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忍不住哭了出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想要哭,聲音沙啞道:“殺了我,算是給我一點尊敬?!?br/>
砰!
莉莉絲一腳踩在杰克腦袋上,高跟鞋直接把杰克腦袋踩在地上,不屑道:“殺不殺你,還輪不到你自己來決定,主上自然會裁決?!?br/>
“你們……你們真是黑色玫瑰的君主跟王后?”杰克滿嘴是血,艱難問道。
“葉啟德派你來的?”
蕭逆對莉莉絲擺擺手,看著莉莉絲抬起腳,杰克這才緩了一口氣。
“是!”
杰克毫不猶豫道。
黑色玫瑰的勢力他知道有多龐大,調(diào)查清楚他這個小蝦米來此的目的,簡直輕而易舉。
“莉莉絲,你走吧!”
蕭逆抬頭看著莉莉絲,看到對方黛眉微蹙,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道:“聽我的,離開吧,我還要帶他去見葉啟德?!?br/>
莉莉絲臉色更加冷了,地上的杰克看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這啥情況,怎么主上都和顏悅色,頗為無奈的說了,王后反而不高興了。
“主上,你變了,你就要變得不是你的了?!?br/>
莉莉絲撂下最后一句話,臨走還不忘踹了杰克一腳,直接把杰克踹的吐血,這才踩著高跟鞋離開。
“死了沒?”
蕭逆拍拍杰克臉蛋子,這小子不死確實半條命也沒了。
“還沒。”杰克聲音微弱。
“我本來就沒打算殺你,那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雖然該死,可還有其他的作用?!?br/>
蕭逆扯著他的衣領(lǐng),直接扯下樓。
車上半死不活的杰克非但沒感覺慶幸,反而有一種悲哀。
是不是這位大人物,連殺他這種小蝦米的興趣都沒有啊?
呵呵,杰克,你還真可悲。
“能問一個問題嗎?”杰克勉強坐起來。
“問吧,別太中二,我每天哄孩子,女兒就喜歡問一些幼稚的問題,我回答她的問題很開心,可你不是我兒子?!笔捘娴?。
杰克面容苦澀,道:“不問了,感覺知道了?!?br/>
蕭逆沒說話。
……
希爾頓大酒店,商務(wù)套房。
葉啟德右眼皮跳的厲害,心里越發(fā)的發(fā)慌,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他來回在客廳渡步,走來走去,前前后后,晃的葉蘭天一陣頭暈?zāi)垦#瑓s也不敢說什么。
他老子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這要是自己不耐煩了,估計自己老子能一耳光拍在他臉上。
“怎么還聯(lián)系不上,杰克是不是出事情了?”
葉啟德嘟噥道:“要是沒出事,沒理由聯(lián)系不上的?!?br/>
葉蘭天翻翻白眼,趴在沙發(fā)上,眼不見心不煩。
他納悶兒了,杰克可是自己老子請來的殺手,殺手啊,那都是電影里的高手,會被蕭逆那窮逼抓去了?
可笑,人家殺手也是人,說不好整根哪個女孩滾床單呢。
“蘭天!”
葉啟德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我靠!”
葉蘭天嚇了一跳,瞬間閉嘴,小心翼翼問道:“爸,怎么了?”
“我有很不好的預感。”葉啟德一臉嚴肅道。
“得了吧,爸。”
葉蘭天發(fā)難白眼,一臉無奈,道:“你也不是算命的,能有什么不好的預感?爸,這幾天我感覺你疑神疑鬼的,是不是沒睡好,神經(jīng)衰弱啊?”
神經(jīng)衰弱的人就喜歡胡思亂想。
這簡直就是葉啟德現(xiàn)在的癥狀,一點也不差。
啪!
葉啟德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
“爸,你打我做什么?”葉蘭天一臉不服氣。
“愚蠢!”
葉啟德呵斥道:“你老子我吃得好睡得好,神經(jīng)衰弱你腦袋,不對,杰克聯(lián)系不上了,肯定是出事情,收拾一下,我們換一個地方?!?br/>
這老頭子搞什么?。?br/>
葉蘭天一臉不耐煩,但看到葉啟德瞪圓的眼睛,嚇得急忙站起來,苦哈哈道:“我這就去收拾,這就去收拾?!?br/>
砰!
葉蘭天剛走出去沒幾步,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麻痹的,老子剛被我老子給罵了,哪個不開眼的混蛋不敲門就進來了!
“草泥馬,怎么做事的,進門之前敲門不知道嗎?”葉蘭天扭頭呵斥一聲。
可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男人的時候,瞬間一張臉變得煞白,雙腿一軟,直接摔在地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現(xiàn)在是真的怕了蕭逆,哪怕是聽到蕭逆的聲音,他感覺自己心跳都要加速。
三番兩次跟蕭逆交鋒,都是他被收拾的不成人樣,這是發(fā)至骨子里的懼怕了。
葉啟德眼睛一蹬,“是你!”
“是我!”
蕭逆隨手把杰克丟在地攤上,大搖大擺走進去,“葉啟德,最后跟你說聲,明天帶著你的蠢兒子離開臨海市,能做到嗎?”
葉啟德捏捏拳頭,他想過無數(shù)種不好的可能,最壞也就是杰克被干掉了。
但他就沒想到,蕭逆會提著幾顆,大搖大擺來到他面前,依次威脅他。
偏偏這樣他只能更加沒脾氣,他找殺手對付蕭逆,蕭逆沒有進門就大開殺戒,而是要他帶著兒子離開,算是給足了葉蘭欣面子。
他是年紀大了,可沒老糊涂。
臨海市這一趟走下來,他算是一敗涂地。
要是敗在梟雄面前,他葉啟德心里毫無怨言,但敗給了一個無名小卒,他內(nèi)心怎么也接受不了。
“葉總,離開吧,他……”
杰克話沒說完,就發(fā)現(xiàn)蕭逆冰冷的眼神,急忙閉嘴。
“廢物!”
葉啟德呵斥杰克一聲,深吸一口氣,道:“好,蕭逆,如你所愿,明天一早我們就坐飛機離開。”
“這就對了,皆大歡喜?!?br/>
蕭逆咧嘴笑笑,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他進門到離開,也就說了幾句話,并沒有興師問罪,也沒有咄咄逼人,但就這幾句話,已經(jīng)壓得葉啟德踹不過氣來。
等蕭逆離開了,葉蘭天捏著拳頭,滿身大汗吼道:“爸,我們真就這么離開了?”
“不然呢?”
葉啟德頹然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葉蘭天,冷笑道:“就是一個彈丸之地的窮小子也比你有出息,回家之后,給我滾去祠堂面壁一個月,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偷跑出去,我打斷你的腿!”
“爸,我……”
“閉嘴!”
葉啟德看都不看可憐兮兮的葉蘭天,沉聲道:“別以為我跟你開玩笑,你自己好自為之。”
……