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留在齊國,除開身不由己,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收集情報,可以得到資金,只要資金雄厚了,小殿下想要滅掉齊國就輕松很多了。
到時候她就是魏國的皇后……
專滅綠茶女:鼓掌鼓掌,多么勵志的姑娘啊。
陳淺:可惜她是有女主的野心沒有女主的命。
專滅綠茶女:呃呃,主播,你這樣潑涼水好嗎?
陳淺:好啊,怎么不好,我覺得超級好。
還收集情報,唉,連形勢都看不清,還想當皇后,真是醉了。
就算當了皇后,她也只能孤老終生,哎。
誰讓自家徒弟是女兒身呢。
不過衛(wèi)央她,皇帝就算了吧,她可是要做男主的女人。
比起國家,做這個世界守護者的女人還是挺厲害的。
剛放筷子,正準備吃一下水果,就見欽天監(jiān)站起來看向陳淺,“衛(wèi)大人,現(xiàn)如今國家百業(yè)待興,很多老百姓都吃不上飯,不知衛(wèi)大人有什么妙計?”
陳淺:“……”
起身,先朝齊國皇帝點頭,陳淺望向吃瓜群眾,“國之根本在于民,民之根本在于食,所謂民以食為天?,F(xiàn)如今還不到收成的時候。一些旱區(qū)本國師會去解決。當然,溫飽問題容易解決,民心所向問題,這就要看陛下與眾大臣的啦?!?br/>
旱區(qū)嘛,施雨解決就行,至于發(fā)大洪水的地方,嗯,到時候來個西水東調就可以了。
皺眉,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臣起身,“國師所言只能解決燃眉之急。若每次旱災耗費國師的神力未免大材小用。不知國師可否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以此一勞永逸呢。”
陳淺:“閣下是?”
老臣:“鄙人范文,區(qū)區(qū)二品官員,國師見笑了。”
點頭,陳淺輕笑,“范大人所言極是,本國的疆土,西邊是干旱地區(qū),東邊卻是年年發(fā)大水,為何修溝渠?”
“這樣每年東部發(fā)大的洪水就可以流入西邊的土地,這樣的話不僅百姓收成高了,而且國糧也多了?!?br/>
“只是此工程耗費人力物力財力,我雖有通天的本領也不能一蹴而就,陛下,關于這個工程,您和大臣們可以好好思考,若是此工程成功了,陛下您就是千古一帝,名垂千古?!?br/>
好吧,他本來不想拍照彩虹屁的,但是呢,還是拍一下吧。
呃呃,想象一下,一個清冷的神仙夸一個皇帝,還夸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這稱贊他寧愿不要。
但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齊國皇帝大笑,“哈哈哈哈,國師說得對,范愛卿,寡人要說多少遍,今日是大喜之日,不提政務,你怎么就愛忘記呢,罰你多喝一杯酒?!?br/>
范文:“是,陛下,國師,是老臣唐突了。”
噗,你說你唐突了,你一個糟老頭子起碼弄個不好意思的表情唄,看都不看自己就抿一口酒,這是看不起誰呢?
過分。
她要大人有大量,懶得與他計較,嗯,飯菜吃完了,她要吃水果。
水果使自己心情美美噠。
酒過三巡,眾人吃飽喝足,待齊國皇帝說了散了,陳淺率先就離開,嗯,她才不要被皇帝單獨留下來討論長生之術呢。
見她消失原地,皇帝原本微醺的眼神瞬間精神,望向齊盛,“盛兒,無事兒就多去留仙殿與國師多多交流感情?!?br/>
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齊盛:“……”
走到中央,拱手,低頭,“是,父皇?!?br/>
見他這么生疏?;实坌纳鷧挓┲?,不耐煩地揮揮手,“嗯,下去吧?!?br/>
齊盛:“是,父皇?!?br/>
他又何嘗不知父皇的心里所想。
知道自己去主動接觸位數。父皇對自己就越來越討厭。
在他心中長生之術比自己這個兒子還要重要,皇家就不配擁有血脈親情。
落寞地離開這個宮殿,齊盛走回自己的宮殿。
“舅舅,你怎么在這兒?”
按道理說舅舅應該早就回府了,怎么會來自己宮殿里呢?
將軍搖頭,“你一個人在這兒宮殿里,我終究是不放心,出來吧?!?br/>
聞言一個婀娜多姿的異域女子從暗處出來。
“這是阿香,她擅長解毒下毒,以后你接觸的食物都必須經過她手?!?br/>
這是他很早就培養(yǎng)的人,要不是這次陳淺的出現(xiàn),他還打算等外甥當了皇帝再讓她出來,唉,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女子單手摸著心口,朝齊盛低頭,“阿香拜見主人?!?br/>
雙眼通紅,齊盛點頭,“嗯?!?br/>
他已經有疼愛自己的舅舅了,為什么還要去關心父皇呢?
舅舅對自己比對他自己的兒子都要好,雖然其中摻雜了一些利益,但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舅舅,他是放在心里的。
他對自己的好,自己真的無以為報。
“好了,人已送到,今晚你就安心睡覺,微臣先行告退,明日還要早朝?!?br/>
“嗯嗯,舅舅早些回去,別讓舅母擔心。”
待他走了,齊盛嚴肅著臉,“你是個聰明的人,你知道應該怎么做。”
阿香低頭,面無表情,單膝跪地,“阿香是主人的人,主人放心,有阿香在,主人不會受到任何危險?!?br/>
“知道就好,退下吧,本殿下累了。”
阿香:“是。”
起身,離開宮殿,輕輕關好門。
皺眉,雖然她是舅舅帶的人,自己也放心,可終究不是自己親手培養(yǎng)的,他信不過。
雖然自己跟舅舅關系很好,可一旦自己當上了皇帝,舅舅的手可能會伸得太長,到時候就是外戚干政了。
開車界扛把子:嘖嘖嘖,同樣的八歲,當時的我只知道玩泥巴。
到宮殿與剛醒的衛(wèi)央面對面,陳淺轉過頭,在公屏扣字道:把子,啥意思?
開車界扛把子:我剛剛看了一下男主角的視角,有些感慨罷了。
陳淺:啥?還能看視角?
開車界扛把子:能啊。
衛(wèi)央:“師父,徒兒餓了。”
雖然不知道為何面前的清冷男子怎么不搭理自己,但她現(xiàn)在餓了,作為自己的師父當然要給自己做好吃的。
陳淺:呵呵。
是什么錯覺讓你覺得我會做飯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