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娘子吐出一口煙圈,雖然看著那個倒霉蛋兒,可是眼睛的余光沒有一刻離開紀容羽“紀妹子今天是來教我,怎么解決內(nèi)賊嗎”
“毒姐道混了這么久,哪需要我教”紀容羽輕笑一聲“只是前陣子我北堂也處理了一個,有些有感而發(fā)而已。匕匕首發(fā)Ыqi”
毒娘子瞳孔微微收縮,瞬間想到了綠華庭的鬧事事件,尤其是紀容羽一改往日的直接的脾氣,甚至沒有因為綠華庭的事情有任何的反應(yīng),隱約間,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對,特別是紀容羽主動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各種的緣由真是可圈可點“誰”
“大貓?!?br/>
毒娘子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說大貓有多大的知名度,而是大貓是紀容羽的跟前人,是一個頗得紀容羽看重的手下,也因此被她所知道??蛇B紀容羽這般近身的一個手下都是人家的釘子,這是要什么樣的野心和現(xiàn)在沒辦法看透的陰謀
“誰的人”毒娘子目光再次停留在那幾乎昏過去的釘子身,眼的兇意更甚,而且少了最初的玩鬧,更多了幾分認真和慎重。
“你的。”紀容羽笑嘻嘻地說。
“放屁”
毒娘子一個犀利的眼刀射來,此時站在紀容羽身后的兩個小弟見事不對,瞬間掏出了懷的槍指著毒姐而毒姐拍案而起,整個包廂除了壓著釘子的兩個大漢,還有因為藥物還滾在一起的男女,小弟們也都抽出了手槍,指著紀容羽。一時槍械機括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算音樂還回蕩在包間之,氣氛卻壓抑地讓那痛嚎的釘子都下意識守住了嘴巴。
“這是大貓死前說的。”紀容羽仿佛沒有看到這些槍,姿勢都沒有變一下,只是那眼眸隨著毒娘子站起來而抬起“毒姐覺得如何”
毒娘子看著紀容羽平淡無波的眼神,忽然覺得骨子有些發(fā)寒。
這是裸地栽贓和陷害可是讓她真正發(fā)寒的,是紀容羽這個她最看不起的堂主受到挑撥她隱忍不發(fā),不動聲色地來找自己,從一開始進入九州夜對著隱藏針孔監(jiān)控的那一眼,再到進入包廂對著自己下馬威鐵血地反擊,再到對釘子的試探,甚至最后的一句話的撩撥,硬是讓她不由自主跟著她的節(jié)奏和步調(diào),連情緒也被她瞬間撩撥,不像自己以往的處事風(fēng)格地爆發(fā)
對如果按照她的性子,紀容羽的一句話,根本不可能讓她如此失態(tài)可是在紀容羽這個她最看不起的丫頭片子手,她今天狠狠地栽了個跟頭。
這個丫頭片子,難道之前都是扮豬吃老虎,韜光養(yǎng)晦嗎
毒娘子臉色青白交加,看著紀容羽的蝴蝶面具,還是深吸一口氣,極為迅速地壓下各種思緒,再次坐了回來。這份能耐,饒是紀容羽也有些側(cè)目,不愧是靠著自己一手爬來的西堂堂主毒娘子
她擺擺手,眾人收起槍支,這一次她是真的坐正了姿態(tài),也是第一次正視這個幾乎小了自己二十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