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誰是狗?!大太太,這樣的小蹄子不好好懲罰一頓,這府里只怕是要翻上天去。”那婆子妖言惑眾,就想著讓大太太處罰她。
慕梓顏插著雙手,扭頭一哼,“只要你們沒有證據(jù),就不能把我怎么樣,我還能說是你偷吃的呢,怎么樣,承不承認(rèn)?”
那婆子被她咽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大太太雙眼陰沉盯著慕梓顏,這小妮子以前就是打死她都說不出一個不字來,怎么今日如此伶牙俐齒。
“大膽,你是怎么和我說話的?今天我就是打你,你也說不得一個不字?!鄙袝蛉死畈侍m咄咄逼人看著她。
接受過21世紀(jì)新思想的慕梓顏怎么能忍受這等封建思想,雙目瞪向她,“憑你是大夫人?憑我們一直被你欺負(fù)?我就要一直忍受?未免太天真,大夫人,我看您也有三十好幾了吧,好好回府里歇著去,氣出什么毛病來可沒人心疼你。”
一個小娃娃滿臉不屑說著挑釁她的話,尋常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這府里的女主人?!大夫人眉頭頓時皺起來,神色嚴(yán)厲瞪著她,“反了反了,簡直反了!”
“給我拿下這個小賤人!簡直膽大包天!”大夫人手指著她,又想讓人揍她一頓。
慕梓顏是不怕他們,但實(shí)在不想再打一架,累了,在侍衛(wèi)們沖上來之際她及時做了一個停的動作!
“停!大太太,這補(bǔ)品確實(shí)不是我們偷吃,我們膽子再大哪敢偷吃你的東西,偷吃你的東西另有其人?!?br/>
“哦?”李彩蘭挑眉,倒是想聽聽這小丫頭怎么狡辯?!安皇悄氵€有誰?”
慕梓顏?zhàn)呦屡_階,仰頭看著一群比她高太多的人,“沒錯,我和小石頭確實(shí)去廚房拿了一些東西,但并不包括你的補(bǔ)品。”
“妖言惑眾!就你和廚房住得最近,不是你偷吃難道還是我偷吃不成?!”那婆子頓時指著她大聲嚷嚷。
“我又沒說你,你自己認(rèn)了有什么辦法。”慕梓顏聳聳肩膀,指著那婆子說道:“沒錯,大太太,就是她偷吃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大太太,你千萬相信老奴,老奴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那婆子頓時嚷嚷開了,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模樣。
大太太當(dāng)然不會聽她的話,一個賤人的女兒,另外一個則是伺候了自己這么多年的下人,信誰自不必說。
“我當(dāng)然是有證據(jù)的,你們跟我來。”慕梓顏背著手走在前面,讓那些人跟她走。大太太雙眼陰狠瞪她背影一眼,倒是想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那婆子在旁邊拼命給自己辯解,“大太太,不是這樣,您聽老奴說啊?!?br/>
大太太一揮手制止了她,“夠了,等會再說?!贝筇歼@樣說了,那婆子只能閉嘴,狠厲瞪一眼她的背影,就不信這小丫頭能說出什么東西來。
小木頭擔(dān)心得不行,小小聲問她:“五小姐,明明是我們偷吃的?!?br/>
慕梓顏拍他一下,讓他閉嘴,“我們偷吃的也不能說,再說了,又不是我們先偷吃的,就是那個老妖婆偷吃,想嫁禍我們身上。”
小木頭呆呆啊了一聲,“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就是她偷吃的。”慕梓顏說。
得虧她血色獵人觀察得仔細(xì),她偷吃時候早就發(fā)現(xiàn)有人動過了,既然都是偷吃,她就不應(yīng)該說出去,既然她出去告她狀,那就別賴她拉著她同歸于盡。
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廚房,慕梓顏看到灶臺上那碗補(bǔ)品還沒有動過,桌子上的碗那個還擺在那里,得意一笑,罪證還沒有消除呢。
她轉(zhuǎn)過身,抬頭看大太太和那婆子,“這一碗天香豆蔻,足以證明了。”慕梓顏拿起那碗豆子放到他們面前。
那婆子一愣,不知道這碗天香豆蔻和誰偷吃補(bǔ)品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是不是感染風(fēng)寒了?”慕梓顏背著手,奶聲奶氣走到她面前,問道。
婆子一愣,沒想到她居然知道,點(diǎn)點(diǎn)頭,嘴硬道:“是啊,我感染風(fēng)寒怎么了?”
“這就很好說了,天香豆蔻泡水可治療風(fēng)寒之癥,所以你來廚房煮豆蔻水,但是看到大太太的補(bǔ)品,你嘴饞,就想著偷吃一點(diǎn),后面肚子痛跑茅房了吧?!蹦借黝伾酚薪槭抡f著,說得有板有眼,就好像她在現(xiàn)場親眼所見一樣。
大太太看向婆子,那婆子急忙擺手否認(rèn),“太太!您要相信我,即便老奴起了饞蟲,給老奴一萬個膽子也萬萬不敢偷吃太太的補(bǔ)品?。≡僬f了,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痛跑茅房?!這小賤蹄子就是在撒謊??!”
“你就說說這天香豆蔻是不是你的?”慕梓顏不給她那么多辯解的機(jī)會,就指著那碗天香豆蔻,逼問她。
那婆子支支吾吾半天,自暴自棄道:“沒錯!就算是我的怎么樣?我就來過這廚房煮天香豆蔻泡水喝,我絕對沒有動過太太的補(bǔ)品!太太您千萬要相信老奴啊,老奴辛辛苦苦伺候您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老奴是什么樣的人您還不清楚嘛!”
那婆子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好像別人冤枉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急著證明自己的無辜。
大太太當(dāng)然相信她,不是相信她的為人,而是相信她沒有那么大膽子敢動她的東西,要是她真敢動她的東西,這人就萬萬留不得了。
敢對主人的東西染手,這種奴才還要來有什么用,即便是在身邊伺候了幾十年的人,一樣照懲無誤。
“你除了會說幾句,你還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她偷吃了不是你?”大太太低頭看慕梓顏。
“當(dāng)然這還不是最關(guān)鍵的,敢問太太這補(bǔ)品里是否有行香子?”慕梓顏成竹在胸說道。
大太太沒想到她連這都知道,忍不住面色一寒,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友善了,惡狠狠問道:“你怎么知道里面有行香子?”
慕梓顏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沒有任務(wù)的閑暇之際她有幸看了幾本宮斗小說,知道這些大戶人家心里在想什么,最怕別人給他們下毒什么的,而她突然間說出她補(bǔ)品里面所含藥材,難免會讓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