏,沉凝的臉色。說她是來參加婚禮,還不如說是來找茬的。
安保的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秦靈兒掃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
,清冷道。
“我沒帶?!?br/>
安保露出禮貌的笑。
“抱歉,那我們不能放你進(jìn)去。”
秦靈兒也沒有為難安保,只是說了句。
“你去告訴新娘,就說秦靈兒來了?!?br/>
安保思考了幾秒,對秦靈兒道。
“請稍等。”
沒過幾分鐘,那位安保跑了回來,對秦靈兒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小姐,抱歉,您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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