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瑋這么說,黎北念忽然覺得有些心虛。
送走了劉瑋之后,黎北念就轉(zhuǎn)身回到了家里。
穆西臣坐在沙發(fā)上,一雙長腿交疊,漫不經(jīng)心靠在沙發(fā)上。
察覺到黎北念回來了,也沒有給出什么反應(yīng),而是靜坐著閉目養(yǎng)神。
黎北念走過去,心中莫名緊張,胸腔打鼓。
正要收拾剛剛客人用過的杯子,可剛剛將水給倒了,腰身就被圈住。
黎北念身子一頓,將杯子放在桌面上。
穆西臣的臉貼在她的后背,隔著衣物吸著她身上的淡淡馨香。
黎北念順勢坐在了的腿上,道:“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br/>
快要過年了,黎北念特地空出時(shí)間來,今天才有時(shí)間呆在家里。
原以為穆西臣肯定也要有一段時(shí)間才回家,倒是一個(gè)意外之喜。
“想你了,”穆西臣將她抱著,攏在懷里,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在她臉側(cè)親了一口,“沒想到一回來就聽到了驚喜?!?br/>
黎北念莫名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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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西臣手環(huán)住她,手掌在她臉側(cè)輕輕摩挲,問:“剛剛在說什么呢?”
“沒有啊,”黎北念挽唇,“怎么,你聽到什么了?”
“我聽到了你們在說你的前任,”穆西臣嗓音低低,“還有呢,我哪里不一樣?”
黎北念知道他都聽到了,也沒有想要避諱他的意思,順著這個(gè)姿勢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哪里都不一樣,你是我老公,他們什么都不是?!?br/>
“還有呢?”
“唔……”黎北念窩進(jìn)他的懷里,道:“你猜?”
穆西臣鼻腔淡淡哼了一聲,“猜不到?!?br/>
“你猜一下嘛?!?br/>
“猜不到。”
黎北念挫敗,起身來,“那我晚點(diǎn)再告訴你,晚餐想吃什么?”
“去外面吃吧,”穆西臣靠在椅背,心情看起來十分不錯(cuò),“剛好,兄弟幾個(gè)都一起約了,一起去玩玩吧?!?br/>
“跟楊教官阿野他們?”
“嗯,今年最后一天了,今晚聚完,明天大家都各奔東西回家過年了?!蹦挛鞒家财鹕韥恚┥狭送馓?。
“好啊,”黎北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扮,“那你等我一下,我梳梳頭發(fā)?!?br/>
沒等穆西臣回答,黎北念就一陣風(fēng)一樣沖進(jìn)了房間。
但可并不只是梳個(gè)頭發(fā)而已,黎北念還換了一身衣服,擦了個(gè)口紅。
弄好之后,黎北念接到了薄程程的電話。
接起——
“念念,佰源說今晚有聚會(huì),你也在?”
“對呀,”黎北念一邊穿上外套,一邊道:“過年最后一天了,你也一起來吧?!?br/>
“嗤,這小子是想讓我叫上程酥一起,我就不去了,你叫上程酥一起去吧。”
“程酥啊,”黎北念忽然明白了什么,“這小子該不會(huì)是對程酥有意思吧?”
“不奇怪,程酥長得挺可愛的,”薄程程輕笑,“那你叫上她吧,我就不去了。”
“不行呀,本來女性同胞就少,你要是不來,男女比例就更失調(diào)了,佰源肯定是考慮到這個(gè)才去叫你來的呀,我記得你最近也沒什么事情,一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