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笑意的薛吒,他感覺自己胸口被一股無法消散的氣給的堵住了。
“你小子行啊,剛剛出去沒幾分鐘你就給我惹了這么大的事,你知不知道,除非重大事件,否則圣軍營的人是不會把人送到我這里的!”
趙師真的很生氣,我都已經(jīng)給你小子機(jī)會了,你怎么就這么不知趣呢。
薛吒則是很不自覺地坐回了老位置,看到桌上的茶杯還在,他起身朝著趙師作了一揖。
“趙師,我這茶杯您都還沒收呢,這不就是在等我回來么,所以我就想辦法過來了?!?br/>
薛吒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伸手端起茶杯輕輕喝上一口。
“這種好東西剛才沒喝完實(shí)在太浪費(fèi)了?!?br/>
薛吒茶杯還沒放下,覺得自己不能錯過,于是便一口氣將杯中茶水都喝干。
趙師看到薛吒如牛飲般將杯中清神茶都喝完,氣得都笑出聲來了。
“你……唉,算了算了,你這就是一個滾刀肉,說吧,你想干嘛?”
趙師無力地沖著薛吒擺了擺手,平時他雖然也遇到不少調(diào)皮搗蛋的學(xué)生,但像薛吒這樣的還真就沒有。
薛吒輕輕將茶杯放下,搓了搓手笑著說道。
“小子我也沒有什么所求,只希望您老能告訴我怎樣才能見到潘小蓮?!?br/>
趙師看到薛吒臉上就差寫出諂媚二字了,不知如何,竟沒有生氣,只是不斷搖頭。
“你啊,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想見潘小蓮,除非你能進(jìn)入圣堂,否則免談,當(dāng)然,在那之前,你欠下的軍功點(diǎn)必須還上,否則你進(jìn)入圣院也沒用?!?br/>
薛吒看到趙師臉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他的表情一僵。
“老狐貍,真是只老狐貍,這分明是給我挖坑呢。”
但薛吒的態(tài)度卻更加尊敬了。
“那您老告訴我潘小蓮欠了多少軍功點(diǎn)也行啊?!?br/>
薛吒擺出一副好奇的樣子,但臉上多少還有些不甘的神情,不過對面的趙師卻是一下子將他的表演戳破。
“行了,在我面前就別演戲了,你真以為我跟圣院很多人一樣從未離開過圣島?我去過的地方比你認(rèn)識的都多!”
趙師伸手端起桌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感受著茶杯冒出的清香,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額……我也不奢求其他的,您告訴我這一個問題就行,等下該打該罰我都認(rèn)了?!?br/>
薛吒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就想知道這一個問題的答案。
趙師卻是輕輕搖了搖頭,同時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頓。
“哼!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懲罰你么?別指望曹圣幫你,在這里,你什么人都指望不上,除了你自己,來人!”、
趙師臉色陡然一變,面無表情,甚至都有幾分冷峻。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兩名士兵走了進(jìn)來,直接朝著趙師抱拳鞠躬。
“趙師有何吩咐。”
趙師抬手揮了幾下,開口道。
“帶他去登記,給他一個身份號牌,然后打發(fā)他去海上,一個月不允許他登島,如果他敢登島,我允許你們使用武力。”
薛吒聽到趙師的話,才知道他肯定不是在開玩笑,臉色甚至多了幾分慌張。
“趙師,您,您真的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嗎?您和曹圣應(yīng)該也認(rèn)識吧,他是我兄弟,能不能別這樣?!?br/>
薛吒兩側(cè)肩膀再次被兩名士兵給制住,同時身體也向下壓了壓。
“你小子,滿嘴帶油的,誰敢聽你借口,另外,這也不是我自己一人的決定,曹圣也默許了,或者說,這是許多人共同的決定,記住,一個月之后,必須帶夠足量的海獸資源,否則,你連島都進(jìn)不來。”
趙師說完,起身用力一揮衣袖,薛吒直接被兩名士兵給帶了出去。
隨著房門輕輕關(guān)上,屋內(nèi)一下子又暗了起來。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以后要是被這小子知道了,這個鍋我可不背!”
趙師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行了,極品的清神茶給你三兩,行了吧,這小子性子還是太傲了,磨一磨也挺好,讓他認(rèn)識到自己的不足,對他成長有好處。”
這時,從趙師座位后面慢慢走出一人,正是曹芳。
趙師將茶杯放回桌面上,抬手輕輕叩了叩桌面。
“讓他一個人去海上是不是太冒險了,要知道,海上的危險可不僅僅是海獸,還有深海那些家伙存在?!?br/>
曹芳像個小大人似的雙手背在身后,搖頭晃頭踱著步子。
“那也沒辦法啊,他總要出去的,早死晚死不都一樣么?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沒什么區(qū)別?!?br/>
趙師聽到曹芳竟然能說出這些話來,臉上慢慢露出了幾分驚訝。
“你這家伙果然還是出去得太久了,現(xiàn)在滿嘴都是江湖人士的口氣,得好好改改了,否則讓老師知道,你肯定又要挨打了?!?br/>
曹芳原本輕松的神情一聽到“老師”二字,瞬間身體繃緊,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連連后退。
“你可千萬別告訴老師,否則別說三兩茶葉了,一片都沒有!我先走了,這邊你多盯著他點(diǎn),別慣著他,使勁操練,出事了算我的?!?br/>
曹芳話音剛落,口唇輕啟,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原地,就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唉,師兄啊,你還是這么害怕老師啊,這么多年了,這個辦法真的是屢試不爽啊,哈哈!”
趙師看到曹芳飛快逃離的樣子,很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起來。
另一邊,薛吒被兩名士兵架著帶到了青袍記錄官桌前。
“給他弄一個身份號牌,然后記錄他的軍功。”
青袍男子一邊給薛吒準(zhǔn)備號牌,一邊嘖嘖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同情,似乎是在說,何必呢,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你看你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了。
很快,代表薛吒身份的號牌便做好,不等薛吒仔細(xì)看清楚,兩名士兵再次將他架起帶了出去。
但這次,薛吒并沒有遭受好的待遇,他直接被士兵帶著奔襲下山,來到海邊將他扔在一艘小船上。
看著這個小小的帆板,薛吒有些不敢置信。
“你們別說,讓我用這個出海?你們這是想讓我死啊,不行,必須給我換大船!”
但是士兵完全無視薛吒的請求,一排士兵站到他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你有兩個選擇,一,乘船出海,一個月后再回來,二,我現(xiàn)在就帶你的尸體去交差?!?br/>
薛吒聽到士兵的話,看到已經(jīng)聞訊趕來的錢多多和云崢二人,想起之前趙師所說的話,他咬了咬牙。
“好,我選擇出海,但是你們給我記好,是我不想駁了趙師面子,也不想在圣院鬧事,并不是怕了你們,等我再次回來,希望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尊重!”
薛吒的身上涌出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面前的士兵臉色微變,但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薛吒就已經(jīng)撐著船飄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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